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一樣的黃沙漫天,乾燥的空氣撕扯著人們的麵板黏膜,讓人不自覺感到煩躁起來。
至少在柴狗鎮是這樣的,人們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歡聲笑語,戴著麵具的眾人們也不再成群結伴,而是像個無情機械人般,獨自走著。
大家不再天真,猜忌在人們心中發芽,任何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他們驚跳。
大部分人都隻是幹完活,之後便如行屍走肉一般將食物給拿走,之後便扯著腳步離開。
黃昏近夜時
月亮已經耐不住寂寞提前顯出影子,但仍被太陽的餘暉罩住。
這個這個時間段是柴狗鎮街道上人影比較稀疏的一個時間段。
周銘他們戴上了麵具,在一處無人的區域放飛了紙鶴。
紙鶴飛的有些跌跌撞撞,可能是因為上次耗費力量的緣故。
紙鶴飛去,金光在空中畫出一條金線,兩人就在後麵跟著。
但這速度實在太慢,阿菲便將它握在手中,由此來指引方向。
金光在手心的顫動指引著他們前進。
“走這裏!”阿菲心情有些激動,蹦蹦跳跳前進。
眼前的場景開始變得熟悉。
“這不就是我上次來過的地方?”周銘想著,上次獨自探查的時候他就來過這地方,隻是來的路徑不同,這裏屬於稱頌會老巢的較深處。
“你們兩個!”一聲大喝,一個戴著金色麵具的人如鬼魅般出現。
而兩個戴著銅麵具畏畏縮縮的兩人被喊住,兩人一胖一瘦,聽到聲音顫動起來,撒腿就跑。
但那金麵具手一抬就將兩人定住。
“二級成員?誰允許你們過來的?”那人接著逼問道。
“不,我們不是!”兩人剛想辯解,那人便一腳踏來,身形出現在兩人的身前,嚇得他們愣住。
“看來這裏還有人巡邏,我們得小心一點。”周銘與阿菲躲在後方看著,他們還不至於那麼快被抓住。
那金麵具人一手探出,一道紅色霧氣被捏成大手形狀將兩人死死困住。
“對不起大人,饒了我們吧。”瘦子求饒道。胖子卻一言不發,他的臉色暗沉。
“雖然資質不是很好,但是用來消遣還是可以的。”那金麵具人一笑,打量著兩人。
“不是的,我們是來找人的,找我的哥哥,他是三級成員,叫大衛!”瘦子著急大喊。
“大衛?沒聽過。”金麵具撓撓頭。
“和他廢話那麼多幹嘛!你們究竟在柴狗鎮幹什麼!”胖子突然大喊。就連金麵具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將那巨手放下,嘴角出現戲謔的笑容。
“胖子!”瘦子訝異,趕緊阻止,但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怎麼能阻止。
“你們都看見了?”金麵具的語氣變得陰冷。
“在那個房間裏放著的那麼多……”胖子喃喃道。他們兩人在來的路上走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裏很暗,好不容易摸索出燈的所在,燈一開,他們眼前卻黑了,那些浮在液體中的肢體,那些瓶瓶罐罐裡的眼球……
他們晃神了幾分鐘走不動道,嘔吐到胃都空了。
他們顫巍巍地走出房間,剛想離開,就被這人逮住。
“嗬,真是愚蠢,就這麼說出來,這下你們可不能出去了。”金麵具說道。
“你個死胖子,都怪你!”瘦子崩潰。
胖子握緊雙拳,眼角含淚,他身上的肥肉被瘦子捶得顫抖。
“呦,也別那麼悲傷,換個方向想想,就算你們不說也是出不去的。”金麵具假意安慰道,眼前兩人在他眼中就是羔羊,自己要他們怎樣都可以的。
瘦子停下來捶打,身體如軟泥般流下,滑倒在地上。
“至於你剛才說的大衛是嗎?編號G。”
“什麼意思?”瘦子抬起帶著淚痕的臉。
“就在那個房間,你們不信的話自己去看吧。”金麵具的人一聲冷笑。
瘦子的腿有些發抖,幾乎是爬著過去的,他一個個數字地對上,終於在一大罐營養液前找到了那串數字。
“瘦子!”胖子想追上他的腳步,但瘦子卻爬得飛快,比他跑的還快!
瘦子不敢抬頭,隻是靜靜看著,那銘牌上寫的大衛兩個字。
這兩個字將他眼中的光全部攝去,幽暗重新填補他的雙眼,他不能再控製呼吸,口水順著嘴唇流下。
“沒事的,你們很快就會去陪他的。不對,也不能說很快吧,看我的興緻吧。哈哈哈哈!”金麵具笑著,被麵具掩蓋的嘴臉必定是扭曲到了極致。
瘦子被胖子拉起,這次的他不像之前抱頭鼠竄,而是直麵那人,眼中多了決絕。
“啪!”
那人解下身上的包包,扔出一件又一件東西。剪刀,縫合針,手術刀……
每一下落地的響聲都回蕩在這個通道之中,看得兩人毛骨悚然,呼吸急促。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沒有人回來打擾我們的。”那人說道。
這條通道就他一個人防守,其餘的人都去覲見始主,解開封印去了,至於防範那些鎮民?他一人就夠了,一群愚人,不足為懼!
而且他正愁無趣,兩個玩具就送到手了。
金麵具緩緩走了上去,胖子咬牙奔了上去,但接近他的時候就被一道粉紅色的屏障彈開,“碰!”的一聲,重重倒地。
金麵具解去屏障,從地上挑了一把手術刀,刀鋒在光亮下閃耀著,純白的它將被染成紅色。
“師父。”阿菲有些焦急輕聲呼喊,回頭看去但已經不見周銘人影,隻有一聲破空聲傳來。
“啪嘰!”金麵具人的脖子被扭斷,他的頸椎被扭轉,眼朝後瞧,隻看到一個健碩的身影,那個身影轉過身來,麵上的銅麵具很乾凈。
“你是誰!?”那人並沒有馬上死去,而是怒喝道,他的聲音有些奇怪,應該是氣管被扭曲所造成的。
一股恐怖的氣息在他身軀內醞釀,但那青年走向前方,將手搭在他的肩頭,搭在他肩上的手將那股能量壓製下,從他身上吸走。
而同時,腿若靈蛇,將那人的關節打斷,“哢嚓”的清脆讓人想起薯片斷裂的聲音。
“啊!”劇痛讓金麵具慘叫,手中的刀刃飛到地上,但他沒有辦法,呼喊不了支援,正如他之前所說,這裏沒有其他人。
周銘往前一推,那人向前方滑去,無力地像一攤軟肉。
他沒有繼續進攻,而是看向眼前一胖一瘦的兩個少年,他很平靜,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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