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啦啦啦～”身為一個可以將影像資料資訊，全部錄入到係統資料庫便自動學會，但依舊非常討厭學習的學渣。終於從治安局裏出來的芙芙，簡直高興的都要飛起來了。
她哼著自己編的小曲拖著白羽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
“不用上課就這麼開心嗎？你也不需要像我們人類一樣，反覆練習形成肌肉記憶，才能徹底掌握戰鬥技能。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上課。”白羽是真心想不通這點。
明明係統能量來源也包含新的知識，偏偏芙芙這個小係統，沒上幾節課就自動點亮了厭學的特性。
雖然上課的時候依舊會乖乖的聽講，但整個人都會厭厭的，打不起精神來。
“嗯……該怎麼說呢？
就好比我給小白講程式程式碼，資料構造。這樣的知識很有用，但小白也會困的吧。”芙芙思考了一下，給白羽舉了個貼切的例子。“我知道戰鬥知識也很有用，可是係統不需要自己戰鬥呀！
再說我可是輔助係統，怎麼會有宿主會喪心病狂的讓一個弱小無助的輔助係統出來幫他打架的，對吧？小白。”
“……感覺你是在暗示我什麼。”如果是在漫畫裏，那麼白羽現在額頭上指定掛滿了黑線。“我知道了，不會讓你出來打架的。再說我也不喜歡打架。
算了，你高興就好。以後上課的時候不要被人發現你在摸魚就行。
但是課程也要好好記錄，這些都是寶貴的資料。
而且我不能像你一樣，直接把知識記錄在腦子裏，便隻能靠芙芙幫我補課了。
這樣的課蹭一節算一節，也不知道我們還能混多久的課。”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我不但可以將上課的資料記錄完整下來，還能轉換影像讓小白體驗一下。真實戰鬥的效果。”芙芙拍著胸脯驕傲的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從話語中提取到重要資訊的白羽停下腳步，拽住芙芙讓她把話說清楚。
“就是我可以根據收集的資訊，模擬出真實影像跟小白對戰練習。”芙芙豎起兩個手指在臉頰旁邊可愛的比了個耶，笑眯眯的說道：“這是我剛剛發現的功能哦。超～～實用的，對吧！小白還不快誇獎我一下。”
“芙芙真的是太棒了！”白羽聽完眼前一亮，立刻雙手架住芙芙腋下把她舉起來轉圈，高興的說道：“有了這樣的功能，我們就不用對於學習戰鬥的事發愁了！”
“嘿呀！不要架著胳膊舉高高！這個姿勢不舒服的啦～明明可以抱著腰的！！小說漫畫裏都是這樣演的。”芙芙掙紮著落地，撅著嘴不滿的抱怨道。
“……都說了少看一些亂七八糟的小說。回頭我非要把未成年保護機製給你加上不可。”白羽敲了一下芙芙的腦袋，十分無語。“與其成天看小說，不如把人類的《社交行為禮儀》給學習一下。
好好瞭解一下對於人類來說親密舉動的劃分範圍，不要在其他人麵前鬧出誤會來。”
“嗚～不要敲腦袋。
我知道了，我會學的。再說小白又不是其他人，我們不是最最親密的關係嘛？”芙芙捂著額頭委屈巴巴的看著白羽，她真的覺得人類好麻煩好複雜。
芙芙想不通，明明她和小白連靈魂都繫結在一起了，為什麼卻不能抱抱。
“…………再加一本《男女性別差異》。”白羽也很無奈。
雖然他知道係統沒有性別，但人類有啊。尤其是芙芙現在用的外表是女孩子，很多舉動在他們兩個之間可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在外人看來就太過親密了。
不過白羽卻沒想過讓芙芙換個性別外表。畢竟妹妹愛和哥哥撒嬌拉手，還能解釋的通。
如果換成弟弟……
隻能說性別刻板印象的壓迫，對於男女其實都是存在的，隻是在女孩兒身上會更加細緻明顯。但相對來說，成年人對小女孩兒的態度也會更加友善包容。
隻是，想讓芙芙學會理解人類的性別差異與人的社交肢體語言，白羽隻覺得這件事任重而道遠。
實在不行，大不了以後就讓芙芙一掀裙子，說自己是男孩兒好了。說不定還能賺一波情緒能量，白羽自暴自棄的想著。
“算了，先不說這個。”白羽晃晃腦袋，決定先將這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的難題放到一邊。“芙芙，你仔細跟我說一說模擬戰鬥的事。”
“簡單來說就是根據收集的敵人資料建造模型，模擬真實戰鬥環境。
我剛剛去網上轉了一圈。發現這個功能其實已經有人做出來了，叫做VR遊戲。
很有趣唉！人類的奇思妙想果然永遠都能帶來驚喜，居然把戰鬥訓練包裝成遊戲。”芙芙手指點著下巴，感嘆的說道。
“遊戲裏刷材料的關卡VR遊戲嗎。
我還以為那隻是遊戲為了給玩家減負，和增加設定的合理性而建造的。畢竟喬普師傅的拉麵也不會真的給人加持buff。
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提升戰鬥技巧……”白羽聽完陷入沉思，猶豫不決的想著有機會是不是應該去汀漫大師的咖啡廳，嘗嘗能增加電量的咖啡。
“公開麵市的VR遊戲隻是低配版，我查了他們的技術來源，是軍方。隻可惜軍方的伺服器是獨立的，不同外界聯網。
軍隊駐地離這邊也有些遠，我的波長感應不到他們的。不然我就可以順便去他們那邊轉一圈，把完整版的拿來給小白看了。”芙芙滿臉遺憾的說道。
“芙芙，不要在大街上，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如此恐怖的話呀。”白羽扶額，他原先習慣在芙芙在腦海中語出驚人，現在有了實體之後這種話殺傷力就更大了。
也幸虧他們的外表還小，這種話就算被人聽見，也容易被當成小孩子玩鬧，不然他們兩個遲早被抓去吃“公糧”。
“誒嘿～”芙芙吐了一下舌頭，歪著腦袋企圖萌混過關。
“既然有現成的技術我們就直接去體驗VR遊戲吧，這樣還能節省係統演算的能量，也省去了我們自己收集以骸資料的麻煩。”
“說的有道理。不過現在版本的VR遊戲呈現的效果實在是太低了，各種敵人的資料也有所降低和失真。
給人帶來的真實感受，也隻能起到娛樂效果，對於小白來說幫助沒有那麼大。
但是我們確實可以直接利用他們的資料庫，我再到空洞調查協會那邊把他們的調查資料拿來，給小白做個特殊加強版本。
然後將小白的意識體載入進去，就可以實現真正的模擬對戰了。這可比VR遊戲體驗更真實強大。
所以還是芙芙更厲害，芙芙完勝！”芙芙雙手叉腰，得意洋洋的宣佈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最厲害了。
你小聲一點。下回記得提醒我，不要在大街上和你討論重要的事情。”白羽心虛的打量了周圍的路過的人，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談話之後，立刻攬住芙芙的肩膀，嘴上邊誇讚哄著芙芙，邊帶著她快步向迅速離開這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