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去看看文石他們吧。”周銘想著,畢竟在這裏他們兄妹倆還是給了自己不少的關照。
走到了柴狗鎮的門口,那裏才熱鬧呢,一堆人聚集在那,看著原先被閑置在一旁的柴狗鎮招牌被掛上。
“再左一點。”
“這裏?”
“右一點!”
“對了!”
柴狗鎮的招牌被掛上,文石與莫爾滿意地看著,彷彿他們這個鎮子要和這塊招牌一樣緩緩升起了。
“是週五大哥!”
“什麼!是救命恩人!大家快來!”幾人大喊著。
周銘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他能感覺到人們的熱情幾乎要把他拋起來了。
“大家好啊!再見……”
周銘趕緊拉著文石跑走。
“呼呼呼!”文石喘著氣,禁不起這般的速度,但幸好兩人總算擺脫了後麵熱情的人們。
“週五大哥,謝謝你,但我有話想對你坦白。”文石顯得有些扭捏。
“啥?”
“抱歉,週五大哥……其實我在覲見始主的時候得到了一些力量。”
周銘在臉上假意掛上些驚訝,他當然早就知道。
“沒事,換做是我也不會說的。”他安慰道。
“真的嗎?”文石已經做好被罵一頓的準備,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反轉。
“在那種關頭,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相信,特別是你身後還有要保護的人,給自己留一手當然沒錯。”
“但……”文石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卻突然停住了嘴。
“你敢說嗎?不要你的小命了?”文石心中出現聲音。
這就是困擾文石的問題,這個聲音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心裏,他也拿不了主意,問了強森之後,才發現一切受過始主饋贈的人都有過這種問題。
“算了,不能再麻煩大哥了……”文石在心裏說道,但是他這嘆氣的表情在周銘看來就是不信的樣子。
“我可沒有沒有說謊的習慣,而且你在這次的危機裡做的很好,阿菲都和我說了。”看文石依舊一臉的不信,周銘笑道。
“畢竟結局是好的吧,也要慶祝一下,來!”
他伸出手。
“這是……”文石愣了一下,明白了過來,也伸手拍了過來。
響亮的聲音迴響在兩人心裏。
“今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想先和大家一起安頓好柴狗鎮。機車族的哥哥姐姐們已經把很多工作都做完,但阿嬌的話,我想把她送到野火鎮上學去。我和柏妮思姐姐都談好了。”
“那你呢?”
“以前一直想到處走走,但突然放開了,就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引薦你加入雲巋山,以你的資質應該是夠的。”
“雲巋山!是隱世的大宗門嗎?”聽到這名字文石不禁興奮,他看過一堆武俠玄幻小說,他們的宗門名字就是這麼的神秘勾人。
“我們雲巋山收弟子可不是隻看天賦哦。”兩人背後傳來聲音,一個披著風衣的身影迎著風緩緩而來。
儀玄並不像傳統的道士,每次出場都穿上道袍,相反,她更願意去嘗試穿一些各地特色的服裝,然後在衣服邊邊紋上或者掛上一些太極之類的圖案。
這樣也算是道袍了。
“師父。”周銘並沒有發覺儀玄的接近,覺得這便宜師父神鬼莫測,實力相當深厚。
“大哥的師父!”文石倒是一臉激動,他雖然與周銘學了幾手拳法,但是入門的事情還沒有一個定論。
“我聽他們說你們跑來這裏了,也跟著過來看看。”
說罷,儀玄就盯著文石看著,她的金色眼瞳看得少年有些羞澀,但那目光並不是單純的看錶麵,而是進入了內在,儀玄先是皺起眉頭讓兩人心頭一緊,一會後,儀玄將目光收回眉頭舒展開,滿意點了點頭。
“我都聽大家說了,你可救了不少人,能稱上一句少年英雄了!”
“這……太誇張了吧。”文石有些不好意思。
“值得的,你心性不錯,還有一顆良善的心,但山上的生活或許不是那麼光鮮亮麗,要怎麼選還是得看你。”
此話一出,就說明儀玄已經同意了文石的加入。
“儀玄師父已經答應收你了!”周銘提醒道。
文石眼中泛光,但很快就黯淡下去,自己的身上還有這種力量,能被接受嗎?
“再差能有柴狗鎮差嗎……但是我有這種奇怪的力量……”文石還是有些顧慮,把始主賜給他的力量展示出來。
儀玄笑道:“力量沒有正邪之分,就看你是怎麼用的。”
說完這句話,儀玄就想到了青溟劍,也是雲巋山的鎮山之寶,青溟劍主能借青溟劍的力量撕裂空間斷千古,但代價卻是劍主的生命記憶……這些承載一切美好的東西。
但看這一些,青溟劍無疑就是惡魔一般的東西,但青溟劍卻被歷代青溟劍主用來解救生靈,救眾生犧一人……因此它也被奉做聖兵……
“那我要加入!”文石答應說。
“好孩子。”儀玄頗帶寵愛摸了摸他有些髒亂的頭髮。
文石本來想躲,但儀玄快過他不知何幾,他在那手上感受到了溫暖,就像小時候那般,安心與溫暖讓他不再想其他。
“我也想被摸摸頭。”周銘看著兩人溫馨的畫麵說道。
“噗呲,你都多大了,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師父當然能滿足你!”儀玄笑著。
“還是算了……”周銘鬥不過儀玄還是敗下陣來。
“過些天我會來接你的。”儀玄說道。
“好的,師父!”文石就這麼直接改口,隻不過苦了阿菲,沒叫幾天的師弟就變成的師叔……
儀玄走後,空氣中還活躍著快活的粒子,尤其是文石,他從來沒有那麼快樂過。
入仙門,以後是否就能成仙了呢!他這麼想著,心裏卻飄飄然起來。
“哈哈哈!進入雲巋山真是好機會!”文石心裏猛然出現這個聲音,讓他渾身一激靈。
“怎麼了?”
“沒事沒事。”
“對了,強森呢?”在文石擔心自己露餡的時候,周銘問道。
“強哥他……”文石把強森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兩人一同走去那花瓣盛發之地,果不其然強森就坐在那裏,臉上似乎還有未乾的淚痕。
“怎麼辦?”文石見到那呆愣的男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他。
“我看看……”周銘開始感知那顆放在地上的花種。
裏麵隱隱藏著一絲搏動的生機,就像人的心跳一樣,咚咚咚!而且那種生機似乎還要向外延展開。
周銘也見過那種花,那時候隻覺得詭異恐怖,但這顆花種確是不一樣的,不再是虛偽的潔白,而是一種聖潔的光芒,那種聖潔纔是白花該體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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