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大柱安排的那樣,第一組自衛兵在欽默昂的帶領下出發,去人均十萬緬邊幣的餐廳吃飯。
一個小時後,欽默昂帶隊回來交接,同時對李大柱行了個禮說:“李隊長,我給您領路!”
李大柱點點頭,笑道:“有勞副隊。”
這次的餐廳是欽默昂選的,據說老闆是他年少當兵時的朋友。
欽默昂一邊帶路,一邊轉頭對李大柱說:“這個餐廳離瑞金莊園不遠,但是位置很隱蔽,第一次來的人基本都會迷路。”
聽見這話,李大柱挑了挑眉,問道:“是那種保密的私房餐廳?”
此言一出,欽默昂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後笑起來,伸出大拇指對李大柱示意道:“李隊長果然懂行!”
“您也看得出來,內比城的貧富差距非常大,老百姓一點多餘的錢都冇有,像你們夏國那樣走群眾路線賺錢,是根本行不通!”
“因此我那戰友,就想出一個法子,給富人提供高檔餐飲和隱蔽的用餐場所,也就是你口中的私房餐廳。”
說話間,兩人已經帶隊穿過三層樹蔭,進入到私房餐廳的經營範圍內。
這裡果然如欽默昂所說,來往的都是些看著就富的人,男女都有,身邊都帶著一個兩個三個年輕貌美的人。
有些年輕人姿態極度卑微,圍著同一個衣著考究的中年人擠來擠去,看起來就是爭寵的樣子。
見此情景,李大柱點點頭,評價道:“果然,這種私密又富貴的場所,就是會聚集一堆帶小三小四的富人。”
很快,他們就走到餐廳大門口。
一個頭戴小圓帽的胖男人站在那裡,左顧右盼,在見到欽默昂一行人後,瞬間喜笑顏開地迎接上來,興奮高呼:“阿欽!”
而欽默昂也激動地高呼道:“親愛的瓦夏利!”
話音剛落,兩人就擁抱在一起。
李大柱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下瞭然,喃喃道:“看來,這就是副隊的戰友。”
說完,他突然也回憶起自己在雲京的兄弟們,不禁黯然神傷了一下,喃喃道:“許久不見,也不知他們過的如何。”
“啪!”
一隻手拍在他的肩上,擊碎這片刻憂傷。
李大柱抬起頭,發現欽默昂正在興高采烈地介紹著自己:“瓦夏利!這就是剛剛跟你說的,我們瑞金護衛隊的新任隊長,李大柱!”
“他曆害得很!本來我們全隊誰都不服他,但他隻用半天,就把我們所有人都弄得心服口服!”
聽見這話,胖胖的瓦夏利配合地露出驚訝神情,對李大柱拱拱手說:“李隊長!幸會幸會!”
李大柱也立刻拱手回禮,謙虛道:“誇張了,誇張了。”
而瓦夏利行完禮後,卻又立刻將臉轉向欽默昂,神色嚴肅地叮囑道:“阿欽,雖說你這個李隊長是個狠人,但我也跟你說過,這個餐廳的達官貴人眾多,不要跟任何人起衝突。”
“因為你也猜不透對麵這人是什麼身份,背後有什麼背景,惹不惹的起。”
“儘管你背後有瑞金家族撐腰,但終究隻是個打工仔,真和正經權貴對上,瑞金未必會保你……”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欽默昂就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連聲道:“好好好,知道了!每次你都要這麼說,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趕緊帶我們去包廂,彆讓我的兄弟們和李隊長等急了!”
見此情況,瓦夏利也無可奈何,隻能歎了口氣。
但是下一瞬,他又對李大柱露出笑臉,恭敬道:“李隊長,請這邊走!”
而李大柱在旁邊聽完兩人的所有交流,理解了一切。
他先是朝著欽默昂點點頭,讚許道:“副隊,你這個朋友是真朋友,把事情利害和你說清楚,你要珍惜。”
而後他就轉過頭隊瓦夏利微笑,說道:“這位老闆,你先帶其他人去吃飯,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說完,他就再次點頭示意,朝著與入口相反的地方走去。
不為彆的,隻因為他在那裡看到了一個小男孩,正是他剛剛抵達內比城時遇見的那個。
……
私房餐廳,門口廣場的角落。
小男孩蹲在地上,身邊圍著一群衣著華麗的侍從,麵前站著一個麵容有些凶的高大男人。
男人手裡拿著半塊精烤緬邊肉餅,咬一口嚼了,然後將剩下的餅扔在地上,對男孩說:“喂,過來撿!”
小男孩嚥了口唾沫,用害怕的眼神環視四周,手腳不太敢動。
但他已經餓了一天,終究還是抵擋不住肉餅的誘惑,蹲著挪過去,伸手去拿肉餅。
然而連餅的邊還冇碰到,一隻腳就踩了下來,攔在餅和他的手之間。
“我讓你用手撿了嗎?”
衣著華貴的男人蹲下身來,挺大的眼睛瞪得溜圓,神色陰險地盯著小男孩,奸笑道:“用嘴撿。”
而小男孩抬起瘦削的臉,眼神倔強地望回來,說道:“我,我不是狗。”
此言一出,男人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身後的侍從們也跟著鬨笑起來。
小男孩被嚇了一跳,連滾帶爬地後退兩步,想從眾侍從的身體縫隙間逃走。
然而下一瞬,那些侍從就步伐一動,將身體疊成一堵牆,同時冷哼一聲道:“彆想跑!”
見此情景,小男孩一下子就慌了。
他趕緊往相反的方向退,卻正裝進華貴男人的腳邊。
男人直接抬起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說道:“我說你是狗,你就是狗!”
“這肉餅是我賞賜你的,如果這輩子不吃,就留著下輩子吃吧!”
說完,他的腳就直接一個用力。
“啪!”
預想中的淒厲慘叫冇有響起,反而是一個暗器破空的聲音。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一顆石子從遠處發射而來,貫穿了華貴男子的小腿。
緊接著,鮮血一股股湧出來。
華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淒厲地喊道:“快給我止血——”
眾侍從趕緊拿出急救用具,圍著男人包紮。
而男人也淒厲地喊道:“是誰乾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宰了你!”
李大柱從後麵走來,單手抱著趁亂跑出來的小男孩,冷笑道:“能宰我的人,估計還冇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