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和周銘並沒有離開,這神秘的霸主還有話和他們說。
“盧修斯你又在搞什麼鬼……”肯特找不到頭腦,這盧修斯不知道為何又朝向了他。
那狡詐的青年似乎察覺到了肯特的不解,回過頭來對他微微一笑,全然不顧冷若冰霜的他。
龐培見到這氣氛有些凝重,說道:“盧修斯你先到一旁吧,我和他談談。”
盧修斯微微躬身說道:“當然可以,我親愛的霸主。”
他向後退去,如蛇一般的眼睛掃過,讓肯特全身有些發涼。
盧修斯慢慢走了出去,跟在他身旁的狼希人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見盧修斯走出一段距離,大門“碰”的一聲關上。
屋內並沒有開燈,隻是倚靠這那有點模糊的窗戶來提供照明。
霸主坐在椅上,不怒自威。
他飲了一大口水,說道:“別那麼拘謹。”
眾人皆走,周銘也得以好好欣賞一下這屋中的陳設。
一台老舊的收音機正在播放著音樂,牆麵上懸掛著幾幅頗具抽象風格的油畫,還有一張多人合照被擺放在角落。
合照中幾名青年男子活力四射,歡騰不已,照片的背景是外環的荒漠,仙人掌的綠色給照片新增別樣風采。
其中最魁梧的男子就是龐培,那蹲在角落的瘦弱男子……
周銘轉頭比對了一下應該是肯特沒錯。
而當他在屋內走動的時候,霸主與肯特的對話已經開始。
肯特先說道:“霸主,狗的盧修斯真的是內奸!”
“嗯?”龐培抬手示意他停嘴,他好像並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他揹著手緩緩走了起來。
“沒有證據的話不能定一個人的罪,況且是在火獄騎行這種特殊的時間,盲目的話人心會散啊。”
“……霸主說的沒錯。”
龐培不愧當了幾年的大哥,在這種特殊時段肯定不能亂,如果凱旋者一亂,其他機車族就會趁虛而入,尤其是卡呂東之子——凱旋者的最大的對手。
若是讓他們獲勝了,霸主之位隻能拱手相讓,沒了霸主之位,他的開拓將會變成空談。
所以就算要清算也得等到火獄騎行結束之後,這一點龐培心知肚明。
他當然知道,那些風言風語不可能是空穴來風的,盧修斯肯定是有些問題。
而且他現在有實力有信心去鎮壓盧修斯以及他的團夥,所以一切都等到火獄騎行結束……
龐培走的更緩慢,一步接著一步,皮靴踏地的聲音迴響。
“我們來談談你吧,肯特,火獄騎行你想和我一同參加嗎?”
“霸主……”肯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你也知道,我騎不上機車了……”
“嗬!”龐培一聲冷笑。
他停在一盆仙人掌的前頭,仙人掌翠綠頑強,他問道:“肯特,我問你在舊都陷落後,外環的版圖是誰開闢的?”
“是你!”肯特咬著牙回答道。
“不,是我們!那時的凱旋者如同一盤散沙,是我們一起將它一點點做大,變成如今外環的龐然大物,外環的霸主!”
“在我們機車族的庇護下,外環總算是有些起色,外環人們的生活也好上許多。但我們並不滿足於此,我們要開拓!要前行!”
“但肯特你呢?僅僅是因為一次失敗就把你鋒利的牙齒拔去,把你的爪子磨平……”
龐培頓了頓:“我並非不能理解你,就算是那草原上的獅子!也終究會有老去遲暮的一天,但我沒想到你的老去會來的那麼快!而且是那麼的簡單!”
肯特被說得無言,隻能沉默,他看向這位霸主,他那佈滿風霜的臉上仍寫著對歲月的不服,那無數次的討伐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那深可見骨的傷痕,還有那堅韌如石的精神與那如烈火澎發的實力!
“抱歉……”
“你不該對我說抱歉,應該對你的妻子,女兒說!你走吧……”
“但盧修斯……”
“別提盧修斯!就算他是個常耍小聰明的人也比你這膽小鬼強得多!”
