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傳下去,朱鳶隊長為了自己的「心」,拋下等待的記者以及眾多領導,不懼世俗的眼光以及評判,勇敢的跟著青衣前輩私奔啦~”
或許是聽到樂子的召喚,懷抱著塞滿了愛心的投喂的芙芙恰到好處的冒了出來,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接著蘇珊的吐槽開始添油加醋的造謠。
同時還不忘往白羽嘴裏也塞上一口零食,實行見縫插針的投喂大計,立誌於用最快的速度把白羽臉上的軟肉再給喂回來。
白羽緊抿著嘴唇不想吃,卻又不忍看到芙芙失落的模樣,隻能勉強自己把喂到嘴邊的這一口吃掉。
最近兩天他吃的實在是太多,肚子裏基本上就沒空過。以至本就食量不大的他,被喂到都開始不想吃飯了。
“(嚼嚼)芙芙,造謠生事可是會被抓起來。”
“纔不是呢~(嚼嚼嚼)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哲哥和鈴姐姐可以作證!”
嚥下嘴裏的食物,白羽偏頭硬起心腸無視了瞪大眼睛裝出一副楚楚可憐,試圖騙他再吃一口的芙芙,皺起眉頭捏著她的下巴。
“(嚼嚼嚼)怎麼啦~我臉上蹭上東西了嗎?”投喂失敗,芙芙隻好將其扔進自己嘴裏並吃得津津有味,想以此勾起白羽的食慾。
隻可惜白羽現在眼中隻有芙芙柔軟的臉頰上,不知從何而來的淺粉色的唇印。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白羽糾結良久,最終隻是長嘆了一口氣。
“你啊……”他摺疊手中的手帕,用乾淨的位置輕輕的擦掉了芙芙臉上的唇印。
擁抱親吻是一種表達喜愛的方式,所以芙芙從不討厭這樣的觸碰。在他人眼中或許需要多考慮一下,言行舉止是否過於親昵,但對芙芙而言這些都是一樣的。
就像貓貓不理解人類為什麼會喜歡埋在它們的肚皮上猛吸,用嘴咬它們的爪子,啃它的腦殼一樣,都十分令人費解,但貓貓願意縱容它忠誠的僕人。
而所謂的性別意識對芙芙更是毫無意義,人們大多不會在乎路過願意親近人類的小動物的性別,芙芙同樣如此。
正相反,人類所謂的適當的社交距對她而言,是隻會妨礙她和散發著充沛能量香味的朋友們貼貼的壞文明。
是導致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和白羽一塊睡的麻煩規矩。
芙芙願意遵守時她可以把尺度拿捏的恰到好處,而被純粹喜愛情感包圍時,她同樣會選擇縱容,盡情的享用向她湧來愛意。
怎麼說呢,該慶幸他最初喜歡的【芙寧娜】是少女體型,而並非雷電將軍這樣的成女嗎?
