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看向那欄杆之外,天上灰暗,一巨型黑洞在遠處綻開,洞中間顯得是神秘的天藍,周邊還有一次異彩鍍上,而其周圍是那失去色彩的都市廢墟,若是摒棄這哨站中發出的機器運轉聲,就隻剩鳥兒翅膀撲騰之音,可謂是萬徑人蹤滅。
另外還有幾根柱子連天,柱子上標著“零號”兩個大字——其實那並不是柱子,而是幾棟高聳的觀測樓。
一會兒,一個灰發中年男性走來,他的背挺得很直,揹著手,身著軍服,不苟言笑,其雙眼中透露淡然。
“我是羅蘭,你就是前來報名的獨立調查員閣下吧。”
“沒錯。”周銘答道。
“很好。”羅蘭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據他多年經驗來看,這位調查員應該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不會像之前的那幾位。
想想前麵報名的那幾人,他就頭疼,其膽小如鼠,遇以骸跑得比他還快,而且他也不能把管士兵那套搬來,甚至還要給對方墊回去的車費……
“請和我來,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們要先做個測試。”羅蘭向前走去,有力的步伐踏在鐵板上,發出“崩崩”聲響,相反,周銘的步伐就輕盈得多。
究其原因便是防衛軍是正大光明與以骸作戰,而他這“空洞小偷”大部分情況還是要躲著以骸走。
跨步下了樓梯,周圍以太濃度逐漸升高,就連氣溫也低了幾度。
“閣下的空洞經歷如何?有與以骸的交手經歷嗎?”羅蘭問。
“算得上是常入空洞,當然以骸也是殺了不少。”周銘答道。
對於這不拖泥帶水的回答,也正合羅蘭的意思,就像與以骸戰鬥,就是得直接斬殺,若是遲疑半分,生死兩界!
但話多說無益,不如見手下功夫半分。
不多時,羅蘭上尉就將周銘帶入一處訓練場中。
這訓練場位於空洞內,以太濃度較低且可控,所以被拿來當作新兵訓練所用。
“讓我見見你的身手吧,閣下。”羅蘭抬手示意前方,十幾隻隻吼叫踉蹌的以骸被放出,雖都是些低階以骸,如阿佩卡,提爾鋒之輩,但數量一多也顯得壓迫感十足。
“好。”周銘不緊不慢拿出短棒,微微一震,長槍出,持槍時,青年氣勢陡然一變,原本的平和化作尖刺,看得羅蘭眼角一揚。
“看來也是百戰之人。”他心中暗道。
風揚起,踏步行。
以骸雖跌跌撞撞,但速度絕然不慢,隻是那一抹長槍更快就是了。
青年化作風,小腿肌肉一縮,整個身體從地上炸起,如爆竹般,竄進以骸堆中,長槍舞動,不少以骸被巨力掀飛,如桌球般互相碰撞。
“滴滴,以太能量儲存+0.1%”
但以骸並無畏懼之心,仍是衝來,一擁而上,被掀倒的以骸再次爬起,也呼嘯而來,它們皮糙肉厚,如果不是專註於一點的重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
“嗯,速度夠快,力量很足……”羅蘭在旁評價,手中多出一個筆記本來記錄。
收出想爆發能量一掃而空的衝動,寒芒輕點,將那些以骸的核心盡數擊破,很快場中寂靜,揚起塵沙中隻見一身影。
“戰鬥能力中等,按目前情況來看缺乏爆發能力,但完成初等任務應該沒問題,更多資訊需要在今後的戰鬥中看出……”羅蘭心下判斷。
“很不錯,恭喜你通過考驗,你的實力已經超過很多士兵,今後就能完成一些我們哨站的任務。”羅蘭說道。
“考驗就這樣嗎?”周銘疑惑道,對方似乎連自己的資料都不太清楚。
