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探頭出去,是一個身披白色大衣的男子,衣服不太合身似披風一般,但更顯其主人的不羈。
其身軀似鐵塔,手臂上的肌肉虯結隆起,如老樹盤根,肌肉凹陷處就如溝壑,他的髮型狂放,讓他想起了上世紀的大哥大。
見周銘探出頭來,他刀削似的麵龐也看來,咧嘴一笑,露出潔白堅硬的牙齒,嗯,這牙齒保護的很好。
“我是安東,是這次工程施工方之一的白祗重工的,是來檢檢視看這些地區的危險性。”他補充道,親和力十足。
“安東兄弟,這邊沒有以骸。”周銘揮手回答道。
“哦,那很好!兄弟,加油工作。”
“你也是!”
安東笑著走開了,其聲音在這邊區域回蕩,似火似焰。
“怎麼了?”簡聽聞笑聲走來,她的腳步無聲無息。
“沒什麼,剛才來了個人問我們需不需要幫忙。”周銘繼續採礦,他敲得很準,基本不會濺起一絲晶石碎片,這也算是一種修行罷。
“你們找到了嗎?”
“有了些頭緒,這裏就交給你了,加油啦,小弟弟。”簡輕啟紅唇,笑靨如花。
在那鐵鎬持續敲擊下,此處的以太結晶很快就被採集完畢,之後便是裝車運出,但他們的任務還沒結束,自然不能去提前交任務。
“簡,你看這裏,機關好像就在這裏。”小莓喊道,手指著那廢棄噴水池的中央,在那泥濘之中隱隱能看出一絲凹陷。
“沒錯。”
“哇,那麼細節嗎?”周銘攜哈基政走來,誠心實意誇讚道。
“哼哼,那當然,我偵查學可是滿分……等等,你幹完了?”
“沒錯,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出去等。”
“不必,你信任我們,我們自然也信任你,隻是等下不能亂碰。”簡眼睛微眯笑著說道,她真的很喜歡笑,但那種笑有時如刀,有時如蜜,讓人分辨不清。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周銘也是跟著好奇心呆了下來,他也想看看這機關背後為何物。
“應該按這裏……”
兩人操作了一番,隻聽“轟隆一聲”,接著一份震動,塵土飛揚,然後一個樓梯口出現,那樓梯通向黑暗未知之地。
“為什麼要在這豪華大樓下搞這種密室?”周銘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繁華下秘密最多了。”小莓解釋道,雖然這解釋並沒什麼用。
“我來開路。”鼠希人簡說道,作為鼠希人,她對黑夜有種來自骨子裏的熟悉感。
緩步而下,此處應該是很久沒人來過,每走一步都會在腳旁生起一些煙霧,密室不算深,大概一層樓左右。
經過眼中神經細胞的一些轉化,周銘總算能看清一些,但地麵傳來的絲絲光線隻能讓他堪堪看清一些大件物品,倒是哈基政的電子眼讓他看得更加清楚。
直到小莓開啟一個儀器,儀器放光,才讓他看清一切。
到處可見的試管,燒杯,還有一些離心機與加溫器,以及一些無法叫出名字的機器無不彰顯出這個地方是一個實驗室。
地麵上有很多玻璃渣滓,就像地刺,腳踩上去發出“嘎滋”聲,還挺解壓,應該是那些玻璃儀器被暴力推下桌麵而產生的破壞。
再邁步向前,有幾根裝著綠色溶液液體的試管被封存在一處玻璃箱子中,綠色的溶液總是讓人與毒素聯合在一起,可能是受到的影視作品的影響,每每出現都讓人不安。
她們兩人很快投入工作之中,戴上白手套與口罩,眼神專註,視線聚焦於那些儀器藥品之中。
周銘不敢亂動,隻是憑藉眼神看,隻感覺這與他以前去過的實驗室並無大不同,就是亂了些,雜了些。
“嗯嗯(朕嗅到了陰謀的力量!怕是叛國分子又要復蘇了。)”哈基政被周銘抓住不讓亂跑,嘴中說出中二的言論。
“嗯吶吶(朕的直覺告訴朕,那些綠色的東東有問題。)”
“這誰都看得出來好嗎?”
簡與小莓小心翼翼將那些試劑收起,裝進一個銀色箱子中,然後又一個個檢查櫃子,可櫃中早就被人清理乾淨,一無所獲。
“怪了,怎麼沒有?”小莓抓了抓那顆別著草莓髮夾的頭。
“這裏也沒有保險箱和其他東西……”簡的目光再次把房間掃視一遍,還是搞不清所以。
“但也算有收穫能回去交差了。”小莓倒是看得很開。
“這個實驗室是研究什麼的?”見兩人沒在做事,周銘問道。
“我也不知道,隻是知道這裏是稱頌會的地方,和那群瘋子扯上關係的實驗室能研究什麼好東西,說不定是……”小莓故弄玄虛,停下言語。
“嗯吶(是什麼?)”
“是器官!活生生血淋淋的器官,器官組成生物,它們互相交織撕扯……然後忽然出現將你的眼球啃食。”她故意將儀器的燈調成紅色,血紅充斥整個實驗室,有些妖異。
“怎麼看都不會是吧。”周銘麵無表情。
“切,沒意思,你就不能假裝怕一下嗎?”小莓咂咂嘴。
“是你講的不恐怖,好吧……”
“嗯吶!(別啃我!)”哈基政倒是怕得不行,往狹小的實驗室另一角跑去。
“別亂跑。”
“嘿嘿,看來還是有布嚇到的吧。”
哈基政慌不擇路,被腳下的碎片絆倒,一記鐵頭無敵穿山錘撞上那灰白的牆壁,本以為會一聲巨響,但等來的卻是一聲脆響,看似無比堅硬的牆壁被邦布打穿,小小身軀穿進了一半。
“還有密室?”簡的眉頭一挑,身姿化作幻影已然來到邦布身後。
它的小腳還在晃著,簡先用拳頭將洞口擴大,然後小心把邦布拉出,光明灌入洞中,她把其中的東西穩穩拿出,是一個銀白色的保險箱,和任務要求的箱子別無二致。
“就是這個,你真是福星呢。”簡臉帶憐愛搓了搓邦布有些昏乎的腦袋。
周銘看著這突然的變故,心中驚濤駭浪起,自己該不會又改變了些什麼吧。
咳咳,應該不會,這隻是個意外罷了。
“哦吼,是我的恐怖故事起了奇效!”小莓也瞪大眼睛看著。
兩人走了上去把哈基政扶了起來。小邦布的嘴中還不斷嘟囔著。
“痛嗎?”
“嗯嗯(不會,就是有點暈。)”
“你呀,遇到恐怖的東西怎麼往人少的地方跑呢?”小莓教訓它說,邦佈點了點頭,情緒有些低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聽聞周銘也是回想到第一次見到哈基政,它在被人追時也是往小巷子裏鑽。
“既然找到了我們就先上去吧。”周銘將邦布抱起,往上方走去,邦布有些重,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僅僅是小菜一碟。
他們不知,銀色箱子中被封塵的氣味已經被捕捉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