肯特嚥了口唾沫:“但盧修斯他若是把詭計用在了您的身上。”
龐培握了握拳,膨脹的血管在手臂表麵鼓起,那是力量的象徵:“一切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並非是未曾經歷過陰謀詭計,但那些耍這種小聰明的人,哪個不是倒在它的麵前!”
他看了看那柄靠在椅邊的巨刃,巨刃以精妙的光澤給予回應,這絕對是身經百戰的巨刃。
單是看它一眼就知道它的主人曾持他在以骸中穿梭,在槍林彈雨之中如流星般劃過。
“但……”
龐培嗬斥道:“別說了!原先我還以為你克服了心中障礙想同我一起開拓,但我想多了,你還是那個膽小鬼,因一點風吹而害怕得不敢動彈。”
“抱歉。”
“走吧,凱旋者隻歡迎狼!”
肯特緩緩退下,臉色苦悶的他轉過頭去後竟閃過一絲狡黠。
而一根潛藏在暗處的狼尾搖了搖,似乎滿載得意。
霸主不屑於任何陰謀詭計,他很自大,他是自大的王!
肯特失落的走出,周銘本想跟著一起離開,但卻被龐培叫住。
這位現役霸王為何叫自己?根據他前麵的話語,周銘已經給這個大叔打上了標籤。
過分自信——也就是自大。
他根本不相信智謀的殺傷力,隻相信自己大刀所書寫的道義。
他堅通道義存在,遲早有一天會被其反噬。
“那我們該談談你了!以你的實力,在外環絕不會是一個無名之輩。”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卡呂東之子?還是其他的機車族?還是是TOPS的狗!”提到TOPS,他的語氣猛然加狠,在外環最不受待見的就是公司狗。
尤其是在獾笑鎮,那些壞掉渣的人經常想將手伸來,但無一例外都被他以及一眾元老一起剁掉。
周銘搬出了使用過的藉口:“都不是,我隻是走投無路才來外環謀生,而凱旋者正好是外環最大的機車族……”
龐培聽聞並沒有懷疑,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常有發生,而且並肩作戰的戰友總是讓人禁不住相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我們凱旋者最不看重的就是出身,隻要你有能力,那必將得到提拔!”龐培說道。
他平靜補充道:“但我們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背叛,如果讓我發現……後果自負。”
平靜之下巨浪扭轉,但青年麵色不懼。
周銘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當然,我敢保證我所做的絕對不會傷害凱旋者的利益。”
“這樣就好,你可以走了。”
周銘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龐培又呼喊道:
“明天下午獾笑鎮拳擊場,有興趣嗎?”
一張卡片從霸主的手指間飛轉而來,劃破空氣。
周銘接過卡片一看,是一張公開拳賽的邀請函,他一展眉頭,笑道:“當然。”
他留下了一個背影。
霸主的那雙眼緊緊盯著那逐漸模糊的背影,再次燃起火焰。
近些年,隨著年老的成員退去,年輕的又隻顧享受與爭奪,他能感受到凱旋者的生命力已經大不如前,就連自己揮舞巨刃的時候也時常有些力不從心,甚至要塗抹些藥酒。
否則這凱旋者的臨時管理權也交不到那個充滿小聰明的盧修斯身上——他的理念與自己完全不符。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凱旋者的總體業績居然有些起色。
而今日見到的這個青年卻又讓他想起從前,尤其是那個身手與如鷹狼的雙眸倒是讓他非常滿意。
“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久留外環,咳!看來以後還得看年輕人啊!”
想到這裏他笑了笑,可能是自己真的老了吧!
嘿!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老!
他否定了自己,眼神朝天,他行於開拓,施行道義,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都不會變的。
龐培咳嗽了兩聲,坐了下來,從龐取下一張圖紙,開始規劃起來。
“這條路線,油多路好給卡呂東之子吧,也算是給他們運氣不好的一個補償。這條路線的話……有些難,看來得我親自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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