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錯了。”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頭顱,頭頂上稀疏得隻剩下幾根柔軟的白髮,他身上的力量逐漸流逝,似乎又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小老頭,這種無力感瞬間讓他回到從前。
從前的他也是這樣的人,他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安穩,但那些人沒給他機會,他被當做寫論文的牛馬一樣呼來喝去。
隻是沒想到有了能力的他,居然會將利爪首先伸向他以前的同類。
“那就把你的牲鬼撤銷了吧。”
“抱歉了,牲鬼召喚了就不能撤銷了。”死任苦笑著。
“白和你說那麼多了。”周銘輕笑,他本來想兵不血刃讓那些牲鬼消失,不然才懶得和他講。
“哈哈哈,你個年輕人還挺有趣的,我自然也是錯了,我也知道我的死不能贖罪,就告訴你一個訊息吧。”
“什麼?”
“小心月亮。”
周銘一下子陷入沉思,布林格也說過一樣的話。
“看樣子你也知道不少。衛非地那裏曾經有一個航天基地,它們的首要任務就是登月。但當他們登上月亮之後發現月亮上並不簡單,於是登月計劃被迫全麵停擺,而航天基地則被一道眼神徹底摧毀。”
“一道眼神?是什麼秘密?”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還要來這裏炸飛船嗎?”死任笑了起來。
“真是吊胃口。”周銘嘆了口氣,但看樣子對方是真的不知道。
“以後的世界啊……就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我可不敢說能改變世界。”周銘擺了擺手。
“你能。”
“我不能。”
“你能。”
“算了,能就能吧,可以乖乖嘎了嗎?”周銘問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死,略。”死任笑了一下,吐出最後一口氣,身子骨瞬間癟了下去,他臨死前故意將舌頭吐出來,死前做了調皮的模樣。
“這樣就死了,便宜你了。”周銘自然不會因為他臨死前所謂的正義言論而改變,他殺了人就該死。
召喚牲鬼的人消失了,但牲鬼的數量依舊很多,駕駛室雖然被突破,隻不過在機長的火力壓製下,那些牲鬼還不能突破火力的包圍。
周銘與艾蓮會合之後開始攜手清理牲鬼,槍與剪的結合讓他們大殺四方,背靠著背,兩人身上的小鯊魚圖案似乎結合起來,變成了真正的海洋霸主。
他們殺得七進七出,天昏地暗,直到這四周都堆滿了牲鬼的屍體。
“最後一個!”周銘一拳將一隻小鬼牲鬼的腦袋打爆,它的身子在空中晃了幾下緩緩倒地,之後場上再也沒有能站起來的牲鬼。
“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
兩人坐在地上,周圍怪物屍體堆疊,空氣中的穢息氣息消散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血腥味。
不遠處響起悅耳的音樂,周銘舉起拳頭,艾蓮輕笑,如鈴聲,拿起拳頭和他碰了一下。
整架飛艇再次飛往高空,穩固下來,而演出的最**纔要開始。
他們兩個人在駕駛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心肺的快速運作讓他們有些疲勞。
兩人望著星環之下的城市夜景,高樓大廈,萬家燈火通明,燈火裡的人們安靜祥和,這座城市似乎不再冰冷,她就像一隻安詳可人的貓,舔舐著自己的毛髮。
他們互相靠著對方,好像是對方唯一的倚靠一樣。
“我們的衣服變成這樣,要怎麼回去啊?”艾蓮看了看身上的汙漬。
“我有辦法。”周銘心念一動,身上的穢息氣息瞬間被滌盪一清,包括了那血腥味也消失不見。
“確實幹凈了許多,這就是傳說中的法術了吧。”
“纔不是,硬要說的話是一些小術法?”
“這位先生……”一個年輕人看他們兩人佔據了駕駛室,本想出言。
“你個小夥子,真的不會看時間是吧。”機長阻止了他的呼喊,他看著兩人談話,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夏天,那時的他還是一個大男孩,而那個她還是一個少婦。
機長搖了搖頭,真是物是人非啊。
“看來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周銘看著那後備小隊作戰的區域,說道。
“走吧!演唱會還在繼續!”
“嗯。”
“好像是最精彩的部分。”
“英雄。”機長見他們要走,趕緊走來,他深深鞠躬。
“不敢當。”
“兩位恩人可否告知姓名,我們公司一定能給出足夠報酬的。”
“報酬是嗎?給點丁尼就……咳咳。”
艾蓮撞了撞他的胸口,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名片。
“維多利亞家政?這名號我也聽過,沒想到二位是他們的人。”
“嗯,報酬的話你與我們的負責人談就行了。”艾蓮冷淡地說道。
“走啦。”
“那麼急幹嘛?”
“等下錯過了表演,而且老大對待這種事情比我們熟練多了。”艾蓮拉著他跑了起來,她髮絲揚起,烏黑的頭髮隨著少女的笑容跳起了舞。
周銘被她扯著,也變成歡快的腳步,如花叢中快樂的蝴蝶。
路上,那迪盧克攙扶著一人,一見到他就小步跑來。
“先生,恩人,多謝你,我在廢墟裡找到了金希,要不是您提起,再晚一點的話,她真的會……”
“謝謝你。”他懷中的金希有些虛弱,點了點頭。
“不要謝我,謝你自己,你給了自己追尋希望的力量與勇氣。”周銘說道。
“是!”迪盧克帶著金希一起鞠了一躬,之後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些艷羨,但低頭看了看懷中人,他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我以後絕對不會失去希望的。”
“你們出來了!”安保大叔看見他們兩人,尤為激動。
“是的大叔。”
“你們先走吧,等下應該就會有很多人來這裏了。”他露出了一絲苦笑,雖然事情解決了,但是那些逝去的人卻永遠回不來了。
明天的他要怎麼告訴老郭的家人?他的妻子會怎麼樣,他的女兒又會怎麼樣?他不敢想。
……
回到舞台,舞台上也不一般,一群人衝上舞台似乎想要搶奪耀嘉音的麥克風,但女子身手矯健,搭配著那節拍,將那些人一個個踢下了台。
而觀眾們隻認為那隻是主辦方安排的一場戲,都是拍手叫好。
“我看那些人是來真的,這根本不是表演。”艾蓮說道,她看得出來真打假打。
其實今晚有兩隊人馬上了星環,一隊是敵對公司,他們的目的就是單純破壞演唱會,另一隊則是稱頌會,他們的目的則是毀滅整個星環。
“沒錯,但是都不重要了。”周銘說道。
“好像也是,好看就行。”艾蓮回答,她吸了一口已經涼透了的奶茶,有些嫌棄。
“我幫你去裝些。”
“嗯嗯,我有些累了,謝謝你。”
等到周銘回來,艾蓮已經趴在座位上睡了起來,她沒有發出聲響,身子蜷縮著,讓人忍不住想撓幾下她的下巴。
“今晚你也很累了,睡吧。”周銘小心翼翼將奶茶放在椅子上專門擺放飲品的地方。
……
演唱會結束之後,鈴找上他們訴說著今晚敵對公司的計劃差點得逞的兇險。
艾蓮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欠。
“今晚真的很兇險呢,誰能想到那些公司能幹出這種像小混混乾的事情。”鈴義憤填膺地說道。
艾蓮與周銘會心一笑,要說兇險,他們那裏纔是真兇險呢!
“奇怪,這兩個人怎麼靠得更近了,嗚嗚嗚該死的銘,我可愛的艾蓮啊。”鈴在心裏哭訴著,捶胸頓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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