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裏的【雪鴞】邊走邊脫下了自己長長的風衣,然後用風衣蓋住自己哪怕摺疊之後造型依舊顯眼的武器。
沒有了風衣的遮擋,【雪鴞】那裹在緊身戰鬥服裡肌肉緊實,線條流暢的寬肩窄腰,長臂和修長的大長腿便清清楚楚的在鏡頭裏展現了出來。
路邊昏黃的路燈混合著遠處色彩斑斕的霓虹燈光交替著,在男人矯健的軀體上映照出令人麵紅心跳的陰影輪廓,拂過他身上的隱隱透著肉色的黑絲,留下一點微弱的絲織品布料的反光。
「“是【追魂魅影】,不過我發誓,這次可絕對不是我的問題。
你要知道,罪犯有時候總是會有那麼一點讓人理解不了的地方。就比如,給厲害的人起各種聽起來很中二的外號。”」對麵的人如此狡辯著,但她的聲音裡夾雜著的調侃的笑意,卻讓這話的可信度直接大打折扣。
“算了,我也懶得聽你編這些哄小孩一樣的解釋來敷衍我了。
反正拜你所賜,我的名號在業界已經響亮到讓人退避三舍的程度,某種意義上來說反倒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說吧,我這剛回來,你就又要給我安排什麼活?這新·艾利都,有哪個倒黴的犯罪團夥入了你的眼。”將腿上的槍連同綁帶一同裝進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運動挎包裡,然後掏出一件白色夾克外套穿上的【雪鴞】與人說話的語氣甚是熟稔。
脫去了酷炫的長風衣,惹眼的麵具和武器,再卸下一身零碎危險的裝備,從靴筒裡抽出紮進去的長褲蓋住腳上的長靴,穿著白色夾克的【雪鴞】,也如同卸除了一層偽裝的假麵,整個人變得平和鮮活了起來。
用肩膀夾著手機,【雪鴞】脫掉戰術手套後的修長的手指,拽下有些鬆散的藍色發圈,以指代梳插入雪白柔軟長發之間梳理了幾下,又重新綁了個低馬尾垂在身後。
「“嗬,最近‘家’裡出現了一窩特別會藏的‘小老鼠’,在城市裏到處亂竄。
貓兒們緊跟著他們屁股後麵攆,偏偏怎麼都追不上‘老鼠洞’特別隱秘的小傢夥們。
沒辦法,‘貓兒們’找不到,自然就隻能拜託我混進去給他們引路了。
我正頭疼該怎麼將這群傢夥一網打盡,剛巧你在這個時候回來了,所以過來給我搭把手怎麼樣?”」
“你確定那些老鼠聽到我的名字,不會縮的更快,藏的更深?”不知拐過幾次路口,大街上開始出現了夜間閑逛的人群。邊走邊完成換裝的男人自然而然的融入其中。
當【雪鴞】收斂自身的壓迫感,讓氣質不再危險,也沒有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之後,才能讓旁人從會恍然發現,被人喊做「大叔」的男人,外表上其實並沒有那麼滄桑年老,甚至看起來很年輕。
此時,就算是剛剛分別的【狡兔屋】幾人再次巧遇【雪鴞】,恐怕不正麵辨認一下都不會相信,現在這個高大帥氣的年輕帥哥與他們見到的業界傳奇大佬會是同一個人。
隻有凝視男人那雙深邃的雙眼時,才能偶然瞥見歲月刻下的風霜雨雪的痕跡。可惜無論【雪鴞】他是什麼裝扮,很少有人有直視他雙眼的勇氣。全副武裝時不用說,而他便裝時的原因……
看看路過【雪鴞】的年輕女孩們悄悄紅起來的臉,便能知曉答案。
夜色下的朦朧的霓虹燈光為【雪鴞】過於銳利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光濾鏡,軟化了他容貌上的攻擊性,反而襯托出了他的帥氣。
緊貼臉部輪廓的麵罩沒有起到什麼遮掩的作用,隻會讓他這位蒙麵帥哥,額外增添幾分誘人探尋他真麵目神秘氣質。
在雪鴞等綠燈的時候,不遠處結伴夜遊的幾位年輕姑娘們正用自以為隱秘的目光,悄悄的打量著他。
然後你推我,我推你,嬌俏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笑,蠢蠢欲動的想上前和這位神秘的大帥哥搭訕。
而對視線很是敏感的男人側過頭,在看到女孩們亮晶晶的眼睛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禮貌性的向著幾人輕點了一下頭。便拉上外套的兜帽擋住臉,邁開大長腿步伐穩健,但速度飛快的離開了女孩們的視線,完全不理會身後人的失落。
「“嗯?你那邊怎麼好像有女孩的聲音?
