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完畢,李大柱便帶著兵團成員前往烏彆山戰區。
左長老並未和他們一起,而是自行前往距離戰區兩公裡外的一處山頂。
這裡有一座瞭望塔,可以統觀戰區全域性,若是實戰模擬中發生意外,可以第一時間前往救援。
“吱……”
左長老推開瞭望塔站的門,就看見右長老正端坐在裡麵喝茶。
見他進來,右長老立刻放下茶水,眯著狐狸眼笑道:“老左,真高興看你活著回來。”
“你本來就不善言辭,還讓你去通知聖君給飛虎軍團當靶子的事,我都擔心聖君一發火把你給揍了。”
聽見這話,左長老一陣苦笑。
他扯開一把椅子坐下,輕輕慢慢地說:“還真讓你說著了,這幫人壓根不讓我說話,差點冇把我當場撕了。”
“不過你也隻說對一半,聖君表現得還是非常冷靜,很快就想通這次實戰演練得真正目的,安撫了暴怒的團員,這才免我一劫。”
“我們梟龍兵團有這樣冷靜機敏的領導者,飛虎軍團怕是不好贏啊!”
右長老一邊聽著,一邊又倒了一杯茶遞過來,笑著說:“就算聖君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但終究也冇領導過大型的戰鬥。”
“更何況,國家為了這次演習準備頗多,這烏彆山戰區的地形他們一年前就開始勘探,還部署了極其適配的武器部隊。”
“聖君再能謀劃,麵對這做好萬全準備的對手,想打個平局恐怕都有些難度。”
左長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右兄,你彆忘了,聖君不僅善於謀劃,還是頂級天賦的修士。”
“憑他差一步就能邁入靈台仙人境的實力,贏麵還是非常大的。”
聽見這話,右長老萬年不變的笑臉上也多了一絲苦澀,說道:“老左,你說這話之前,倒是先想想兩邊的人數!”
“38人對1500人,平均每人要打40個!還是配備著世界頂級武器的40人!”
“哪怕是一代宗師葉問,一對多時也就打十個,都不敢這麼搞啊!”
聽見這話,左長老差點一口茶冇噴出來。
他乾咳了兩聲,安撫道:“右兄放心,上個月我不是拜托你將一批機關槍和狙擊槍煉製成金龍法器嗎?”
“這批槍械我也一起帶過來,提前安置在我軍的補給區,每個人都有份。”
“這樣一來,一對四十,問題不大。”
可即便話說到這份上,右長老的狐狸臉上,依然帶著一份愁苦,繼續道:“老左,我還是覺得不能這麼樂觀。”
“這次實戰模擬,夏國可以說非常重視,派來了軍方頂級大佬坐鎮指揮,對方有著數十年指揮作戰的經驗,尤其擅長用大軍包圍精銳。”
“七十年前,我國和米國就在這烏彆山戰區爆發過一次大戰,對麵也是派出百人精銳碾壓邊境線,被我方用幾倍數量的普通士兵剿滅!”
聽見這話,左長老挑了挑眉,回覆道:“右兄,你是怕當年米國失敗的情況,在今日梟龍兵團的身上重演?”
“放心,聖君可不是米國那群驕傲的洋鬼子,他有的是主意和手段。”
“你還是把心安回肚子裡,好好看看我們聖君,是怎麼將這看似必敗的戰局扭轉。”
……
淩晨三點,烏彆山戰區,梟龍營地。
荒蕪的一片空地,十幾座搭好的帳篷,被風吹得呼呼作響。
李大柱從其中一個帳篷裡出來,往四周看了一圈,直接走進隔壁帳篷,拍醒還在熟睡的酋林和薛承遠,低聲說:“哥們,醒醒,帶上武器,準備 上戰場。”
薛承遠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揉著眼睛說:“這就開戰了?才幾點鐘啊,天都還冇亮……”
旁邊的酋林倒是動作利索地穿好衣服,橫了他一眼說:“打仗當然要攻其不備,月黑風高纔是下手的好時機。”
“這次我們麵對的,可是夏國正規軍!跟緬邊那群懶散的士兵不是一個等級,可不能掉以輕心!”
聽見這話,李大柱讚許地點點頭,說道:“酋林說得對,我剛剛聽到八百米外的風聲有異常波動,估計是對麵已經開始行動。”
此言一出,剛剛還困如狗的薛承遠直接彈起來,回手拿起枕邊的機關槍,精神抖擻地說:“他們還真是沉不住氣啊!看我一槍突突了他們!”
他一邊說話,一邊把槍端起來假裝攻擊,嘴裡還模仿槍擊的聲效配音。
這把槍就是煉器營專門給他們煉製的法器,自然也是黃金材質,隨著動作閃閃發光。
李大柱被金光晃得眼暈,一把握住槍筒,責備道:“阿遠!你老實點,當心走火!”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酋林,指揮道:“你們兩個,去把所有人叫醒,3分鐘內在空地集合。”
得到命令,薛承遠馬上收起槍一個立正,用短促有力的聲音回道:“是!謹遵義父指令!”
酋林也是立正迴應,便帶著自己的狙擊槍,小跑出去。
……
營區空地。
全團三十七人列成方陣,立正站好,手裡各握著一杆黃金槍。
李大柱則是站在方陣麵前,拎著個一米長的大狙。
他圍著眾人走了兩圈,朗聲道:“戰友們,雖說我們身為修士,體能強悍還能使用靈力,但終究也是**凡胎,頂不住太長時間的消耗。”
“因此要想贏得這場實戰演練,就必須速戰速決!原定的賽期是三天,那我們就要想辦法在一天內取勝!”
“做到這一點,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攻進對方腹地,生擒對方首領!”
最後一句話,李大柱說得鬥誌昂揚,並自信滿滿地等待眾人響應。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回就連平時表現最積極的薛承遠,對他投過來的眼神都有些躲閃。
李大柱有一點無奈,笑著問道:“怎麼不迴應?你們認為這個目標有點困難?”
聽見這話,薛承遠滿臉淒苦地開口道:“何止有點困難,那是太困難了!簡直像從水裡撈月亮一樣,可望而不可即啊!”
聽見這話,李大柱都被氣笑了,說道:“你小子!還冇開打就說這種話!看來我應該先修理你一頓,幫你回憶一下雇傭兵的鬥誌!”
說著,他就作勢擼起袖子走向薛承遠。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數十聲槍聲響起,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李大柱立刻抬頭感應,猛然發覺五百米外已經充滿人的氣息。
意識到這點,他看向團員,嚴肅道:“不好,我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