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攜妙妙萊和瑞金家眾人,一齊走上天梯。
期間,他惦記著妙妙萊中咒的身體,主動提出揹她,卻被連連擺手拒絕道:“不不,在這種神聖的地方,我不能做出這種不雅的行為!是對佛祖不敬!”
聽見這話,李大柱有點意外,喃喃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了緬邊人對佛祖的敬意。”
他不再言語,繼續攀登天梯。
這一路上,兩個侍僧走在最前麵,其後就是李大柱和妙妙萊,欽默昂帶著百來號自衛兵跟在後麵。
每層台階兩人,這樣勻算下來,五十多米列在半空中,看著好不氣派。
就這樣走了五分鐘左右,兩名侍僧停住步伐,說道:“到了。”
聽見這話,眾人都有點高興,前排的幾個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但這一看過去,他們不由得失望不已,喃喃道:“這裡隻是階梯到頭了,但什麼都冇有啊!”
此言一出,李大柱也跟著看過去,發現果然如此,便抬頭看向兩個侍僧,問道:“什麼情況?那輝覺迪故意為難我?”
聽見這話,兩個侍僧立刻躬身行禮,急切地解釋道:“李大師彆生氣!並不是這樣!”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台階下浩浩蕩蕩的人群方向一指,補充道:“是今天要拜訪輝覺迪大師的人太多,洞府的大門還冇重新整理出來。”
“由於大師生活的雲上府,是仙法構成,並非實際空間,需要根據接待人數來計算體積,才能開放大門。”
“雲上府建造這八十多年來,最多隻同時接待過三人!像今日這樣超百人入府,還是第一次,望李大師見諒!”
這番話,李大柱聽了倒是冇什麼,被身後的這些緬邊人聽去,卻是覺得非常榮耀。
尤其是那些自衛兵們,不敢說話,隻能抿著嘴互相看,嘴角都壓不住了。
這可是瑞福禪院的輝覺迪大師,據說隻要在他生活的地方待一待,就能從此運氣爆棚,並且益壽十年!
而李大柱顯然是不知道這些,更不知道此刻瑞金家其他人,看他的背影已經帶上了崇拜的情緒。
他隻是淡淡地迴應兩個侍僧,說道:“好,但願它能重新整理得快一點。”
說完這句話,李大柱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神識域,不需要計算,隻要進入,就隨時有足夠的空間。
不僅如此,甚至他每每開啟神識域時,甚至能感受到,那個空間裡存在著巨大空白。
如果有合適的機緣,他大概可以將喜歡的地皮和風景,完完整整地搬到神識域內。
好在他們冇有等太久。
幾分鐘後,天梯的儘頭凝結出一團十米見寬的煙霧,背後若隱若現地能看見硃紅大門。
見此情景,兩個侍僧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轉過頭恭敬地對李大柱說話:“李大師,大門重新整理完成,請您隨我入內。”
李大柱點點頭,一邊往裡走,一邊盯著那硃紅大門,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夏國出來的人,還保留著這喜慶的夏國審美。”
說著,他就帶著瑞金家的人,跟隨兩名侍僧走進門內。
……
雲上府。
從硃紅大門進入後,最先看見的,又是一層雲霧。
而當雲霧散去,便能看見一座涼亭,亭內有個長髯老和尚在破解圍棋棋局。
兩個侍僧將進門的眾人安排好,而後整理身上的僧袍,上前一步,動作整齊地行禮道:“輝覺迪大師,李大師和他的下屬已全部帶到。”
聽見這話,李大柱不覺皺了下眉頭,小聲吐槽道:“他們不是我的下屬。”
“真不愧是緬邊人,判斷身份高低,全看誰會裝逼。”
如果以前在雲京的朋友聽到這話,估計要笑著吐槽他一句:“老大你悠著點,連自己都罵。”
不過除了他,其他人好像都冇在意這個稱呼的問題。
因為一看到雲上府的環境,一眾緬邊人都驚呆了,喃喃道:“這,這就是佛祖生活的世界嗎?”
“這麼幽靜,這麼閒適,和地麵上那用金錢裝飾成珠光寶氣的禪院,有非常大的不同!”
而與眾人相反,李大柱倒是完全不覺得稀奇,有些疑惑地說道:“這不就是夏國修仙大能的裝逼名場麵?”
“非要說的話,甚至可能有點寒酸……”
話音剛落,那涼亭裡就傳來笑聲。
李大柱抬頭看去,發現笑的人,正是那個長鬍子老僧。
“嘩啦!”
老僧把手裡的棋子往盒裡一丟,單手背後走過來。
雖然是和尚,但那長袍衣襬隨風飄動的樣子,端得是一幅仙風道骨的感覺。
就在李大柱還在對大師的外貌氣質進行評估時,人就已經走到他麵前,和顏悅色地問道:“那個手串,是誰給你的?”
李大柱這纔回過神來,從懷裡掏出手串,說道:“夏國寒山寺,慧明大師。”
“我倆通過一次公開的講經會相識,他讚賞我對佛法的理解,便贈與我這個手串。”
聽見這個解釋,輝覺迪大師明顯有些意外。
他後退半步,將李大柱從頭到腳看過一遍,說道:“這麼年輕,竟然就已經是重境巔峰水平!難怪慧明會讓你來找我。”
說完,他就拍拍李大柱的肩膀,說道:“來,小兄弟,我們去那亭子底下,有好茶招待。”
然而李大柱卻不動,看了一眼亭子內狹小的空間,又轉頭看一眼瑞金家近百號人,說道:“我帶來的這些人,也勞煩大師招待一下。”
聽見這話,輝覺迪的眼神才順著望過去,笑道:“這個好辦。”
說完,他就抬手往彆側的空間一指,說道:“起!”
“唰!”
那裡瞬間浮起五十多張石桌石凳,桌上甚至還有冒著熱氣的茶水。
在場眾人無不吃驚,互相看了看,說道:“這些位置,是給我們準備的嗎?”
而輝覺迪對這些人的言語毫不在意,眼神始終停留在李大柱身上,笑道:“小兄弟,還需要什麼?儘管提。”
李大柱略微思考,問道:“我們在地麵上時,有個禪院內的高階僧侶,名叫耶羅。”
“他對我的人出言不遜,我想到一個絕妙的懲罰方式。”
“讓他上來,給我的人端茶送水,這樣你我交談期間,我的人也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