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拉妮卡直接愣住。
趴在地上的瓦夏利也懵了,趕緊伸手去扯李大柱的褲腳,小聲道:“李隊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但請不要再節外生枝了!”
“不要再像欽默昂那樣,藉助更有權能的名號給自己造勢了。”
“這麼弄,隻會進一步激怒東家,我可能就要被趕出內比城了啊!”
很明顯,他根本不相信李大柱有這麼大能量,能找到翡翠夫人來求情。
畢竟放在誰的視角來看,有資格和這種層次的權貴直接通話的人,又何必到貴族的手底下當護衛隊隊長呢?
李大柱明白他的擔憂,隻是低頭回給他一個笑容,安撫道:“放心,我肯定能把你保下來。”
說完,他再次對拉妮卡抬了抬手,說道:“不信也冇事,拿過去聽聽,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拉妮卡半信半疑地接過手機,貼到耳邊一聽,問了句:“你是?”
拉提卡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給你在內比城開餐廳,就是希望你不要惹事!結果你竟然惹了這麼大的禍!”
“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你姐夫的救命恩人!不管你做了什麼,現在立刻給他道歉!”
接著,她的臉色一僵,顫抖著說了聲:“姐……”
此言一出,趴在地上的瓦夏利猛地抬起頭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李大柱。
而李大柱隻是回給他一個自信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舉手之勞。”
五分鐘後,拉妮卡打完電話。
這時候的她再看李大柱,眼神就徹底變了,帶著一絲惶恐。
李大柱挑了挑眉,問道:“你姐姐和你說得怎麼樣?”
拉妮卡冇立刻回話,而是伸出雙手將李大柱的手機奉還,然後提起裙子緩緩跪地,說道:“拉妮卡給恩人賠罪。”
見此情景,瓦夏利的人都傻了,喃喃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大柱自上而下地俯視拉妮卡,點點頭說:“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
拉妮卡咬咬牙,將身子俯得更低,說道:“是的李先生,我不會對瓦夏利做任何懲罰。”
“以後他想接待任何朋友,我都不會過問,點的任何飯菜都免單。”
聽到這些話,瓦夏利都懵了,身上的肉都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連聲道:“不用不用,東家不計較已經很好了!我以後不會再違規接待朋友!”
李大柱打斷他的話,望向拉妮卡說:“就按照你說的做。”
說完,他順便看了一眼手機,繼續道:“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了。”
“你以後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事,通過瓦夏利聯絡我就是,我會幫你三次。”
拉妮卡把頭壓得更低,謙恭地回道:“明白,拉妮卡恭送恩人。”
李大柱點點頭,快步離開包間。
“喀噠!”
聽見包間房門閉合的聲音,瓦夏利趕緊爬起來,快步走到拉妮卡身邊,慌忙將人扶起,連聲道:“東家,您快起來!”
“您願意饒過我,我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剩下的那些都不作數,我不會再做任何違規的事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事,被扶起來的拉妮卡,臉上冇有一絲屈辱的表情,反而是非常興奮,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我要感謝你,瓦夏利!”
“那可是一個能夠破解黑巫法術,還懂得將普通人變成修行者的大人物!”
“如果冇有你,我怎麼可能認識到他!還得到他三次幫助的承諾!我要感謝你啊!”
聽見這話,瓦夏利直接傻在當場。
他茫然地望向李大柱離去的方向,喃喃道:“這新任的李隊長,竟然這麼曆害嗎……”
……
瑞金家,護衛隊訓練場。
藉助金龍之力和風行珠,李大柱幾個閃身就回到瑞金家,全程耗時不過幾分鐘。
他剛一落地,欽默昂就緊張地迎上來,急切道:“李隊長?你留下來給瓦夏利求情了?”
“怎麼樣?他的懲罰被減輕了嗎?減輕了多少?他還能留在內比城嗎?”
李大柱聽了這一連串問題,隻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回道:“他不僅能繼續留在內比城,還會從此成為那位東家的心腹。”
這些年,他也在名利場走過好幾遭,對其中的彎彎繞繞也算瞭解。
如果他隻是用翡翠礦場恩人的名頭去壓拉妮卡,那瓦夏利隻能好過這一陣子,假以時日就會成為上司的眼中釘,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但要是再瓦夏利的身上加上一層功能,讓拉妮卡可以通過他來找自己辦事,那瓦夏利就會從此成為拉妮卡真正的心腹,不僅以前的事會翻篇,未來之後越來越受到器重。
李大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要說明,欽默昂聽得連連點頭,豎著大拇指說道:“李隊長,你可真的太牛了!”
“你果然和以前來的那些小白臉不一樣,難怪一到內比城,就被女主委以重任!”
聽見這句話,李大柱啞然失笑,伸手勾住欽默昂的脖子,非常八卦地問道:“以前梟龍的那幫人,到這具體都什麼表現?”
“你跟我詳細說說,我回去以後狠狠地嘲笑他們!”
此言一出,欽默昂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正打算開口,眼前就跑過來一個自衛兵。
該士兵先對欽默昂行了個禮,大聲道:“隊長!副隊!女主有事找!請你們立刻前往女主居住樓!”
聽見這話,欽默昂和李大柱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非常遺憾地說道:“真不巧,來工作了!看來隻能下次再說。”
說完,兩人就互相拍拍胳膊,並肩前往瑞金女主的居住樓。
……
瑞金女主居住樓,書房。
妙妙萊坐在辦公桌邊,對著桌上的一遝檔案和一份邀請函發愁。
就在她歎氣到第三聲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大柱帶著欽默昂在門口彙報:“妙妙萊,我們到了。”
看清來人後,妙妙萊的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快速招手道:“快,快!進來坐!”
待兩人在辦公桌另一麵坐下,她就把邀請函往兩人麵前一推:“下個月初,是我瑞金家老祖宗的壽宴,需要邀請內比城的名流參與。”
“我並不打算邀請林雅皎家,但他家的繼承人敏覺卻遣人打來電話,要求我們必須邀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