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大刀,提刀而走,眼中的決絕蓋過了一切。
麵對著比他大上幾倍的巨鳥,說不懼是不可能的,但人類最該歌頌不就是麵對困難的勇氣而不停歇的勇氣嗎?
他揮舞著刀,歌頌著他所認為的勇氣與信仰,火焰助他燃起,每一刀幾近揮出幻影。
刀光亂斬,將那飛揚起的沙石都打碎,周銘有些焦急緊盯煙霧中的兩者,身體無時無刻都在吸收著以太能量來進行修復。
霸主龐大的身軀逐漸變得矮小,周銘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漢子死在那巨鳥的無情踐踏之下,但他實在有心無力,就算他想攥起拳頭都不行。
周銘已經透支了太多,那斬滅黑暗的火焰同樣的也燃燒到他自身,侵蝕其骨,燃盡其心。
按儀玄的話來講就是受了內傷,就算是臥床休息也得休息個好幾個月。想再戰鬥?即使他有係統,也得休息上一陣。
“堅持住啊,大哥!”他想助威但喉嚨像被堵了住。
龐培依舊在戰鬥,此刻的他身心俱疲,僅僅倚靠那磅礴的意誌,他身後浮現的一顰一笑的幻影,以及那好不容易從荒漠之中拔地而起的建築。
外環啊!
他心心念唸的外環就在身後……他怎麼能退。
“休想奪走外環!”這是他從內心深處發出的聲音,也就是這個聲音將他內心的火焰再度推向**。
他雖然老了,但不是揮不動刀!
就憑這衰老的軀幹,他會為外環斬盡一切敵人,哪怕會死,也是在火中死,葬在烈火中,他沒有任何遺憾。
霸主是老了,心中的火焰卻依舊沒熄滅。
巨鳥已然被激怒,單翅的它威能不減,龐大的身軀隨意蹦躂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壞,再加上那衝擊力十足的以太光束和那時不時偷襲的小鬼。
“啊!”龐培一吼,那潛藏的肌肉將上衣徹底的撕裂,將大刀一轉,一股罡氣從他身體迸發出來,黑白色的布條飛散而出,在這布條雨之中,那壯碩的漢子不斷穿梭揮砍。
火焰的絕命反撲終究還是沒有持續多久,絕對的實力差距如溝壑一般無法跨越近半分,鮮血染紅了白髮,混合著汗液順著臉龐流入眼中。
每一次的揮刀渾身的肌肉都在顫動,訴說著不公,他好像還是做不到,他從沒感受過這等的實力差距,無論火焰如何侵襲都沒有任何辦法。
“啊啊!”他呼號著,將所有禁錮都解除,任憑那以太能量鑽入身體之中,不斷擋住那瘋狂巨鳥的敲擊。
每一次震擊都讓他心頭一顫,但他的手如堅石般,無論怎麼痠痛都不會往下再壓下半分。
“真的沒辦法了嗎?”無力感襲上心頭,那柄大刀也逐漸撐不住了。
“看來隻有那個方法了!”他心念一動。
“吼!”他用力甩開那大爪子,高聲一吼。
巨鳥也被他的突然反抗嚇得一個踉蹌。
他的吼聲震破天際,讓五臟六腑共振起來,似乎有一股隱藏的力量將被喚醒。
“那是!”
“……”風吹過,帶走了一些塵土。
小時候看過的熱血動漫的場麵終究還是沒實現,自己的白髮依舊,沒有變成那金色帶著閃電的頭髮,肌肉也是一樣,並沒有膨脹。
龐培自嘲一笑,在這種時候卻想起了小時候的東西,那所謂的熱血的羈絆還是拿來騙小孩子的。
不,也可能是自己沒有什麼羈絆吧。
巨鳥呆愣了一下,再次撲來,那堅硬的爪子輕鬆將岩石地板抓破,呼嘯一聲朝著龐培打來。
又交手了幾分鐘,以太能量逐漸侵入他的血脈,他的喘息聲後出現了幾聲轟鳴,如新生的火焰那般渺小。
“轟隆隆!”
聲音越變越大,火焰翻滾燃燒,高歌了起來。
“終於來了,看來要將火遞出去了。”龐培將大刀抬起,再次與巨鳥廝殺在了一起,他的任務也算完成。
幾聲轟鳴加入了戰場,龐培的耳朵很熟悉機車的聲音。
“隻是還挺不習慣這種交接棒的感覺。”龐培心想。
一直以來開拓的信念一直推著他向前,他基本是無暇去倚靠他人,一切都靠自己,
小到外環初期的城鎮建設,他滿是汗水推著手推車的身軀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
大到同外環其他機車族談生意,他手持大刀緊咬住那最低的條件,為居民們爭取那一針一線的利益。
這些他都是親自上場,沒有缺席過一次。白髮飄起,他再度揮刀,那一刀透過時光,他看見了曾經那個滿臉戰意的自己。
此時整片戰場已經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板,以太晶石橫飛,那高溫能量光束灼燒的痕跡久久不散。
空氣之中散發這腐臭刺鼻的氣味,恐怖的巨鳥無情踐踏著地麵,鐵翅如刀。
看著這一片狼藉,三輛機車齊刷刷停下。
“大叔!還有舞小哥!”凱撒三人總算是趕到。
“怎麼會這樣?”
“快去幫他們!”
看到眼前那駭人的怪物以及正在激戰的龐培,他們沒有廢話,猛地沖向戰場。
那怪物雙目已然通紅,半邊殘破的身軀讓它看起來更加驚人,如果讓普通人一看,估計當場化作以骸了,其羽毛上抖落的小鬼也是被那股血腥給激發起獸性,爪子橫飛,攀爬而過。
“加油啊!”由於伊埃斯沒有戰鬥係統,隻能將周銘拖到山石後然後吶喊助威。
“沒事吧?”哲問道,見眼前這個血人,他不由得生起一陣心痛,那個很喜歡卡自己三星邦布的人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步?
“還能受得住。”周銘放鬆了些,有了三人的支援,巨鳥進發的腳步應該會被逼得倒退去,他們三人都是卡呂東之子的頂樑柱,戰力方麵都是不可小覷,雖說沒有到達虛狩那樣驚天動地的地步,但也算是人中龍鳳。
尤其是凱撒,雖說她有著有些獃獃的稚嫩臉龐,但她體內蘊藏的能量堪比龐培,那不粗的手臂下封印著一個怪物,擊碎岩石隻是順手的事情。
三人沒有見過這種場麵,在凱撒的印象之中,做任何事都遊刃有餘的龐培居然被逼到了這種地步,如高塔一般的身軀火熱非常。
再看那怪物散發的驚人氣勢,氣勢是不會騙人的,這是戰士的直覺。
結合總總,這怪物絕對不簡單,不然不會把兩人逼到這麼狼狽的地步。
但不管如何,她不允許任何威脅到外環的東西存在,她一定要將它給擊倒,踏到這怪物的頭頂上去,將宣誓著勝利的寶劍豎起給天看。
她,可是凱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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