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貌傑一番發泄,幾乎是說出了在場所有管理者的心聲。
他們已經盤踞瑞金礦場的管理層多年,清閒日子享受慣了,最討厭李大柱這種外來新人的加入。
更何況,李大柱的身份又這麼特殊,女主的貼身保鏢兼床伴,更讓人瞧不起!
因此他們也順著拉貌傑的話頭,七嘴八舌地指責起來:“就是!你真以為自己當上這個新公司的主理人,地位就起來了?”
“不過就是個受寵的看門狗!靠著女主的偏愛拿到了權力,還真把自己當什麼主子了!”
而拉貌傑聽到這些支援自己的聲音,神色也得意起來。
他昂首挺胸地往前走了幾步,仰臉看著李大柱,嘲諷道:“李大柱,不管怎麼說,你名義上還是新子公司的主理人。”
“隻要你讚同我的決策,讓金像企業做礦場挖機的供應商,那我就可以饒過你這次。”
“但你要是執迷不悟,那我一通電話打給女主,說你完全不懂物資采購的業務,你就會立刻被叫回自己的狗窩裡去!”
此言一出,金像代理人也熱血沸騰起來。
他甚至興奮地鼓起掌來,盯著李大柱這邊的磐石代理人,得意地說:“真抱歉啊同行,你選了一個冇有實權的甲方。”
“看來瑞金礦場這塊大蛋糕,還得是我這家緬邊本地企業能吃,你們這些外資企業啊,隻能靠邊站!”
說完這些話,拉貌傑那邊的氣氛就變得歡欣雀躍起來。
而看到眼前的一切,磐石代理人的心裡說不上多苦了。
隻因為緬邊是個非常封閉的國家,基本很少接受外資企業的合作,尤其是老一輩的管理者。
而他們為了和瑞金搭上關係,便隻能從年輕的主理人下手,因此選擇了李大柱,這纔有了進入瑞金家談生意的機會。
不過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他也算徹底看清了,找年輕的主理人也冇用,整個瑞金家族的生意,還得是那幫老傢夥說了算。
而李大柱這邊,聽到拉貌傑方的一番說辭,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喃喃道:“果然,不能單純依靠妙妙萊的威嚴做事,這幫老東西跟朕不服我。”
說完這句,他笑了一下,眯眼看向拉貌傑,大聲道:“你似乎對我的意見很大,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你現在就打電話給妙妙萊,說說剛剛你指責我的情況,看看她是讓我滾,還是讓你滾!”
聽見這話,拉貌傑更是直接笑出聲來,嘲諷道:“李大柱,我看你是在女主的枕頭上躺久了,腦子都躺壞了!連孰輕孰重都分不清楚!”
“既然如此,那我就藉助一點外力,幫你清醒清醒!”
說完,他就隨手抓起辦公桌上的墨水瓶,直接朝著李大柱的頭上砸來。
而李大柱甚至連眼皮都冇抬,隻是動了動手指,輕輕說了句:“去。”
“唰……”
一枚網球大小的靈力氣泡從他的指尖飛出,如導彈一般自動追蹤到墨水瓶的位置,唰一下裹緊。
而拉貌傑這邊,抓著墨水瓶的手直接停在半空中。
他用力拽了幾下,卻什麼都冇拽動,隻能震驚地看向自己的手,問道:“這什麼情況!”
而李大柱隻是笑笑,看著他說道:“拉貌傑,你竟然對女主的貼身侍衛行凶,怎麼想的?”
“你是覺得,貼身侍衛的武力值不會很高,還是你打心眼裡,就冇尊重過女主的決定?”
聽見這話,拉貌傑的眼神都變得凶狠起來,怒罵道:“我為什麼要尊重她?我是她的親叔叔!”
“李大柱,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血濃於水?如果你和我發生衝突,女主絕對會寬恕我而懲罰你!”
“你不過就是個暖床的狗,少把女主的決定掛在嘴邊,給自己的臉上貼金!”
而在這時,在場的其他管理者和兩位供應商代理人,都緊緊閉上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是女主的親叔叔,是真正的貴戚,誰敢忤逆?
另一個是女主的枕邊新寵,哪怕寵愛無法長久,但現在風頭正盛,更是不能得罪。
這樣的兩個認發生衝突,要幫誰好呢?
還冇等兩撥人想好,李大柱就率先動作了。
他輕輕動動手指,就將裹住墨水瓶的靈力氣泡崩碎。
“啵!”
一聲微不可見的破碎聲,拉貌傑卻驟然失去阻力,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嘩啦!”
墨水瓶的墨水全部流出來,灑了他滿頭滿臉。
見此情景,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而拉貌傑則是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摸了一把臉,發現是一片漆黑,不覺憤怒非常,指著李大柱說:“你,你竟然用墨水潑我!”
“你知不知道,這在緬邊是一種詛咒,是極其不敬的行為?”
而李大柱則是無所謂地攤開手,說道:“分明是你先要用墨水潑我,不過冇成功。”
“用夏國話來說,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見這話,拉貌傑氣得發抖,張開染墨的雙手就撲向李大柱,同時用撕心裂肺的聲音吼道:“李大柱!你有本事就彆躲!”
而李大柱隻是再次動動手指,說道:“我懶得躲,但你也彆過來。”
“唰……”
一片兩人寬的淺金色靈力盾憑空出現,攔截在他和拉貌傑的身體之間。
拉貌傑反應不及,身體仍舊往前衝,被墨水染黑的身體,直接在盾麵上拍出一個漆黑的人形。
而見此情景,李大柱則是挑了挑眉,評價道:“雖然用墨水潑人,是緬邊傳說中詛咒他人的方式,但經過驗證是冇用的。”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嘗試,要將墨水弄到我身上,是不是意味著,你除了墨水,還要在我身上施加其他東西?”
說話間,那靈力構成的盾牌緩慢變形,漸漸變成一個巨大的手。
拉貌傑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這隻手重新按在地上。
而這時,李大柱也慢慢走過來,蹲在他的眼前,自下而上地俯視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就是林雅皎家的間諜,切蘇也是死於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