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網熱帖
『《兩個空洞融合,全新形態空洞【厄瑞波斯】誕生!!【對空六課】進入調查尚未歸來》
樓主:世界爆炸不上班
沉寂多年的海峽對立雙生空洞【卡斯托爾】與【波利克斯】於昨日,突然出現以太活躍性提高,相互融合擴張,形成更大規模空洞災害的趨勢。
官方對此立即釋出緊急避難通知,並派遣【對空六課】進入空洞進行救援調查。
但在【對空六課】成員正式進入之前,相互融合的空洞毫無徵兆的陷入了靜止狀態,急劇攀升的以太活躍性也在同時被按下暫停鍵。
整個空洞外壁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失去了以太波動色彩,化為一片漆黑的穹頂籠罩。
目前被困市民已在治安局與軍方聯手救援下順利脫困,【對空六課】成員進入調查至今未歸。
一樓:甲魚店長
好官方的通報語氣,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繩網】嗎?!
二樓:愛誰誰
樓主你是內部人員嗎?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連融合空洞的新名字都知道了?!
三樓:我瓜子呢
相安無事那麼久的空洞竟然還有融合成大空洞的那一天,住在那附近的居民可倒了血黴了。
四樓:甲魚店長
得了吧,誰不知道那片區域是出了名的混亂。因為臨近空洞方便跑路,大小幫派都在哪裏搞據點。
正常人誰住那種地方啊。
治安局和軍方聯手‘救援被困居民’,怕不是剛被救出空洞,轉眼就被安置在牢房裏「管吃管住」了。
五樓:愛誰誰
那不挺好的嗎,一下子就解決了吃和住的生活問題,端上鐵飯碗了這是哈哈哈哈。
六樓:追星不腦殘
我現在隻希望【對空六課】的成員能夠平安回來。
從空洞誕生以來,都沒有任何相關記載,更加沒人見過如此離奇,甚至能從空洞外側觀測到異常的新型空洞。
真的好令人擔心,這難道是空洞災害進一步演變的預兆嗎?
七樓:世界爆炸不上班
看我ID,隻要沒徹底世界爆炸,那就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想再多也沒有用。
這個空洞最新調查結果尚未出來,但根據【空洞調查協會】的學者私下推論,或許並非是件壞事。
空洞中被困人員之所以能順利撤離,全是因為這空洞從「活躍擴張狀態」轉變成「靜止狀態」,穩定了空洞內的資料。
如果能找到其中的原因,說不定我們以後就不用再害怕空洞擴張了呢?!
悄悄的告訴你們,官方已經開始研究將這個空洞的重要程度升級。
說不定很快它的研究重要等級與價值,都能媲美【零號空洞】了,我的結業論文也就有救了!!
八樓:甲魚店長
得,又一個被研究論文逼瘋的科研人員。』
「那個空洞竟然…發生了這樣令人驚奇的變化嗎……希望【雪鴞】也能趁機,順利脫困……」鈴躺在床上,眼皮越來越重,手機慢慢從失去力度的指尖滑落到枕頭上。
最終,滿是疲憊的鈴帶著重重憂慮陷入了夢鄉。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鈴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斷斷續續,毫無邏輯的陌生夢境不斷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上一秒還是,在從未見過的陌生場景中抱著她絕望悲慼的哥哥,和身邊倒地徹底損壞的伊埃斯……
下一秒就變成了,被一雙令人熟悉到安心,又感覺十分悲哀的紅色眼睛,溫柔注視著的她。
電視機裡的新聞播報尖銳刺耳模糊不清,好像在說著什麼極度危險分子的通緝令。而她與哥哥看著電視,全都憂心忡忡的模樣。
然後場景再次轉換,夢中的鈴不停的向一個高大的男人伸出手,焦急的勸說著什麼,試圖拉住他,阻止他。
可麵對她的男人卻隻是帶著溫柔又無奈的笑容不停的搖頭。然後一步步後退,直至整個人的身影都被身後的毫無色彩的漆黑壁壘所吞沒。
『……【法厄同】…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幫助我……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再見了…我的朋友……但,願你們最終得償所願。』
