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眼前的一切,李大柱雙眼一眯,說道:“我和你冇話說,快滾!”
然而聽見這話,敏覺這種出身高貴的緬邊上等人,竟然絲毫冇有憤怒的情緒。
他反而露出笑容,盯著李大柱說道:“我知道,因為妙妙萊的事,你對我有些偏見。”
“但偏見這種東西,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我今天等你,並不是要針對你,而是邀請你跟我合作。”
李大柱盯著眼前人看了一陣,露出瞭然的表情,譏諷道:“你這是意識到乾不掉我,決定挖妙妙萊的牆角?”
此言一出,敏覺立刻笑出聲音,嘲諷道:“敏覺,你要是瘋了就去精神病院!”
“如果緬邊境內冇有這項醫療,你也可以去夏國求醫,我還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醫生!”
這話已經說得非常難聽,甚至稱得上是人身攻擊。
但敏覺這傢夥竟然依舊保持微笑,甚至伸手優雅地捋了下劉海,恢複道:“對了,你是夏國人,這樣說來,我們還算有點淵源。”
“你也知道,我出身自林雅皎家,林這個字就是我祖上從夏國帶來的姓氏,網上數幾百年,說不定我們還能攀上親戚。”
“左右你現在是給妙妙萊打工,她瑞金家族樣樣都不如我,你不如棄暗投明,轉投我林雅皎家,我會給你提供更適合夏國人的生活。”
一番話,說得李大柱直翻白眼。
他抬手製止敏覺後麵的話,不耐煩地說道:“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是給妙妙萊打工?”
“我不過是受人所托,來到內比城,幫助妙妙萊破解身上的黑巫法咒,救她乃至整個瑞金家族的性命。”
“而我也早就知道,她現在深受法咒苦處,都是你搞的鬼!”
聽見這話,敏覺的表情一僵,但又很快恢複正常,笑著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大柱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辯解,直接把自己這麼多天以來的發現挑明,一條一條地說道:“你們林雅皎家靠供應鏈發跡,但緬邊地區物資匱乏,而且貧富差異巨大,普通百姓根本消費不起你們運輸的東西,做供應鏈基本隻能賺富人的錢。”
“但緬邊這個地區礦產豐富,隻要找到一塊頂級玉石,就能一夜暴富,因此每個普通百姓都會區礦場采石,運石。”
“因此你們發現,搞石料運輸,才能在緬邊全麵收割普通人和富人的財富!於是你們就去找緬邊最大的礦場主,瑞金家和帕斯尼家談合作,奈何他們都懶得理你……”
“夠了!”
敏覺突然開口打斷了李大柱的話。
這個時候,他的臉上已經不再像剛纔那樣滿是笑容,眼睛裡泛出了精明的光,陰狠道:“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冇錯,敏覺不再假裝友善了,因為冇有這個必要。
李大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得過於透徹,就說明他已經清楚地瞭解這些事情得所有細節。
在他麵前,再多辯解都是徒勞。
而李大柱看到他的神態變化,反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說道:“你想挖我的牆角,也應該好好調查一下我的身份背景。”
“我出身於夏國的雇傭兵組織,梟龍兵團,瑞金家花十億一個月雇傭我,給瑞金女主妙妙萊做貼身護衛。”
“調查敵情是我的看家本領,你下咒的手段又不高明,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劍直易如反掌!”
聽見這話,敏覺臉上的表情又變了,變成了笑的模樣。
他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讚歎道:“好,好!果然是價值十億每月的雇傭兵,你具備這個素質!”
說完,他麵色一凜,對李大柱欣賞的眼神再次變成陰狠,冷冰冰地說:“冇錯!這兩家掌門人的黑巫法咒,都出自我手!但那都是他們自找的!要怪就怪他們拒絕我的合作邀約!”
“緬邊這麼小的地方,賺錢的盤子就這麼大,而我的目標,是打造壟斷整個緬邊商業的龍頭企業!”
“不能和我進行合作共贏的企業,未來就一定會成為我的敵人!藉助黑巫法咒消滅他們,不過是我除掉敵人的一種手段!”
說到最後這句話時,敏覺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近乎癲狂。
李大柱的眼神異常冰冷,如同在看一個非人的生物。
他懶得和這種賺錢賺瘋了的人計較,直截了當地說:“行了,我懶得聽你的宏偉誌願,跟我也冇什麼關係。”
“但我現在和瑞金家是雇傭關係,保護雇主的生命安全是我的指責,因此我至少要救下妙妙萊。”
“她身上的法咒還剩個根,需要下咒者親自割血破解,希望你把這個風水師交出來。”
然而聽見這話,敏覺的臉色卻是一變,冷笑道:“看來我剛剛說的話,你根本就冇有理解。”
“隻要妙妙萊嫁給我,讓我接管瑞金家的生意,她身上的法咒我自然會解。”
“但她不同意,那瑞金家就是我林雅皎家的敵人,死纔是她唯一的結局!”
聽完這話,李大柱盯著敏覺看了許久,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說道:“無藥可救。”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彆怪我硬搶。”
此言一出,敏覺直接冷哼一聲,嘲諷道:“我這邊這麼多人,你就算把眼睛看瞎了,也找不到誰是下咒的風水師。”
然而此言一出,李大柱卻笑出了聲音,說道:“至少現在,我知道風水師就在你帶來的這群人裡。”
聽見這話,敏覺才自覺失言。
他抬手指著李大柱,正要說些什麼,身體卻突然被一團黑氣包裹,向後拉開。
見此情景,李大柱也發現不對,趕忙一個閃身。
“轟!”
一塊兩人高的石球從天而降,正砸在兩人剛剛站立的位置。
李大柱臉色一變,皺著眉頭說道:“什麼情況?”
而敏覺也從黑氣裡掙脫出來,轉頭質問身邊的人,怒斥道:“怎麼回事!讓你們提前清場,就清成這樣?”
兩人各自說完話,視線就不約而同地彙聚,集中到石球上。
“哢哢……”
石球表麵出現裂縫,似乎要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