嗬,帥哥,你該不會又被搭訕的女孩子,嚇到落荒而逃了吧?”」
“……說正事,不然我掛了。”雪鴞語氣冷硬的威脅,聽在對麪人的耳朵裡分明就是被戳穿囧事的惱羞成怒。
「“嗯嗬~(輕笑)
剛剛那句就當我沒說過。我當然不是讓你頂著那能嚇死人的名頭,直接加入進去。
這會有時間嗎?出來喝一杯,我們見了麵,再一起討論一下具體的詳細安排。”」
“……我不喝酒。”
「“大哥,你又不是不會喝酒……”」
“我回去睡覺了。”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姐姐我給你點熱牛奶,這總行了吧?
總之,我老地方等你。一會見,我最~親愛的‘好搭檔’。”」
“好噁心的語氣,一會見。掛了”
「“嗯?姓白的,你剛剛說什……”」
嘟嘟嘟——
沒等對麵的人說完就直接乾脆結束通話電話,順勢關機的【雪鴞】眯了眼睛,輕笑了一聲。
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報復方式有多幼稚的男人,下意識的拉了拉兜帽邊緣擋住了眼睛。
最後嘆息著自嘲了一句:“好傻……”
便走入人潮,消失不見了。』
徹底黑掉的螢幕很快又亮了起來,開始了此次劇情的結算。
但是臉紅的像番茄一樣的「銀狼」哪裏還看得進去什麼結算。
“我的天……老米簡直絕了!”「銀狼」捧著自己滾燙的臉,聲音都開始飄忽起來了。“我頭一次見到一個角色隻是簡單換衣服,換的還是外套,明明哪裏都沒有漏的場景劇情,卻能比18 乙女遊戲親密戲都讓人上頭的啊!!
他他他,他竟然還是過場動畫的形式。
那個浮動在身上的光影!那個肌肉輪廓陰影與黑絲底下的肉色還有微弱的反光!還有梳理頭髮的那個手指與根根分明的髮絲!!
明明什麼擦邊曖昧舉動都沒有做,說話語氣什麼的也都是正常的。但是偏偏就很,就很誘惑!朋友們,你們懂嗎?
嗚嗚嗚!!!我的天啊!!我老公他是怎麼做到這樣光明正大的色氣的啊!?!”
(頭一回聽說‘正大光明的色氣’這種奇葩形容的。不過我能理解主播的感受。)
(老米為了賣角色真的是下了力氣了的。就沖這段劇情,哪怕之後雪鴞麵板強度不夠,都不妨礙被美色迷昏頭的玩家為【雪鴞】沖爆卡池的。)
(沒人誇誇聲音的嗎?沒有電音乾擾的配音也太抓耳朵了吧!?角色的配音老師,真的沒有其他作品了嗎!!)
“姐妹!我懂!我當初也是因為【雪鴞】的配音而喜歡上他的!