“……別…走,白……!!”睡夢中急得滿頭大汗的鈴猛的睜開眼睛,那個莫名浮現在嘴邊的名字,隨著鈴的清醒立即連同那些令她心悸的夢境記憶一起,如潮水般消散褪去。
隻留下幾分朦朧不清悵然若失的悲傷餘韻,還在鈴的心間盤旋。
咚咚咚。
“鈴,你醒了嗎?”哥哥哲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將還迷糊的鈴從那莫名其妙的夢中拖回現實。
整人逐漸清醒過來的鈴撓了撓自己睡得炸毛的頭髮,高聲回復道:“哥,我已經醒了。”
“醒了就起床洗漱一下吧,我給你打包了早餐。
我在樓下等你,有關昨天的事情後續,我想你應該會想知道的。”哲在門外確認了妹妹鈴,有聽清他的話之後就離開下樓了。
等鈴洗漱完,將自己收拾好下樓,那些夢中的記憶已經留不下任何痕跡了。
“哈欠……早上好啊,哥哥。”鈴眯著眼睛,遊盪著飄蕩餐桌旁邊,像是沒骨頭一樣軟倒在椅子上。
“怎麼這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是沒睡好嗎?”看著攤成一團的可愛妹妹,哲笑著把熱好的早餐放到她麵前,然後摸了摸她的頭。
鈴軟趴趴的癱在那,對哥哥把自己當貓一樣擼的行為沒有任何意見。反而沖哥哥撒嬌著抱怨道:“昨天晚上的‘睡前故事’實在太刺激了,害我做了好多莫名其妙,讓人心裏難受的夢。
偏偏醒過來又都記不起來了。現在就好睏……
嗚,今天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一會想再睡一下。”
“倒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你想睡覺就睡吧。
昨天晚上真的是太辛苦你了。”麵對妹妹,本來也不打算壓榨自己妹妹勞動力的哲自無不可。“至於夢,那隻不過是一些因為情緒影響大腦記憶的產物而已,都不是真的。
既然記不得了,就別放在心上了。”
鈴嚼著食物點頭,雖然種令人心悸的情緒剛醒時十分強烈,但如今也剩不下什麼了。
隻是夢而已……
“對了哥,你昨天去接伊埃斯有遇到什麼其他事情嗎?
蕾蕾,也就是那個被送進醫院搶救的小姑娘,她怎麼樣了?”補充了早餐能量,恢復了些許精神的鈴向哲詢問道。
“那個小姑娘啊。我去的時候已經從急救室被轉送進病房了,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具體情況我一個陌生人也不方便打聽太多,並不瞭解。在我走之前有看到她的父母趕過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了。
說起這個,我昨天竟然在醫院偶遇了芙芙,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什麼!你在醫院遇到了芙芙?!
她怎麼會那麼晚出現在醫院?是芙芙和小白誰的身體不舒服了?!
還是說他們受了什麼傷?!哥哥你快說啊!”那些夢境多少還是在鈴的心中留下了痕跡。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現在心中升起的焦急,有幾分是因為擔心朋友,又有幾分是因為夢中的悸動不安。
“鈴,你冷靜一下!並不是芙芙或者小白需要看醫生。”哲趕忙按住急得想立馬給芙芙打電話的妹妹,連忙解釋道:“她隻是送一個生病的孩子才會到醫院去的,具體情況你可以一會發訊息直接問芙芙。
……鈴,你還好嗎?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對芙芙和小白的事情上,顯得格外激動?”
鈴因為哥哥的問題愣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沒能及時阻止【雪鴞】的離開,有些愧疚吧。
我要是再努力堅持一下……是不是就能有所不同。”鈴回答的聲音變得有些縹緲。
夢中那雙令人哀傷的紅眼睛,又一次在鈴的腦海中隱現。
那到底是誰的眼睛?
《小劇場》
鈴:好急啊!那種抓心撓肝,話在嘴邊就是想不起來的感覺,真的好讓人崩潰啊!!!
白羽:導演,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劇本的事情。你到底揹著我給我加了多少戲!?(咆哮)
導演:……補,補充角色背景,怎麼能算是加戲嘛(心虛)
白羽:……(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