“嗯,隻是清理些普通以骸的任務,要求並沒有那麼高,當然如果閣下想完成更高階的任務,如惡名狩獵,就得申請資格。而任務獎勵我們會在你完成任務後立馬結清。”羅蘭點頭說到最關鍵的一點,然後繼續說道。
“你可以取一個代號,方便我們更好的稱呼。”
“代號嘛……”
取名字這種事他並不擅長,就拿他的網名來說,小學看了電視劇和漫畫或許會叫做周銘戰神或者銘天帝之類的,到了初中改過一段時間的“高冷的心”但後來還是刪去換成了“。。。”,到了高中就直接叫做暴龍獸,至於現在嘛。
“與戰鬥有關,叫戰神過於俗氣,稱修羅又有些殺氣過重,不然叫大槍暴龍獸?更怪了……”
“如果實在想不出來也能直接使用獨立1號之類的數字編號,代號本身意義不大。”羅蘭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
“嘶,數字編號……雖然不錯,但我還是想再獨特些。”他用手頂著下巴,腦中播放著自己戰鬥的畫麵,那是第三視角的畫麵,攝影師是哈基政,畫中的他持槍若仙人,一招一式如同舞般。
他並沒有特別拜師學習槍法,很多都是於網上觀看,在VR中演練,然後實踐於以骸身上。
“就叫舞者吧!是跳舞的舞。”他決定道,雖然這個名字可能會和芭萊大廈兩個雙子姐妹花舞蹈家以骸撞名,但這個名字確實是最能代表他的風格。
“舞者嗎?好,登記在冊了,這是你的通行證。”羅蘭遞來一張卡片。
“謝謝。”
“不必,記得多來領取任務。”說罷,羅蘭就走向屋內,屋中無人,空間狹小,東西堆得到處都是,有地圖,資料分析圖紙……
看來今天懷斯特學會的那位女士不在此處。
“我能問一下現在哨站為何要招攬民間調查員嗎?”周銘問道。
羅蘭停下腳步,似乎嘆了口氣。
“空洞日益擴大,以骸數量劇增,按照推測,再過不久單靠防衛軍與學會的力量已經無法壓製以骸推進,所以才採取這種政策。”
“但效果似乎不佳,民間調查員似乎對我們頗為忌憚,也沒有多少能人報名。”羅蘭無奈道。
周銘點了點頭,說自己今後一定會常來清理以骸,畢竟這裏的獎勵真的不錯。
與羅蘭告別後,門口看門的士兵就圍了上來,見周銘順利通過考驗,都驚呼慶賀。
“我就說吧,現在能用冷兵器的人,哪個不是強者。”一個士兵拍拍胸脯,其穿著厚重的盔甲,與鐵甲手套相碰發出“崩崩”聲。
“看來確實是這樣,兄弟,不對,舞者閣下,我叫湯姆,今後多多指教了!”另一個士兵比了個軍禮,兩人看起來都很敬重他。
“不對,你怎麼知道他叫舞者。”
“嘿嘿,剛才偷聽到的。”湯姆撓撓頭。
“好詐,咳咳,我叫傑瑞,請指教!”傑瑞也行軍禮。
這兩人名字竟然和貓和老鼠裡的貓鼠同名。
“兩位不需要這樣……”
“需要的,您放棄城中安穩生活來這裏幫助我們除掉以骸,這樣不知道能少損失多少弟兄。”湯姆義正言辭,說得周銘有些臉紅,以丁尼為首要目的的他並沒有如此深沉的理解。
這兩人隻是普通的防衛軍士兵,兩人身著厚重的防以太侵蝕裝備,他們甚至都沒有以太適性體質,就因為保衛民眾的願景來此荒涼之地,做這種無趣的工作。
要論犧牲與偉大,這些士兵不是更值得?
兩人此時還笑著,雖然他們都戴著裝備看不出來,但其語氣顯得歡騰,是真的為周銘的到來而高興。
“謝謝你們。”他改口道,心中某些信念好像堅定了一些。離開灰暗哨站,搭載著車,看那多彩的市區愈來愈近,往前看,城市散佈五光十色,往後瞧,斯科特哨站如處深淵巨口處。
有人處灰暗下眺望,有人在光明下高歌,光明的人莫要嘲笑灰暗的人啊,或許是他們在守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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