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已經把整個六分街跑遍了,沒想到最後願意參加講座的人竟然還不到十個。
這其中還包括正在家休病假中,願意抽時間支援治安局活動的,兩位分屬的小同僚……
雖說他們答應了會幫忙多叫幾個朋友一起去聽講座,可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好人緣上。
這該怎麼辦?!”』
“「休病假的小同僚」「好人緣」,這應該是形容白家兩兄妹吧。沒想到還有白家兄妹的劇情。
不過也對,小白和芙芙就住在六分街,於情於理朱鳶和青衣都應該順路見見兩個孩子。
話說小白他們應該不算正式工,那他休病假還能給開工資嗎?”
穿著深藍色‘死庫水’(日式連體泳衣),外罩一層短款半透明水手服,為了過審,裸露的白皙修長…短腿上還蓋了小毯子。
這一身正是崩三·雙螺旋·布洛妮婭的泳裝形象。
正所謂願賭服輸,雖然愛賭還運氣不好,但賭品還算可以的主播今日是隔壁串場版「雙馬尾·板鴨」。
不過平日裏的老觀眾都還是習慣叫她【銀狼】,隻有新路過的觀眾會稍微混亂一下。
直播前把好不容易過審的《泳裝美少女·抓錢舞》掛好,完成了賭約。但已經被審核調教到心力交瘁的【銀狼】,現在眼神猶如‘上有老,下有小,人到中年卻突然被辭退’的大叔一樣滄桑,嘴裏像是抽煙一樣叼著根棒棒糖。
明明已經開播一段時間了,卻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葛優癱在椅子上態度消極的看著劇情。
一頭霧水的觀眾們不由紛紛發彈幕,追問【銀狼】遇到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讓她趕緊說出來,別自己悶在心裏,也讓大夥(開心)幫她分析一下。
“……你們知道我跳舞視訊被打回來多少次嗎?不,你們不在乎。”【銀狼】抬起空洞蒼涼的雙眼,一臉悲憤,“審核不通過就算了,憑什麼嘛說我的內容是‘兒/童/色/情’?!
南方人身材比較嬌小玲瓏是很正常的好吧!我最多胸平了一點而已,哪裏像兒童了啊?!!
嗚嗚嗚嗚X﹏X太過分了!!”
(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不會笑的,噗!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兒童……(比比劃劃),你還別說,審核的估計也是北方人,沒見識。
老妹兒,咱不理他嗷~)
(遲早把比我高的人腿都給鋸了!一個1.5的南方小土豆匿名暴躁發言)
(噗哈哈!關鍵不是兒童嗎?!個矮和顯小是兩回事吧?)
(主播乖,換個角度,這是審核誇你年輕呢)(誇的很好,下次別誇了)
“……我忍你們很久了!你們就是在笑話我!!都沒有停過!!”【銀狼】無情鐵手惡狠狠的一拍桌子,把滑鼠都震起來了。“美少女跳舞是要看的!美少女的笑話也要看的,是不是,啊!?
你們和審核都是一夥的!”
任由【銀狼】氣到臉色發紅,彈幕裡的歡快氣氛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笑的更大聲了。
“……算了,我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裏,唯有我老公的乃……咳咳!
廣闊的胸懷,能給我一絲絲溫暖了。”【銀狼】食指和中指夾著棒棒糖,夾著自己是吸著煙對著夜空感慨人世滄桑的老者,結果一個不小心就把真心話給禿嚕出去了。
(主播,你剛剛想說的分明不是胸懷,而是胸吧?)(沒事了,都散了吧,主播色心不減,死不了)
(噫,主播你……唉,我都不想說你)
“咳咳,哎呀!這裏劇情又改了呢?!”【銀狼】對彈幕上對她的評論假裝失明,極其捏揉做作的指著遊戲裏改動的劇情,發出嗲嗲的驚呼。
彈幕嘔吐噓聲一片,倒是真的沒有笑話【銀狼】的評論了。
『“……朱鳶,古人雲「盡人事聽天命」。事已至此,你還是喝口熱水,歇息一下吧。”
“前輩你說的倒是輕巧,要知道舉行講座的會議廳,可是能容納300人!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當天恐怕連一半都坐不滿……”』
“這裏屬於需要記一下的伏筆。”【銀狼】在劇情播放的時候,順便給觀眾講解了,因為有的觀眾就真的是不愛看劇情,也有比起自己玩更喜歡看別人講解分析的人。
“從朱鳶青衣和六分街老街坊的對話,還有他不顧個人安危曾經救過小時候的朱鳶的事情,都透露出那個治安局長·布林格曾經的是一位令人敬佩的治安官。
可如今他的行事作風卻變得令人失望,充滿了作秀的官僚主義,讓很多以前認識他信任他的居民,都變得疏遠了。
這些在劇情和一些隱藏的細節都有體現。比如調查【白隻重工】發現的奇怪以骸反覆變臉,比起案件真相更關心很在意鏡頭之類的,處處都在彰顯著這位長官的虛榮心。
但他這位曾經的英勇治安官,到底是因為陞官了之後被權力腐化了,還是為了做能更多的事,逼不得已暫時與那些高層財團的虛與委蛇,目前劇情尚且還未有明確的線索。
但這位長官身上估計是有故事的,我們暫且標個重點。”
『“……隻要問心無愧,哪怕一時遭人誤會,也終有解除之時。”青衣說了一堆比喻,安慰開解著因為自己崇拜的「救命恩人」風評下降,而擔憂焦躁的朱鳶。
“嗯,前輩你說的對。”朱鳶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的煩憂沒有任何意義,便努力調節心態,“既然我們的走訪,和你特意想見一下那兩位小同僚的事都做完了,那我們……
等等,好像有人過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是不是打斷你們說話了……”主角的身影出現在了螢幕上,加入了對話。』
(青衣是特意來見白家兄妹的?!為什麼啊!?)
(是不是芙芙做了什麼事情,被青衣發現了?)(蹲一下)
螢幕裡的三人圍繞著主角主動提出幫忙,替不熟悉街坊的朱鳶青衣去找三位居民調查問卷的事情聊了兩句。然後主角有點好奇的問道:
『“內個,我剛剛不小心聽到了一點你們的談話。
我能不能問一下,青衣你特意來見的小同僚,是不是【機械屋】的姓白的小兄妹,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們兩個配合嗎?”
“哦?聽你這般口吻,二位與我們治安局的小英雄也很熟悉嗎?”青衣歪著頭,沒有直接回答鈴的問題,反追問起她和白家兩個孩子的關係。』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隻是熟悉的鄰居】
螢幕上出現了兩個親疏關係不同的選項。
《小劇場》
蘿蔔:(顫顫巍巍)朕…活著,回來了……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