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忍了!
他躡手躡腳的靠近,僵硬手指顫顫巍巍點出,眼中專註似與以骸戰鬥。
“嗷嗚。”少女翻了個麵,青蔥細指擦著他的髮絲而過,讓他冷汗直冒,這次她換了策略將雙手墊在頭下,而另一側的臉頰朝上,臉頰正中還有一道與沙發相吻的紅印子。
這個姿勢正好能被那從窗簾縫隙下射出的陽光映照到。
“這次總該逃不了了吧。”他一笑,可以說有些鬼魅,當然說的難聽就是有些猥瑣。
人在做“壞事”之時總是保持著極度耐心,他也是如此。
本想在手指上塗一點顏料的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那個想法,畢竟他也不想感受那深海一般的恐懼。於是他沾了一點蜜糖。
那是麗娜姐的“食材”,周銘隻能在心中說句抱歉,他還淺嘗了一口,果然甜美。
天堂一般的就在眼前,金黃光亮將細微的毛孔都照得清晰非常,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似乎也在歡呼跳躍著。
“嗯吶(你在做什麼?)”
“嘶!”周銘心中大喊一聲糟糕,回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但當他再次想繼續他的邪惡計劃之時,那雙紅寶石般的雙眼亮了起來。
帶著一點疑惑,紅寶石與黑寶石相對。
“幹嘛?”艾蓮見那停在半空之中的手指問道,不過很快看到那手指上晶瑩的蜜糖,她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想搞惡作劇?
想起幾個月前的相遇,他還是一個表麵彬彬有禮,但實則內心惶恐像隔絕一切的人。而現在居然會惡作劇了,這算不算熟識的一種表現?
艾蓮雖然不會明說,但她的心裏很清楚,沉默的人總是看得最清楚。
友誼的產生讓她有些異樣的感覺,似乎是有些驚喜與悸動,這是兩個人之間互相建立的一條線,牽在對方的心中,互相牽引著。
“嘻嘻。”周銘露出牙齒意圖矇混過關。
“就讓他得逞一次吧!”少女心中迴響。
少女將頭輕輕擺了一下,烏黑有型的頭髮一晃,手指與臉頰接觸,指尖傳來的觸感是溫柔,是光滑,還帶有一絲絨毛的微微觸感,烏黑髮亮的頭髮也刮在他的手背上,有些發癢。
當然那蜜糖就沾在那白如玉的肌膚之上,顯得有些破壞了美感,但卻也增添了一些別樣的感覺。
手指迅速收回,再次一看艾蓮臉上的表情,平靜的俏臉上似乎蘊藏著笑意,雙目靈動甚至可以說有些俏皮。
她點了點臉上的蜜糖,放進嘴中,香甜散發開來。
“沒有……剛才隻是想問你,要吃棒棒糖嗎?”周銘支支吾吾,但幸好他早有準備,從兜中掏出兩根不同顏色的棒棒糖,一根是紅色,草莓味,一根則是橙色,是他比較喜歡的橘子味。
“是這樣嗎?”艾蓮故意問道,臉上假意加上了些慍色。
“當然,難道是想趁機捏你嗎?對了要哪種味道?”周銘一本正經地說道。
陽光能見到他的真誠,他隻是想戳一下這個少女,而不是捏那麼過分呢。
“勉強相信你吧,嗯……難以抉擇……那就兩根都要好了!”艾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走兩根棒棒糖。
“一根是我的。”周銘見那根橘色棒棒糖不見急道。
“不行,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艾蓮露出一些狡黠,這點狡黠在妮可臉上或許是平常,但在艾蓮這萬古不化的冰山身上就顯得稀有非常。
“不中啦!別搶我的棒棒糖!”周銘發出悲鳴。看著少女有些嘚瑟,他計上心頭,也學著她快速伸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柔如雲,嫩如水。
被捏的白嫩臉蛋瞬間出現了一絲紅光。
但少女似乎毫不在意,隻是有意無意瞟了他一眼,開心的享用起那勝利的棒棒糖。
“嗯吶(變態)!”哈基政緊緊盯著他,散發著鄙視的目光。
“你是在哪裏學會這些詞的?看來要好好教育你了。”周銘假裝鎮定,摩拳擦掌追去,趕忙逃離這個有些尷尬的地方。
“嗯吶吶(就這?)”它舉著手跑開,一溜煙就從門口溜了出去。
艾蓮見他們追逐,從沙發上坐起,眼中含光,把手伸向那杯帶著點溫度的啵啵茶奶,茶奶的甜滋味慢慢滲進她的心中。
“這就是友情嗎?”她露出一些笑容。
“逮到你了!”周銘將哈基政抱住。
“嗯吶(仗著腿長罷了!)”哈基政不服,雙手抱胸。
“嗶嗶嗶!”一聲刺耳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嗯吶吶(這位先生,請不要欺負邦布。)”一名穿著警服的邦布有些嚴肅的喊道。
“隻是玩鬧。”周銘連忙澄清,撫了撫哈基政的耳朵。
“嗯嗯(對不起警官,朕是在教訓這個傢夥呢)”
“嗯吶哇噠(看起來是你被教訓……不是在欺負邦布就好,對了,這個請您收下。)”它從身後的袋子裏掏出一張紙。
是普通的宣傳紙,正麵印著莫上當受騙,背麵則是印著幾張凶神惡煞的臉麵,右下方還寫著如果遇到危險份子請不要慌張,儘快打電話聯絡警員卡米與羅可。
“嗯吶(卡米就是我,如果發現這些人,可以通知我們,感謝配合!)”邦布敬了個禮就離開。
“你看看,被誤會了吧!”
