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嘆了口氣,還以為剛纔能夠單殺那個具有特殊能力的牲鬼,這牲鬼的單體作戰能力不強,或者說它剛開始的戰意不算強。
它與之前那種牲鬼似乎不太一樣?隻是後來它突然爆發的力量有點讓周銘驚訝。
而且它的特殊能力令人毛骨悚然,創造一個夢境讓人沉溺其中,那夢境是如此迷人……
若是換成之前的他,早就被夢境吞沒,化作倒下亡魂。
紅霧開始退去,耳邊縈繞的童聲也漸漸消散,如退潮一般,這片區域再次變空,隻餘那被重創的樹,樹下落葉一片。
風吹起,將落葉帶向遠方,填滿那空落落的地麵。
周銘嘆了一口氣就離開,這裏應該很快就佈滿了尋找家人的人們,但他們找不見一絲一毫,哪怕是一根頭髮。
小屋之中
文石不斷往窗外瞥去,心中如有螞蟻在啃咬,他期待那束從黑暗中突出的光。
“踏。”細小的石子被踩碎,那束光出現。
他聞聲望去,喜悅跑上臉麵,抬起腳趕緊迎接。
“怎麼樣了?週五大哥?”他著急忙慌地詢問,周銘去了沒多久那種嘔吐感就已經消失,但他還是想知道事情的細節。
周銘點了點頭,他沒打算瞞文石,隻是會隱藏一些血腥的細節。
“確實有事情發生,你先坐著,我和你說。”
兩人搬來椅子,藉著月光交談,文石時不時深吸氣,眼角低垂,但聽到那神秘的以骸眼睛卻瞪的比誰都認真,他從小就聽著以骸的故事長大,但沒有見過一次以骸。
當然會感覺神奇新鮮。
……
“還有怪物……那怪物真的那麼厲害嗎?”文石問道。
“普通人麵對它根本沒有活路。”周銘說的很篤定。
“但你也別太擔心,這種以骸並不常見。空洞裏更常見的還是一些普通以骸,那些以骸普通人隻要跑的稍微快些就能躲避。”周銘補充說道。
他並沒有說謊,因為以骸身體結構的特殊性,很多都是跑不快的,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手無縛雞之力的空洞調查員了。
要是每個以骸都那麼能打能跑,那還調查什麼呢,直接躺平睡覺。
“所以稱頌會的大……真的沒安好心。”文石緩緩說著,他低下了頭,目光有些獃滯。
“按照我對他們的瞭解,他們是不折不扣的瘋子,大多數人類對他們來說隻是耗材。”周銘說道。
他知道這樣說有些無情,但為了麵對接下來稱頌會的全盤出擊,早點讓這個少年有個清晰的認知反而更好!
沉溺於虛假的幻想沒有結局。
文石問道:“那為什麼他們不直接把我們抓起來用作素材。”
“這也許有他們的惡趣味在吧。但強迫隻是最低階的手段,如果一味的強迫,這個組織肯定發展不起來,還是需要一些引誘與欺騙。”周銘也不太清楚,隻是猜測。
文石點了點頭,他看上去有些傷悲,小孩子的信仰被擊碎的裂縫不是那麼好能被修補的,周銘與他說莫爾應該沒事,這才緩解了一些他的心情。
“那莫爾叔叔應該會把事情說出去吧!”
“應該會。這次死了不少人。”
聽到死這個字,文石嘆了口氣。
“但應該沒那麼簡單……”
“之後我們要怎麼做?”文石問道,他的手掌心有些發汗,黑色的瞳孔盯著這個男人,他將希望寄托在這個男人身上。
周銘頓了頓,被這種希冀眼神看來他還有些不自在,自己居然有成為別人後盾的一天。
但他懂個毛啊,他隻是一個22歲的普通繩匠罷了。
“先這樣繼續下去吧,接下來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周銘假裝鎮定說道,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小間諜,主要的工作還得是小莓她們做。
文石沒有任何懷疑,點了點頭,他臉上露出微笑,轉頭看向屋中,他親愛的妹妹正在夢鄉中,而他也是無比慶幸,自己邀請周銘過來居住。
也是在今晚,小莓再次傳來資訊。
“我們檢測到了柴狗鎮方位有特殊訊號。發生了什麼?”少女聽起來有些焦急。
“稱頌會又研究出新的牲鬼,我和它們交手了一下。”周銘說道,然後描述了那個場景。
“這有些像萊姆尼安空洞的以骸……那你沒事吧。”
“技高一籌。”
“呼,那就好,你出了事的話,那個狼先生和鯊魚小妹怕是要讓我永遠不能安寧。而且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小莓舒了舒心。
“狼先生和鯊魚小妹……”
“謝謝。但有些事情還需要有人來做,我採集到了一些資訊,等下給你發過去。另外,那些牲鬼似乎混了點穢息。”
“OK啊哥們,對了,還得和你說一聲,卡呂東之子說要派人支援你,估計明天就能到了。”少女有些俏皮。
“支援?”周銘有些驚訝。
“那會是誰?”他在心裏想著。露西與凱撒得坐鎮卡呂東之子,那來的應該是柏妮思或者萊特吧!
有怪物的訊息經過這一晚的發酵已經膨脹了起來,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們到莫爾說的地方掘地三尺,但連屍骨都沒發現。
很快訊息就被稱頌會的人壓了下去。
因為莫爾三人瘋了。
瘋子說的話加上現場沒有絲毫的證據讓人們再次平靜下來。稱頌會不知道耍了什麼手段,讓那些家屬們相信那些人是被提前送出柴狗鎮做任務了。
後來周銘再見到他們的時候就明白了些,那些人的家裏堆滿了食物……
而其他人不敢再反抗,因為實在沒東西吃了,一切的生命命脈被稱頌會握在手中,或許有年輕人敢於拚死一搏。
但年輕人也有家庭,他們不忍心看著家裏的老母親餓肚子,所以現在柴狗鎮有血性的年輕人沒幾個。
第二日一早
周銘就按照小莓的指示等在柴狗鎮入口,在等待的時候,他閑得無聊撣去了纏在那個刻有“柴狗鎮”木牌上的灰塵,灰塵倒是很好掃除。
但那滲入木板的黴菌就不是那麼好清除的了,除非把木板切開,換去那些發黴的地方,不然它們幾乎是相伴木板一生的了。
“咦!”是一聲帶著疑問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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