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解密觸發的隱藏格子是一張被劃傷丟棄的市民卡,上麪人物資訊模糊不清,但看得出來是屬於一位女士。
經過Fairy的修復,玩家得到了一張完整的人物資料資訊。
並且‘可拷’的Fairy還‘借用’了【治安局】的檔案資料。查出這位女士兩年前,就曾經因為「團夥詐騙勒索罪」被逮捕過。
不過因為當時她還是個未成年人,也不是主謀,還有被人脅迫的情況,並且服刑期間表現良好,所以酌情減緩刑期。
於一個半月前剛剛刑滿釋放。
『“感覺我們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妹妹,將找到的線索收好,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
這回解密的終點線索是一群聚會喝酒的暴徒。
玩家可以選擇悄悄靠近偷聽,或者是直接跳出去武力說服。
保險起見,玩家先選擇了第一種,偷聽。
『“哈哈哈!最近真的賺了好多錢啊!而且比直接搶劫要方便的多。
雖然中間會浪費一些時間,而且還有不情願試圖講價的人,但是真的很少有人會選擇反抗。
最關鍵是這種方式獲得的財物,完全能算得上那個什麼…哦,‘自願贈與’。
好像是這個詞吧?!就是真被治安官抓住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那個死丫頭片子脖子頂上的腦袋瓜也不光是長得漂亮啊,真挺有用的。
老子也算沒白養她和那幾個拖油瓶一回。哈哈哈!!”一個身材幹瘦,但是仍有些肌肉中年男人的聲音得意的炫耀著。
而一旁另外一個暴徒打扮的人看著對方這副嘴臉,忍不住拆台嘲諷他:“嘖嘖,這時候覺得自己賺了?!不是之前那個恨她偷跑出去,不肯聽話乖乖的去陪那什麼老富豪的時候了?
之前你不是說等她回來要打斷她的腿,再把她賣了的麼,那個丫頭竟然不恨你?還回來幫你出主意賺錢?
這裏麵不會有什麼坑等著埋哥幾個呢吧!?那丫頭有沒有說她之前這麼乾,到底是怎麼栽進去的?”
“她敢嗎!?現在她和老子都是一條藤上的螞蚱,我進去她也跑不了。
在這世道裡沒了大人護著,她撿的那幾個小鬼遲早全都得被人嚼碎了骨頭,連個渣都剩不下。
她說她和前頭那個團夥是運氣不好,碰上了道上的大佬們‘別苗頭’。被抓起當了工具,結果用完就被順手扔了。這才栽到治安局手裏的。
和我們現在賺錢的門道沒關係。放心大膽的乾吧!我回頭就把她養大的那個,年紀最大小子也帶出來幹活。保證她不敢動歪心思的。”
“你倒是真會拿捏她。
嘿,真不知道在你這樣的老混球,爛泥堆裡滾大的小雜種,到底是怎麼長出沒用的善心的。
打小捱打受罵的小東西,自己都沒有過過幾天吃飽肚子的日子,竟然還有閑心從牙縫裏摳食,然後去養其他沒人要的小鬼頭。
嘖,這也忒傻了……”』
這夥人後麵的吹噓話被省略了,但光從幾句聊天記錄裡,就足夠玩家腦補出一場家庭倫理大戲了。
聽的拳頭硬起來的玩家,很想退出去重新進來,然後選擇武力說服的選項,狠狠的揍他們一頓。
但是看著已經可以結算的介麵,不想費時間再跑一趟的完整,隻好暫且忍耐手癢,選擇繼續任務。
退出後,哥哥站在電腦旁邊與主角展開了一段對話。
『“目前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一個帶著變音器,對【空洞引路人】極其崇拜的人。
一張記錄著看起來就不太妙,像是什麼靈異故事中的怪談規則。
還有一隊明顯對【引路人】不以為意,隻是拿這個名號賺錢的暴徒團夥,他們口中提到的那個女孩很可能是個關鍵。
話說回來,妹妹,關於幾年前【空洞引路人】的事情,你現在還有印象嗎?”』
【完全沒有】
【稍微…記得一些】
『“我稍微…記得一些,這個名號我記得是屬於幾年前在「繩網」上很出風頭的新人的。
之後,「繩網」確實是被人鬧過一場。那幾天生意都不好接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了。
還真是可惜,當時繩網上的大家原本以為有機會親眼目睹一位新的傳奇誕生的,結果卻又是一顆流星。
我當時還緊張多了一個傳奇,咱們【法厄同】會不會過氣,然後被人搶生意呢~”鈴回憶到這裏,順勢把自己當成的小心思當玩笑一樣說了出來。
“原來你還擔心這個啊。”哲聽完妹妹的話,不由笑了起來。“隻要空洞不消失,「繩網」上的生意是永遠也做不完的。
哪怕再來幾個「傳奇繩匠」,空洞任務的委託金也完全養得起。
更何況很多厲害的「繩匠」都會被大企業高薪聘請養起來,或者是官方收編成為正式工。
所以我們這樣有實力還自己單幹的民間人士,纔是少數派。或許當初那位初露鋒芒的新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被什麼人給盯上了吧。
隻是現在還無法確定,目前這位帶上神秘色彩的【空洞引路人】是否還和當初那位新人有關……
對了,我記得當初【牧羊人】好像接觸過那位【引路人】,說不定可以從他那裏得到些線索。”』
到這裏對話劇情結束,按照遊戲提示,玩家點開了聯絡人,給【牧羊人】發去了詢問短訊。
而【牧羊人】回復的內容,頗為‘微妙’。
《小劇場》
鈴:(開始吟唱)啊~那如同流星般耀眼而短暫的新星~未曾達到頂峰便隕落的傳奇~
哲:啊~那變幻莫測的形象,那令人敬畏的規則~
鈴:多麼令人好奇~
哲:多麼令人嚮往~
哲/鈴:請對我們展現您真正的形象,洗脫您身上的汙名吧!
芙芙:噗哈哈哈哈哈!!!
白羽:……(用腳趾當場給錄影店扣出個地下三室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