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幹嘛?”
在柏妮思的眼中,這個人的行為就顯得呆逼,他時不時自言自語,在嘶吼著,還自殘。
就連自認瘋狂的柏妮思都嫌棄,她雖然喜歡追求刺激,但沒那麼傻,沒有完整的身體認知,怎麼去追尋更好的快樂。
雖然這麼想,但那人膨脹起來的軀體的確散發出一股很強的力量,如荒野中的狼,這是一種捕食者的氣息,隻有實力無比強大的獵人才會肆無忌憚釋放著自己的氣息。
“有趣起來了呢,不知道銘那邊有沒有我這裏那麼好玩。”她笑了起來,敲了敲噴火器的兩根管子,她似乎有著無情鐵手,壓根不懼怕那一點炎熱。
柏妮思的目光鎖定在那烈火之中翻騰的身影,她並沒有大意。
很快
“轟隆隆!”
那人的軀體整個爆開,幾塊晶片從他體內拔出,一隻通體紅色的怪物出現在她眼前。
紅霧籠罩了它的臉,但那凶暴的氣勢卻毫無保留顯露出來,那詭異的紅色氣體從它身體排出,一台殺戮機器成型。
那隻怪物雙手一伸,微微下蹲,往地上猛烈摩擦一下,一聲炸響,土石飛濺,兩把紅刃從那摩擦的火花之中迸出。
在微紅的月光之下,兩柄紅刃勾畫出詭異的笑臉。
它展開胸膛,猛烈嘶吼著,震出的聲波捲起一陣風,讓火焰都為之顫抖。
它本不該是屬於外環的怪物,他應該出現在穢息富裕的萊姆尼安空洞,凶暴的外表讓其得名狂亂暴徒。
還沒等到聲波散盡,那一道紅色的身影捲起一道旋風,刀尖閃著紅光,期待著血的恩賜突向前方。
“真快呢!”柏妮思感慨了一聲,身子卻似幽靈一般後退。
刀光之中,少女的身影柔軟似無骨,每次都能先刀鋒一步閃躲開來,甚至能多出一兩腳蹬在那狂亂暴徒的身上。
暴徒本就氣惱,獵物的放肆讓他更加瘋狂,兩把刀刃不斷揮舞。
“想把我周圍的空氣打掉讓我窒息嗎?好想法!”柏妮思嘲諷道。
狂亂暴徒可能保留著一些人性,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一腳將地麵打散,石塊懸飛,整個掀起來,再用無窮快刀斬去。
石頭化作沙塵,但沙塵散去卻不見少女的身影。
整片戰場空蕩蕩,隻有暴徒的喘息聲與火焰燃燒時不時的爆鳴聲。
“嗚嗷(死了?)”狂亂暴徒疑惑。
突然耳邊一聲輕響傳來,那聲音很輕,就像是蝴蝶飛花振翅,落葉吻水輕波。
少女的神在空中畫出一道迴旋。
“吼!”狂亂暴徒總算是注意到了她,那顆心再次躁動起來。
但接下來的他將要迎來更加狂暴的火焰。
“你是很快,但能抵擋得住千萬火焰?”她心裏想著,手中的噴火器燃爆起來,將周圍的空氣加溫至煉獄的溫度。
噴管中燃起的火焰瞬間將那狂亂暴徒淹沒,火龍的盤旋並未停下,它升起墜落,爆燃狂放。
穢息構建起來的身體確實強悍,但在那猛火炙烤之下卻是略遜一籌,紅得發紫的火焰撩起利爪盡情起舞。
無盡炙烤之下。
狂亂暴徒已經一身焦黑,那顆閃著紅光的核心不堪重負,但它仍不甘倒下,掙脫火焰的束縛,手中雙刃劃開空氣,試圖將少女斬斷。
“很頑強嘛!”柏妮思依舊笑著,不緊不慢躲過那飄過的紅色刀光,她的嘴角不自覺翹起,變得有些詭異。
她的腳步再次加快,旋轉的舞步帶著火焰一同旋轉,一道火龍捲自場地中央升起,將一切都染上了火的光輝。
“啊啊!”特裡諾斯渾身遍佈焦黑,已經透進了骨子裏頭,它好不容易擺脫那蝕骨之火鑽了出來,但一柄火槍卻抵在它的頭上,是那麼的無情。
“拜拜~”柏妮思搖了搖手,眨了一下眼。。
火焰聚如龍,將它的頭吞了下去,那健壯的身軀化作在火焰中化作灰燼,這才表明瞭戰鬥的結束。
“結束了……”柏妮思抹去了額頭的汗珠,那些炎熱居然隻讓她出了點汗。
這時,天空中飄來一道輕影。
“柏妮思,我來了。”周銘從空中緩緩下落,就像羽毛一般輕飄。
“你那邊也結束了?”柏妮思倚靠著焦黑石柱。
“沒想到這兩條路通往同一個地方。”
“這也許是稱頌會留給自己的退路,隻要一條路潰敗了,他們就能從另一條路撤離。”周銘說道。
“那我們繼續走吧。剛才真痛快啊。”
“我來帶路,我知道莫爾在哪。”
“拜託你了~”
周銘走在前頭,隻留下那些被燒焦的殘骸。
不多時,前方亮出光芒,一道淺灰色的大門被光照映照出來,幾人屹立於大門之前,兩金三銀,陣容稍顯豪華。
幾人似乎是在等待著他們,靜立於原地。
其中一人站在最前方,他的身軀龐大,肌肉線條就算是隔著鬥篷也能看見。
“你就是司祭提到的最佳實驗體吧,你終於來了。”那人開門見山。
“實驗體?”柏妮思有些意外,她抓了抓頭髮。
“你是誰?”周銘雲淡風輕,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你可以叫我紅山,在你沒出現前,我纔是最完美的實驗體。”紅山的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些不屑。
這也能吃醋的嗎?要當給你當,誰稀罕一樣。
“你們不能再前進了。”紅山大手一伸,做阻擋的姿態。
“把他們帶出來!”一人大喝。
一群人被押了出來,他們手上都戴著紅黑色的鐐銬,跌跌撞撞地奔向前方。
人群中傳來不同的聲音。
“稱頌會的狗賊!”
“放開我們!”
“救救我!我不想死!”
而作為領頭人的莫爾則是默不作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命運會走向何處。
但他也釋然了,他已經儘力讓那些孩子們離開這裏,想必過不久,外頭應該能開出獨屬於柴狗鎮的花。
但他見到了那熟悉穩重的影子,與記憶中那個背影重合,重新讓他燃起新的希望。
“是週五兄弟!”莫爾有些驚訝。
“他們是一夥的,都是實驗體!”一人聽見了他們的交談,心情激動。
“你,你別胡說!那位先生怎麼會和稱頌會一夥!”莫爾高聲嗬斥
“但就算不是一夥……我們能得救嗎?”
這一句話將在場幾人震住,各自哀傷起來。
紅山的實力他們都看在眼裏,那個金麵具與神秘莫測的能力都在他們留下一個令人心驚的印象!
而相比周銘,他就像一個鄰居家的大哥哥般的角色,雖然身體雄壯,但身體雄壯又有什麼用,莫爾不也是嗎?但不還是落得差點被逼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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