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
“嗯嗯(二!)”
……
“嗯吶(五?)”
“很好,咦?怎麼多了一個。”11號疑惑道。
“嗯吶(你們在玩什麼遊戲嗎?戰友兄弟。)”身著調查員製服的披薩則是摸了摸小腦袋,歪著頭疑惑道。
不出意料,披薩就是懷斯塔學會派出與他共同收集資料的邦布,也算是老搭檔。
因此在場就有五個小傢夥,五隻邦布,人道是布有五名,各有千秋……好像有些不吉利,他記得好像有個遊戲中寫到人有五名,代價為三……
周銘將兩人的武器背起,跟著11號就上了路,艾蓮的武器出乎意料的沉重,但想想也是,如此大的一柄精鋼巨剪怎能沒有分量。
原本還以為路上會很麻煩,就像帶幾名2,3歲小孩出行要目不轉睛照顧一般。但實際上這五隻小傢夥卻乖巧的很,除了一直在交談之外便安分行於路中。
“嗯嗯(你們是哪裏的布?)”
“嗯吶吶(我是一號,是邦布探測員。)”黃色飆車布說道。
“好傢夥,還真叫一號,剛才還以為11號說的是第一個士兵的意思(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周銘側目。
“嗯吶(我是披薩,是空洞調查員。)”
“嗯嗯(朕可是皇上!瞧這高貴黑金色,還有這強壯的肱二頭肌!)”哈基政有些高傲說道,秀了秀自己平整的機械臂。
“嗯吶吶(老大是最強的!)”小左與小右兩隻邦布趕緊捧場。
有了小弟的歡呼,哈基政臉上王霸之氣更盛,直到後腦袋被敲打了一下。
“嗯嗯(嗚,誰敢打朕。)”
帶著些怒氣回頭一望,就見一臉嚴肅的11號,少女微慍,雙臂環抱,銀髮隨風飄。
“不許在軍營搞這一套,你們都是士兵。”
強大的氣場讓哈基政不免一縮,往後退去搭住披薩與一號的肩膀。
“嗯嗯吶(隻是開玩笑,我們都是兄弟。)”
11號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緩和,少女看起來對很多事情不感興趣,但對於她關注的事,卻有很強的堅持,如磐石。
她繼續邁步向前,腳步堅定且踏實,帶著護目鏡的雙眸不斷掃視四周,對於周圍可以做掩體的地方她已經瞭然於胸。
與其相反艾蓮則是跟在周銘身後,饒有興趣看著周圍的一切,但卻沒表現在臉上,俏臉仍如冰雪一般。
“嗯嗯(前方兩點鐘方向發現以骸!)”
“嗯吶(我們走!)”
五隻邦布一擁而上,不過幾個呼吸就把那可憐的雷蛛給打扁。
“嗯吶(無敵!)”它們大喊道。
一路上的交流讓它們熟悉起來,邦布的交友就是這麼迅速,少了利益糾紛以及胡思亂想,玩得好便是朋友,理念不符就罷,僅此而已。
“士兵們做得好,有功就賞。”
11號從揹包中掏出六塊壓縮餅乾。
拿到餅乾的邦布麵麵相覷。
“嗯嗯(這是什麼?是乾電池嗎?)”小左盯著餅乾看了起來,翻來覆去。
“11號,邦布好像不能吃餅乾。”周銘忍不住提醒道。
“嗯,好像是,但是獎勵很多時候就隻是個心意。”11號低頭認真思考了一番。
“這句話有道理。”
“在店長家的錄影帶中看到的。”
“嗯嗯(不要往充電口塞啊。)”
……
11號其實並不高冷,相反,若是遇到感興趣的事物她會變得健談,隻是有些時候會過於認真,很難找到相同頻道的人罷了。
但算算看,別看11號那麼大隻,其真實心理年齡應該隻有7,8歲,再加上生活方式與地方單一,也就導致了其思維方式的單一。
“嗯吶(快到目的地了。)”調查員披薩提醒道。
“好。”
周銘從包中拿出長槍,一挑一變化作雷光。
“噢,雷之槍,吾的刀是炎之刃。”11號從背上將那柄鋸齒長刀拔出。
“炎之勇者,接下來就與我並肩作戰吧!”周銘說道,話剛一出口,一股莫名的羞恥感就爬遍了全身,但卻也有一種說不清的痛快。
讓他想到小時候與小夥伴之間玩角色扮演之時,總是要大聲喊出技能的時光。
“好!”11號認真回答道,目光堅定如鐳射透射出護目鏡。
“沒想到你也有中二的一麵。”艾蓮則開始組裝自己的巨剪,本來說著要摸魚的她卻也是要開工。
“別誤會,隻是維多利亞家政的女僕還是應該做些事情,不然回去老大和麗娜姐又要念我了。”艾蓮看出了周銘眼中的疑問,自顧自地解釋道。
“謝謝艾蓮。”周銘說道。
“怎麼突然這樣?”一抹紅霞升起又迅速落下,仍歸於平靜的冰雪之中,隻是那擺動的尾巴訴說著未言之意。
……
“炎火,歸位!”11號似乎在祈禱一般,左手一動,整根刀刃都被烈火包圍,以骸一現,那股烈火便化作直線直衝而去。
以骸數目不多,那抹炎火揮出就斬滅大半,而那雷之槍以及霜之舞並沒有機會發揮,隻是欣賞那炎火下舞動的俊俏身姿,當真美極了。
隻是那以骸源源不斷,倒是有些煩人。
“原來這就是摸魚的感覺,還不錯。”周銘摳了摳頭對艾蓮說道。
“懂就好,但在這裏也有些無聊,早些完成任務準備回去吧,哈~”艾蓮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有些倦怠,但下一秒,當她手持那柄巨剪,身上氣質陡然一變。
猶如深海緩遊的獵手嗅聞那一絲血腥之後,進入那獵殺模式……
冰霜悄落,在炎熱之身上駐足,絲絲冰涼。這奇異的景象,讓阿佩卡(以骸)感到奇異,雖然它的腦容量近乎為零,但其也知六月飄雪,絕非正常。
它抬起來頭,看向那艷陽高照的天空,心中更是疑惑,但此時一個陰影裹挾著風暴飛襲而來,來者嘴中好像嘟囔著什麼。
鯊旋風?
它聽不清楚,隻知道在這冰寒旋風之下,自己已經分崩離析,死得不能再死。
“真無聊……”少女道,有些疲倦的眼神一掃,下一個“受害者”的身影就映在她的眼瞳之中。
“看來我也需努力啊。正好也試試那天新領悟到的招式……”周銘喃喃道。
長槍沒有選擇沉默,龍吟而去,伴著“嗯吶”之聲朝以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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