不然就芙芙現在這樣招花引蝶,偏偏毫無自知的行為,遲早會陷入恐怖感情修羅場啊。
母胎單身·提前養娃老父親·白羽今天也在為芙芙的交友問題而感到憂心呢。
“小白你在想什麼?!情緒波動奇奇怪怪的。”因為開講座的時候不能吃零食,所以為了不浪費,瘋狂吸入的芙芙臉頰鼓鼓的,像是隻塞滿了食物的可愛小倉鼠。
“沒什麼。
你剛剛說了朱鳶和青衣離開的事情,你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我本以為今天的劇情會是在治安局展開的,還特意換了衣服。”白羽扯了扯胸口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皮帶。
他到現在都很不適應這樣零碎裝飾過多的服飾,各種綁帶腿環腰帶什麼的……穿起來實在太過麻煩。
如果可以白羽真的很想向哲一樣,穿簡單一點的衣服,不要太多配飾。
可惜這種言論遭到了全票否決,就連鈴都吐槽說:她哥哥的衣品放在遊戲裏就是個NPC的命,完全沒有個性,全靠一張臉在撐。讓白羽千萬別學。
【絕區零】主控·傳奇繩匠【法厄同】之一·隻有臉的NPC·哲,對此隻能苦笑。
“青衣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老前輩。
她從調查報告中發現了空洞內的坐標位置有不對勁的地方。以此判斷出那些掌握EMP的犯罪團夥,很可能是衝著珂蕾妲打敗的那個怪物來的。
但個人分析不能作為證據向上級彙報,再加上現在這個場合,朱鳶隊長就算上報了估計也會被先壓下來。
而證物車現在又剛好進入了空洞內,沒時間再等了。”
芙芙調皮的閉上一隻眼睛,得意洋洋的在白羽眼前搖晃食指。“所以我說朱鳶隊長為了自己的「心」(信念),就跟著青衣前輩‘私奔’了的事,可是事實哦~才沒有造謠。”
“斷章取義這塊,……你倒是很懂新聞學啊。”白羽額頭滑下黑線。
吐槽完了芙芙,白羽的心轉回到了證物車那邊。擔憂的和芙芙說道:“那些人手握EMP,又經過提前踩點,一定是有備而來。
而現在治安局這邊卻隻有朱鳶隊長和青衣前輩兩人前去支援。
芙芙,我……”
“不行!想都別想!”芙芙當即把白羽未盡的話直接截斷,“你的身體才剛剛有了點起色就又想去冒險了嗎?!
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再這樣不顧個人安危,糟蹋自己的身體健康的!!”
“可是……”
“沒有可是!”芙芙板著臉,氣勢洶洶的批評白羽。“你當自己是幼兒園老師呀?!誰的事情都要管一下!你管的過來嗎?
更何況【法厄同】已經就位,這說明現在便是屬於朱鳶和青衣的【主線劇情】,而現在是剛開服,她們都還沒進卡池,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所以你那裏都不許去!”
芙芙嚴肅強硬的態度在白羽帶著歉意的目光中逐漸溶解,她摸著白羽眼底的暗青,放軟了語氣說道:“小白,你應該知道自己不能像個雞媽媽一樣,把所有人都護在身後。
而過多摻和進這些非必要的【劇情】裏麵,對你,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沒有好處。
這個由遊戲衍生的【世界】需要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需要高維世界的玩家視線凝聚成的力量,而這些也是我們需要的。
如果小白想在未來的【故事】中保護哲和鈴,保護我們的朋友,甚至保護更多的人。
那過多的將自己暴露在鏡頭下,提前攪亂【劇情】,消耗自己的神秘感,令玩家對你產生厭煩情緒,反而隻會適得其反。
小白你放鬆一點,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世界】絕不會明天就爆炸的,你沒必要如此的焦躁不安。”
“……”白羽沉默了會,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自嘲的笑笑,道:
“芙芙,你說的對。我不應該試圖事無巨細的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處處都插手。
畢竟對這個【世界】而言,我們纔是多餘的那個。”
“沒錯,就是這樣。朱鳶隊長和青衣前輩很厲害的,還有鈴姐姐他們在暗中保駕護航,絕對沒問題的。
最多就是沒成功保護好那個證據而已,但有我在,那個奇怪的以骸絕對丟不了。
況且比起那邊不需要我們的舞台,我覺得這邊將要上台的蘇珊,明顯更需要我們呢~”
白羽順著芙芙的視線回頭,看到不遠處和被臨危受命要改演講稿,精心打量順滑的髮型都開始炸毛了,顯然有些抓狂蘇珊,瞬間感覺自己的心情一下就平靜了。
或許留給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但絕對比不上十幾分鐘後要上台的蘇珊的情況更緊急。
「還有時間的……已經等待了那麼久,絕不能在這最後的時刻……」
《小劇場》
白羽:(幸災樂禍)還好不是我需要‘臨陣現磨槍’。
蘇珊:笑我是吧,遲早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ò?ó)
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