“嗯嗯(略略略!)”
這時手機響起,周銘隻得將哈基政放在地上,是啟明星,好像有新任務。
“這次任務就讓你和神之子(鈴與哲)合作可以嗎?”啟明星如是說。
稍微看了一下任務要求他便答應了下來,好像是尋找空洞裏的邦布商人。
邦布商人就是攜帶鳴徽與各種物資在空洞中巡遊,到處售賣的邦布。
周銘也曾遇過幾次,雖說質量不大好,但常常能夠行雪中送炭的行徑,救一些人於水火之中,雖然有時出價非常不地道,但也還是能勉強接受。
當然接這個任務的主要原因是薪酬豐厚,隻能說不愧是商人。
“和法厄同合作嗎?倒是新奇。”
他慢慢走回屋中,艾蓮已經開始看起了電視,表現得是那麼自然與平靜。
而周銘則是鼻頭髮癢,渾身有些不自在,就像是小朋友做壞事被逮了個現行。
“昨天……你說的大雷音寺是什麼意思?”艾蓮問道,電視中的星徽騎士閃爍著。
得,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個問題,看來以後聊天要小心行事,新艾利都實在是太小……
“意思是胸懷寬廣,做事雷厲風行的女生,就像艾蓮一樣。”他學著哲一般胡謅。
“是這樣嗎?但露比說是……”她低頭思考,眼睛微眯。
“這個可不興說的,會被封的。”趕緊阻止。
“什麼被封啊?她說是有信仰的女生。”艾蓮歪著頭,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噢!沒什麼~倒是你,最近和露比她們玩得挺好的嘛。”周銘吹起口哨,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是她們一直來找我,不是我……”提到了她們幾人,艾蓮突然慌亂起來。
當局者迷,她內心的冰山在友誼的照耀下,其實已經開始融化鬆動,隻是她自己不承認罷了。
“那也是說明她們真的拿你當朋友了。”看著艾蓮慌亂,他心中居然產生了些成就感,拿起桌上的可可茶奶喝了一口。
少女抿了抿嘴唇,也沒再反駁。
“就像我和小可琳一樣,都把你當做朋友的。”周銘見她難受又補充了一句,哪知迎來了她的白眼。
“好,那朋友,拜託你教我數理課的題目吧。”好字拉得很長,她踏著微風走來,身上襯衣與短裙的味道有些清香,是很自然的香味。
“圓鯊鯊就是任性。”
“你說什麼?”
“沒有~”周銘學著麗娜的語氣。
“對了,這根棒棒糖還給你。”艾蓮拿出那根橙色的棒棒糖。
“你不是已經吃了嗎?”
“沒,我就吃了那草莓味的!”
……
午夜
天熱難眠,並非天氣,而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燥熱,一種被人用繩子套住,無法掙脫開的感覺。
心中正疑惑,腦中傳來聲響。
“滴,檢測到界外連線,自動更新啟動中。”
“以太能量儲存開始降低,39%……”
“怎麼還帶吸收能量的?”
隨著以太能量的快速喪失,周銘感覺身體開始重了起來,剛從床上坐起的他忽然感覺一陣暈眩,眼前景物皆在晃動不止。
感覺身體被掏空……
“2%,1%……”
倒計時將近,他的精神也到了極限,此時旁邊書架上一道亮光飄出,伴隨著一個女子的低吟“諸邪,退散!”。
亮光籠罩了整個房間,一些金片樣的東西如蝴蝶般起舞起來,還從窗簾縫隙處泄露了出去,突然的亮光嚇了路過的野貓一跳,垃圾桶翻倒的聲音傳來。
光芒慢慢消散,他慘白的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有血色起來。
這是儀玄臨走時留下的符咒。
“儀玄師父的符居然還有這種作用。”他還來不及驚嘆,一聲機械音再次從腦中傳來。
“BDD係統更新完畢!現在版本為世界之外!”聲音不像之前那般呆板,而是更加有力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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