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才那名頗有血性的青年,臉上有些猶豫與害怕,但見自己被發現,他假意輕咳兩聲,快步走來。
“你好,我是漢田,剛才真的很謝謝你。”他直接鞠了個躬,其黑色的瞳孔與寸頭讓周銘感到些親切。
他發亮的眼瞳微微抬起,靈動且富有朝氣活力,那是年輕人的象徵。
在另一個世界,周銘很少見到這樣的眼瞳,或許都被陰霾霧靄所矇蔽。
“不必。隻是遵循本心罷了。”周銘微微點頭。
“不,這很重要,那腳真的……可以這麼說吧,做了我多年來不敢做的事,咳咳,這可不是說我膽小,隻是我還有個妹妹……”漢田說道,這種年齡段的年輕人大多不服輸。
“我理解,責任多過了熱血也是成長的證明。”
當然,同時也是衰老的證明,這句話周銘並沒有說出。
這話說到了漢田心坎上,他眼中泛起感動,隨意交談了兩句之後,再次鞠躬後離開。
這時天上已經無雲,被夕陽紅染的土地如紅毯,周銘踏了上去,輕嘆兩聲,走向回家的路。
這時腳邊傳來拉扯感,低頭一看,見一隻正在做鬼臉的哈基政,它拉著臉頰,電子眼不斷變化,變得有些滑稽。
“你幹啥子?”
“嗯嗯(啊?沒用嗎?難得朕見你心情不佳,想逗你笑呢。那本書果然是騙人的。)”哈基政肉眼可見地尷尬。
“什麼書?”
“嗯吶(好像是如何哄小寶寶?)”
……
靠近家門,一個草莓的頭像閃動了幾下,然後傳來收款資訊,果然唯有丁尼能撫人心。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與身上的衣裳,正要開啟門時,鐵門“吱呀”一聲便開啟,一個清冷的美少女探出頭來,用那大眼瞧看了他一眼,嘴中含著一根棒棒糖。
晚霞灑滿她的臉蛋,映得紅彤彤。
“增莫站門扣那麼久?(怎麼站門口那麼久)”
“沒事,你們吃晚飯了嗎?沒吃的話我來做吧。”周銘有些僵硬地笑著,跟著艾蓮進了屋。
“今天就我在,本來隻想吃泡麵。”
這時他才發現艾蓮此時正穿著鯊魚睡衣,通體藍白,兇猛鯊魚形象配上她有些呆萌的表情,倒是反差感十足。
“怎麼呆住了?”艾蓮回頭,眼睛一眯,忽然心念一動,帶上了睡衣帽子,活像大鯊魚,雙手做虎爪狀放在胸前比劃了一番。
“嗷!快去做飯,否則讓你看看深海恐懼!”
這是艾蓮會做的事情嗎?他真想揪住那白皙的臉蛋然後一陣揉搓,但前提是他不想要他的手了。
似乎是感到周圍空氣成了零度,艾蓮輕咳幾聲,臉上泛出紅暈,趕忙開口道。
“咳咳,你剛才什麼都沒看到,看你今天這個狀態,今天我來做飯吧。”
之後她進了廚房一陣搗鼓,終是完成大業,端了兩份泡麵出來,泡麵都是海鮮味的。
麵對而坐,就一同享用大餐。
“艾蓮今日為何如此?”周銘吸了口泡麵,偶爾吃吃泡麵也有種別樣體驗。
“你是說睡衣的事情嗎?”
“本來是要去露比家開什麼睡衣派對,我是不想去的,也正如我想的那樣,突發了一點事故派對取消了,也幸好取消了。”艾蓮解釋道,默默將鯊魚帽子摘下,露出烏黑髮亮的髮絲。
“有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艾蓮是怎麼睡覺的?”周銘指了指艾蓮身後的尾巴,光亮的尾巴晃了晃。
“?就是側躺,趴著睡,省事。”艾蓮說道,她尖銳的牙齒一下就把泡麵咬成兩段。
之後,兩人無言,偌大的房子隻有泡麵吸食的聲音響起,回蕩著一些孤獨。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咳咳,你先說。”
“你有玩噬魂犬嗎?”周銘問道。
“那個很火的遊戲?當然有。”
……
“新艾利都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
“我知道一家美甲店。”
“美甲,我?”
“怎麼不行嗎?”
……
“話說你為什麼那麼有精力去空洞工作呢?”艾蓮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她每日見周銘早起打工然後再去空洞之中,精力十足。
她小臉滿是期待,認真嚴肅。
“這還用嗎?我不用早八。”他臉上劃出笑容,眼中含笑看向那張俏臉。
“哦!原來是這樣!”艾蓮恍然大悟。
“不用早八……”她嘴中喃喃道。
“要不我以後也翹了?不行不行,早八查得最嚴了……”少女罕見露出思考的模樣,雖是思考翹課的事情。
……
入夜,給啟明星彙報完任務情況的周銘心中始終不能平靜,就開始在繩網中衝浪,無意間瞥見獨立調查員的招募。
貼中提到,斯科特哨站的獨立調查員招募極其嚴格,而且獨立調查員負責的任務極為危險,聽說第一個被招募的人差點就死在任務中。
周銘:……
但這也讓他想起,自己好像已經挺久沒去哨站,掛著名頭吃皇糧也不是個事,但主要還是那裏的資源豐厚。
……
翌日
斯科特哨站
他剛一靠近便聽聞兩聲親切的叫喊。
“舞者閣下!”
兩名防衛隊服裝的士兵熱烈揮手,這次周銘不再忘記,雖說其穿著的衣服相同,但盔甲中發出的低沉聲音略有不同。
“你是傑瑞先生?你是湯姆先生?”
他先後指向兩人,雖見不到他們的容顏,但從語氣就可以感受出他們的激動。
作為他人眼中的小角色,他們扮演的幾乎是無名的衛兵的角色,有時還會被稱呼為老總。
除了羅蘭上尉和少數人能記得他們,基本無人識,因此自然會高興一陣。
“舞者閣下,聽說您上次獨自擊殺了個上位以骸,真的6。”湯姆讚歎道,還悄悄撞了旁邊的傑瑞一下,應該是傑瑞拿這件事來向他炫耀。
“僥倖,但實話說那以骸可真猛。”
“對啊,我遇見過一次上位以骸,遠遠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幾人笑著說了幾句就告別,每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跨步避開地上被包裹起來的電線,走進帳篷之中,裏麵的氣氛看上去有些不對,一向冷靜的羅蘭如今卻皺起眉頭,似被煩惱所包圍。
而那身後懸掛著機械臂的蕾正盯著那資料板看,無框眼鏡下的目光不為任何事所動。
聽見腳步聲響起,羅蘭率先反應抬起頭,見到來人,眉頭舒展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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