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琳,艾蓮,你們認識他們?”萊卡恩詢問道。
“嗯!萊卡恩先生,他們就是上次我在空洞迷路時搭救我的好心人!
之後在幫助我離開空洞的路上,又恰好遇上了同樣受困的艾蓮。
所以大家就都見過的。”可琳簡短的介紹了一下對方的身份。
而艾蓮懶得出聲,隻是在萊卡恩看過來的時候點頭表示肯定。
“原來如此……麗娜,暫時解除警戒吧。”
“遵~命~~”
隨著萊卡恩解除警戒的吩咐,一道幽幽近在耳側的女聲從身後傳入安比耳中。
瞬間嚇得安比瞳孔巨震,當即自原地彈射轉身,提刀自身前。
“到底是什麼時候!?!”
身著長直腳踝的女僕長裙,麵容瑰麗溫婉的女僕長麗娜,對安比著應激的敵意完全放在心上,反倒是柔聲開口誇讚道:“很敏銳哦~小妹妹。剛剛差點被你發現了。”
隻不過不同於麗娜大方得體的客氣,漂浮在她身邊的兩個巴掌大小,外表像是布娃娃一樣,可愛中又帶著詭異的改裝邦布,說話的語氣和方式就惡劣的許多。
它們桀桀桀的大聲嘲笑著:“意思是還差得遠呢!”“差的遠!差的遠!”
氣的貓又狠狠的一跺腳,兩條尾巴都筆直的豎起來了。
“諸位,既然陌生人事情就好辦多了。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維多利亞家政】。”
萊卡恩趁著調皮搗蛋的兩小隻邦布惹出局麵還未演化的更嚴重,及時出聲將對方的注意力轉移,順便重新挽回一下他們家政對外的形象。
但話說回來,弱氣不自信的小女僕可莉。
表麵聽話骨子裏懶散叛逆的艾蓮。
看起來溫溫柔柔極為靠譜的麗娜,雖然不用他多操心。
但從她身邊的兩小隻邦布的性格能被設定成這樣有些惡劣也能看出來,麗娜的完美的女僕長麵具下裝的都是黑水。
外人隻能看到【維多利亞家政】的專業與優秀。但隻有萊卡恩自己清楚,為了維持對外的形象他私底下究竟掉了多少毛。
“維多利亞…家政?!
那不是上次在小白家聚會時,那個家裏好像特別有錢的治安官小哥提到過的,要介紹來照顧小白的家政嗎?!”比利大聲驚呼引起一片連鎖反應。
“是什麼時候說的這事?!我怎麼完全不記得了?”貓又抖抖耳朵,兩條尾巴都彎成了問號。
“那是因為你當時一直埋頭吃魚,完全沒有停下來聊天的意思。”安比淡然的吐槽向來精準犀利。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什麼時候偷偷揹著我和哥哥在小白家就餐了?!”鈴的關注點屬實有點跑偏。
“呃……妹妹,現在明顯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哲無奈的在私人頻道裡安撫知道自己錯過一次大餐後,痛心疾首到要開始無理取鬧的妹妹。
“‘家裏有錢的治安官’和昵稱為‘小白’的僱主大人……難道你們說的是白芙小姐和白羽大人嗎?!”可琳也沒想過,熟悉的名字竟然會從隻見過一麵的人口中說出來。
這種極小概率的巧合,就連艾蓮都沒忍住吐槽了一句:“【新·艾利都】還真是有夠小的。”
“這應該說是緣分!沒想到最後轉了一圈大家都是自己人啊!哈哈哈!”比利叉腰叉著腰,一下子就放鬆的開始嘚瑟。“要是早知道,那剛才貓又也不會差點被削掉鼻子了。”
“啊,說到這個!艾蓮,你為什麼要攻擊我?!我們明明是見過的吧!
甚至當時誤以為你被綁架了,我還幫小可琳對著你的贖金據理力爭來著!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總該不會是因為我曾對你的尾巴流口水,所以在故意報復我吧!?”
“我才沒這麼小心眼,話說你還做過這種事情啊。”艾蓮鼓了鼓腮幫子,直接咬碎了嘴裏的棒棒糖。
那個紅皮鐵疙瘩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貓又都要把這事給忘記了。
“剛才太黑了嘛,我還有點想睡覺,就注意看清你的臉,抱歉了。”雖然艾蓮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但還是跟貓又道了歉。
畢竟這事的確是因為她剛因為犯困,直偷懶沒睜眼才導致的。
鯊魚希人的嗅覺極其敏銳,但與之相對的她的視力就隻是普通水準。
也因此在黑暗環境中,閉上眼睛隻依靠嗅覺尋找敵人的所在,其實會比用眼睛看更準確,也更方便。
隻是沒想到最後需要清理的敵人,變成了認識的人。還好最後貓又沒事。
艾蓮想了想自己身上攜帶的私人物品,最後從裙擺隱藏的口袋裏,掏出自己剩餘不多的棒棒糖。
“吶,這個給你們,算是我的賠禮吧。我也就隻剩下這幾塊了。”艾蓮說遞出來的時候,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明顯的不捨。
“……呃,算了算了,都是一場誤會。糖,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不怎麼愛吃糖的。”貓又聽完艾蓮的解釋就立馬不生氣了。畢竟她也想起來了,可不是誰都和她一樣,哪怕在隻有微光的黑暗中也能看清東西的。
艾蓮是魚,視力不好也很正常嘛。
“嗬嗬,沒想到大家竟然有如此難得的緣分。”麗娜臉上露出更加溫和親切的笑容說道:“真可惜,現在沒有條件能讓我為各位準備茶水與點心,然後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敘舊。
但不管怎麼說,我真的很希望可以繼續和諸位客人好好相處。”
“我們自然也是這樣希望的。”
身為擅自闖入的那一方本就不佔理。
鈴自然不希望自己一行人還沒找到芮恩,就直接被主人家給趕出去。
“啊~能和客人們愉快的達成共識,這真是太好了。”麗娜雙手合十放在臉側,一副大為感動的樣子,“這樣一來,是不是可以請還藏在暗處的客人也一起出來,打個招呼了呢~”
“藏在…暗處的‘客人’?!”
【狡兔屋】三人和操控伊埃斯的鈴疑惑的互相看著彼此,然後異口同聲的問對方道:“你/你們還叫了別的人?!”
“這樣看來,今夜這棟大廈裡不請自來的客人,比想像的還要多啊。”萊卡恩抬起頭,目光平靜的凝視著頭頂早已破損的觀景窗。
恰在此時一陣微風拂過,原本落在窗欞上的一片毫不起眼的枯葉就這樣被捲起,然後隨風飄向遠處的黑夜。
《小劇場》
鈴:小白聚餐竟然沒叫我們,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白羽:有沒有可能,我叫了,是你們沒空說不來的呢?!
鈴: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繩網委託哪裏有芙芙的大餐重要!我和哥哥不可能沒空。
白羽:…不知道你有聽過不可抗力。:)
蘿蔔: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