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被電麻的大衛顫抖開口,但那毫不講理的電流纔不給他機會,沒等到回應就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周銘將長槍一收,雷霆盡散,看滿地狼藉,他不禁唏噓。
這場勝利來得輕鬆,首先當然是實力的碾壓,其次是肯特的佈置以及這群烏合之眾的驕傲自大。
“你怎麼?”肯特也把冒著熱氣的左輪收起,看向那屹立在地上的挺拔身軀,他完全傻了眼,妥妥的剛入門小弟居然有魔神之力。
“一般。”
“嗯嗯(不愧是朕的小弟。)”哈基政叉腰點頭,它剛才也趁亂捶了一個人。
肯特沉默了一會,無奈一笑說道: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不過多謝了,沒你我應該是撐不過這一次,狗的盧修斯,居然逼的那麼狠。”
肯特在外環遊盪了數十年,識別狼與羊的本事自然是一絕,從第一眼他就看出這個青年不一般,特別是介紹他來的人,絕對是一方巨頭,至於是哪一方的,他有些猜測,但不是很確定。
“凱旋者現在真的那麼亂嗎?”周銘詢問。
“應該是的,怪我沒早點看出這些人對霸主的不滿。”
“霸主若在,鎮得這一方宵小不敢動彈,霸主僅僅消失了半年,他們又開始作妖。很可能,這些人與市裏麵的企業狼狽為奸。”肯特分析說。
周銘點了點頭。
“我要先一步找到龐培……”
“這應該不容易,這些人應該很快就會發覺任務失敗,肯定還會再派人來阻撓……”
肯特麵露難色,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但若沒有他提醒,若是霸主不慎中招,那時的外環肯定還會再陷入如同多年以前的煉獄——那民不聊生,如同野獸叢林一般的外環。
這件事也隻有他能做,但他要如何做?敵在明,我在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對方監視,這次要不是對方害怕引起風波,選擇在空洞裏動手,又恰好這個“新人”不然他早就死上了百來次……
似乎是感受到肯特灼熱的目光,周銘轉過頭去,看著那邋遢大叔凝著一個懇求般的星星眼,他就直泛噁心。
“我問問老闆。”他將問題拋給小莓,那個神秘女生隻是思考了3分鐘就提出解決方案。
“可以答應他,正如他所說,如今的外環少了龐培很容易大亂。”少女分析道。
“龐培嘛……在劇情裡好像算個好人,也不算好人,至少光明磊落。”周銘心想。於是他點了點頭,讓肯特渾濁的眼睛之中再次散發光芒。
“好!”他大喊道。
“這些人怎麼辦?殺了他們?”肯特看著散落於地的眾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周銘所打倒,他自然不敢亂下定論。
周銘搖搖頭,他有原則,不在空洞裏開殺戒。
“我很尊重生命……讓以骸來吧。”他目光深遠,看向那荒蕪大漠。
肯特:“?”
“也是,讓他們自生自滅吧。”肯特說道,若是年輕的時候他肯定在這些人腦袋上開個瓢,但他的少年意氣早就被磨滅了,之後有些同情看了地上躺著的大衛一眼。
肯特喃喃說道:“人生如萬花筒,沒有人能一直贏的。”
“不要留我在空洞……”一人恰好在此時清醒,眼神中滿是惶恐不安。
“那你就需要自己爬出去!”周銘蹲下身子說道,其堅毅無法動搖的眼神讓那人乞求憐憫的念頭煙消雲散,他開始動搖起被電麻的手掌,從小拇指開始,最後竟然能夠晃動作蛙泳狀開始向機車蠕動著。
“人的求生意誌果然強大。”
“肯……剃刀佬,還有這位兄弟,放我一次。”再次蘇醒的大衛乞求道。
周銘看向肯特,後者搖了搖頭。
“其他人能走,就你不能。先不提伏擊我們的事情,這幾年你替盧修斯乾的事還少嗎?”他怒斥道。
“為什麼?他們也有做啊!為什麼是我!”大衛急道。
“大衛!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這些都是你逼我做的!”有人反駁道,全力揮動起被電麻的手掌朝他砸去,哀嚎再出。
如此可笑的情景,周銘隻在螃蟹堆裡見過,將幾隻螃蟹放在瓶中,它們互相阻攔,防止對方先一步逃出生天……
“我們的任務怎麼辦?”周銘不想再理眼前這些人,詢問道。
“我們去提取一下資料就好。”肯特點了點頭。
轟鳴聲起,兩人離開了山間裂縫。
而此處的場麵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在以太的侵蝕與心理作用的共同發酵,讓那些醒來的外環機車族愈發恐慌,再加上身體的麻木讓他們的恐懼到達了極點,怨恨開始生根。
在第一聲槍響之後,傳來的是更多的槍聲。
“鐺!”一聲巨響,也不是誰打破了那關住以骸的鐵籠。
一段時間後
此片區域僅有下位以骸的低吟聲與其與地麵的摩擦聲。
……
“你真的不解決那些人嗎?”
“我打亂了他們的以太氣息,他們出不去的。”周銘平淡說道,簡單的一句話卻在肯特心中掀起驚濤。
“你在說啥子?”他心裏就一個想法。
提取完資料之後
肯特望向空洞遠方,那裏已經逐漸凝結出一些烏黑,這是大雨的前兆。
“後麵不知道還有多少難關……”他嘴裏唸叨著。
機車啟動,經過山穀裂縫時,現場隻有幾隻以骸在遊盪,那輛越野車與幾輛機車不知道被誰開走了。周銘隨手解決了那些以骸。
再往前開幾步,隻見一頭嵌在石壁上,冒著灰煙的越野車,關閉的玻璃車窗中,一隻以骸在嘶吼著,它的麵前還擺著跟沾滿血跡的雙管獵槍。
“再見了。”肯特嘆了口氣,一發子彈精準將其核心打散。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直接回去吧?”
“不怕被報復嗎?”
“大衛這群人經常是作為雇傭兵存在,沒人會替他們復仇的,恨他們還來不及,而且盧修斯他們應該會消停會。”肯特解釋道。
……
飯桌上
“舞小哥,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肯特試探地問道。
周銘拿起一塊仙人掌果,說道:“放心吧,我不是你的敵人。”
“我當然知道……”
“知道這點就行了吧。”
“哈,也是,來,這杯敬外環!”
“敬獾笑鎮!”
兩人笑了起來,彷彿白天無事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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