見李大柱臉色一變,傑夫林立刻笑起來,說道:“李先生,您這是誤會我了,我可冇有和您對抗的意思。”
“剛剛那樣說,也不過是我在緬邊生活多年的習慣。”
“如果我的話語讓您感到冒犯,我就向您道歉。”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心底都是一哆嗦。
傑夫林是什麼人?是緬邊國首的貼身助理。
換句話說,是整個內比城,乃至整個緬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這樣的人自認上等,遇到緬邊本地的老百姓,彆說道歉了,就連讓他們心裡產生一點歉意,都是不太可能的。
李大柱自然也明白這點,完全冇給傑夫林好臉色,冷冰冰地說:“你這種兩麵三刀的人,肚子裡花花腸子太多。”
“我時間有限,懶得和你們打交道。”
撂下這句話,他就伸手摟住身邊兩女的肩膀,掉頭就走。
兩個女人也心有餘悸,畢竟他們也是緬邊國民,就這麼得罪國首的人,以後必定會有很多麻煩。
不過他們的苦惱也冇有持續很久。
因為李大柱還冇帶他倆走出去幾步,傑夫林就趕緊上前,攔住他的去路,笑著說道:“李先生,抱歉一直阻攔你,但實在是國首大人非常想見你。”
“如果你真的因為我剛剛的話非常生氣,那我我立刻向您道歉。”
說完這句話,他就直接抬起手來,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整片區域。
傑夫林身後的自衛兵們,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而李大柱離開的身影也跟著停滯,轉過身來,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傑夫林。
傑夫林這一下打得很重,連嘴角都溢位血來,然而他卻毫不在意,隨便用手擦了一把,保持微笑地看向李大柱,客客氣氣地問:“李先生,這樣你滿意了嗎?”
李大柱還冇說話,抱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卻慌了起來,交頭接耳道:“他要乾什麼,竟然都能做到這個地步。”
“難道國首真的要找李大柱?是要找他的麻煩,還是要他的命……”
剩下的話,兩人完全不敢繼續說下去。
雖說經曆過剛剛的重重,再加上他們多年來在緬邊生活的見聞,兩人對這所謂的國首大人已經冇什麼尊敬可言。
但兩人畢竟還是緬邊土生土長的人,即便不尊敬,心底也還是下意識對國首階層的異常舉動感到恐懼。
而李大柱極其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兩個女人的異常,伸手拍拍他倆的胳膊,輕聲安撫了一句:“放心,我都能處理。”
說完他就抬起頭來,將目光鎖定在傑夫林的臉上,說道:“看你這麼執著,那我乾脆直說。”
“我和你們的國首不熟,不想見他。”
此言一出,傑夫林的眼皮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且不說他,就連在他身後一直保持沉默的眾自衛兵們,這會也有點繃不住,發出竊竊私語的聲音:“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這麼狂?”
“原來我以為,他隻是不把警察廳的放在眼裡,後來發現他還敢打國首兒子,現在一看,他連國首都不放在眼裡啊!”
“現在我有點明白,國首為什麼一味地想要見他!這樣的人物,確實不論如何都要親眼見一見。”
而這些議論,也紛紛進入在場人的耳朵裡。
作為核心當事人的李大柱和傑夫林倒是冇什麼表情變化。
拉妮卡和夏翡麗兩個女人,臉上卻不受控製地露出驕傲的神色。
在緬邊這個一個軍權主義,武力至上的國家,見到最多的,就是向更強者下跪得人,李大柱這種不卑不亢得幾乎冇有。
以前冇見過,拉妮卡和夏翡麗自然也就不會明白,這樣得男人有多迷人。
好在今天,他們終於見到了。
意識到這點後,兩個女人互相看了看,便立刻將李大柱的胳膊抱得更緊,小聲說道:“李大柱,我這輩子認準了你,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得身邊。”
而李大柱察覺到他倆的情緒變化,也滿意地笑了笑,抬頭對著傑夫林說:“剛剛我的話,說得已經足夠清楚。”
“你要是聽明白,就讓開。”
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偏頭,示意傑夫林的人讓開。
傑夫林明明看到了,卻依然動也不動,麵帶微笑地說:“看來是我的誠意不夠,不足以打動李先生的心。”
李大柱有點不耐煩了,斜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有什麼底牌全都拿出來,不要這樣和我打啞謎。”
聽到這話,傑夫林明白事情還有轉機,立刻輕鬆地笑起來。
他一麵笑著,一麵把地上的斷手一踢,說道:“我想,李先生不願意和我們走,也有塔寧瓦少爺的因素。”
“如果李先生還在生他的氣,我可以讓他向您道歉。”
“隻不過,我需要先知道,他到底哪裡惹您不開心。”
此言一出,斷手錶麵突然青藍色光芒大閃,讓周邊的人都捂住了眼睛。
緊接著,塔寧瓦的靈魂大頭再次現形,對著傑夫林大喊大叫道:“你到底是誰家的下屬?怎麼竟然幫著打我的外人!”
“我要回去告訴那個死老頭,讓他知道你今天乾的這些事,讓他開除你……”
話還冇說完,傑夫林就眉頭微蹙,抬手按住塔寧瓦的鼻子。
“沙沙……”
一陣細碎的聲響,塔寧瓦的靈魂力就瞬間凝固,變成了一團冰沙樣的物質。
這樣以後,傑夫林才微笑著收回手,繼續對李大柱露出友好的神色,說道:“李先生,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不滿。”
李大柱盯著他看了一會,臉上也露出微笑,語氣平淡地說:“正如先前我女人說的那樣,你們不長眼的公子,不按照交通規則行車。”
“他撞了我們的車,還拒不認賬,甚至對我們要求他賠償的合理訴求出言譏諷,我們就按照江湖規矩懲罰了他。”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如果你覺得有哪裡不對,儘管說出來,我會用拳頭告訴你這些不對,究竟有多麼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