真的是好特別的聲線。那種如金屬碰撞的清脆感中又帶著一點低啞渾厚,但絕對不是故意壓著嗓子弄出來的氣泡音低音炮的感覺。
真要讓我找個比喻的話,我覺得【雪鴞】的聲線像是編鐘,這樣渾厚又華麗的嗓音真的太獨特,太有辨識度了。
【雪鴞】語氣沒有浮動的時候會顯得冷硬,但剛剛和他搭檔打電話時,放鬆狀態下情緒變化明顯,讓他整個人的聲音都變的活潑了許多。
真的,我老公這樣的聲音普通說話都比很多乙女遊戲配音那種,故意壓著嗓子加入喘息的聲音更讓人耳朵酥麻。
我都不敢想,如果當初讓這位配音老師去給老米未定裡的男人配音,會是多麼爆炸的效果!!”激動的直拍桌子的「銀狼」,單純幻想一下就想站起來蹦兩下。
(所以,跪求配音老師的其他聲源啊!!)(同求!)
(別想了,沒開服前就有人挖過配音演員的資料。這位‘回溯的小魚’老師是純新人,之前根本沒有過任何作品。)
(那現在開始出新作也可以啊!!他已經火了,怎麼還不出來迎客。激動的胡言亂語。)
(有個不知真假的小道訊息,配音老師好像住院去了。反正短時間內,無任何代餐的可能性了。)
(成功被老米鎖死在雪鴞身上。嗚嗚嗚~不就是錢和肝嗎?拿去,統統拿去。快把我老公給我端上來啊!!)
“不行了,不能再想老公了。再想下去我就要忍不住跑回床上陰暗爬行,蠕動翻滾了。”「銀狼」擦了擦嘴角,拍了拍臉蛋,讓自己振作一點,別再笑的那麼癡漢。“我們說說剛剛那段的劇情所透露的資訊。
這段應該是對應貓又想還吊墜時,安比所說的內容。
雪鴞匆忙的離開,是因為有人發訊息找他。
他和搭檔聊天時透露出了,【雪鴞】其實是離開了【新·艾利都】‘半年多’,剛剛趕回來。
同時抱怨雪鴞的手機是擺設,也與【雪鴞】帶著訊號遮蔽器,不常用電子產品的資訊有所呼應。
這就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出遠門還經常遮蔽手機資訊的【雪鴞】,是怎麼知道芙芙和小白有危險,並且能那麼‘恰巧’趕上救了他們兩個。
如果後續劇情裡不解釋的話,那我之前的推測就基本能實錘了。
然後我們來聊聊他的搭檔。電話對麵的人,光聽聲音就能明顯感覺出來是一位禦姐。
而「雪鴞」的‘壞’名聲,並非全是老公他自己造成的,很可能這位搭檔她就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從雪鴞麵對敵人稱呼他為【死兆星】時的反應,並非驚訝而是無語這點,也能看出來他早就習慣了,自己會被人起各種亂七八糟的中二外號這種事情。
再從兩個人聊天時的語氣,熟稔互懟的那種態度,都能看出來雪鴞和他搭檔之間的關係是真的很好。與麵對妮可她們這種「臨時隊友」的態度簡直有天壤之別。
打電話直接用本音,會生氣,還會用十分幼稚的手段,報復戳穿他窘態的搭檔。
這樣鮮活的【雪鴞】與在主角他們麵前的,成熟穩重但拒人千裡之外的大佬形象,完全是判若兩人。
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後麵的劇情中,【雪鴞】和他這位互坑互損的搭檔之間,會有什麼更有意思的互動了。
感覺一定會特別精彩!讓我們能看到【雪鴞】完全不同的另一麵。”
《小劇場》
以為鏡頭會停留主角那邊,自己已經‘下班’了,放飛自我的白止:簡女士,你說說我這些年給你背了多少黑鍋。巴拉巴拉巴拉——(窸窸窣窣換衣服)
簡·杜:啊啊,是是是,辛苦你了。(敷衍)嗯?……那個,你是在換衣服嗎?
白止:對啊?我穿那身風衣太顯眼了,怎麼了?
簡·杜:沒什麼,沒什麼。噗~就是想說,在外麵換衣服可要好好留意一下「鏡頭」哦~
白止:……我就換個外套,沒事的吧?而且我都下班了。再說,「導演」應該不會變態到拍人換衣服的吧?哈哈哈。
簡·杜:(笑而不語)
白止:應該不會的,對吧?(笑容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