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路人,不懂就問,這個開水壺是誰?主播呢?)
(回前排,主播剛剛被男色擊潰,言辭太過激烈導致血壓飆升,最後從鼻孔噴湧而出,進醫院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別叫了,你收斂一點。彈幕都開始造謠了。)
(真沒出息,不就是我老公的太帥了嗎?多看一眼主播就蒸發了,是我管教不嚴,我這就把人帶回家藏起來。)
(讓開,我最近上火,讓我來呲醒前麵睡著開始說夢話的。)
“你們懂什麼啊!!看看白大哥這建模!看看那深邃冷淡的眉眼,那搭在寬闊肩膀上柔順的,發尾稍稍暈染的長發。
那發達寬廣的胸懷和勁瘦有力可以讓我一把抱住的腰!!
還有那雙隻缺了我這個腿部掛件就完美了的修長的腿!!
我宣佈!白大哥他就是美術和建模師最和諧的愛的結晶!!”「銀狼」主播,雙眼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操控著主角鈴一圈圈繞著「雪鴞」轉。
還特意調成相機模式,放大視角觀察「雪鴞」的遊戲建模。重點放在風衣敞開的胸前腰腹的部位,嘴角可疑的泛著水光。
(眼波流轉如春水,麵上如桃花染春紅。)
(好詩好詩!就是沒聽懂)(是在說,主播泛花癡)(不愧是文化人)
(都在討論「雪鴞」,就沒人心疼哲哥嗎?
剛剛劇情裡被「雪鴞」嚇得不輕。現在「雪鴞」建模放在哲哥身邊,更是襯托的哥哥越發像是個NPC了啊!)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選哲哥主角的實慘。)
“hhh,這個是老米的問題,可不是我老公的問題。”「銀狼」終於欣賞夠了男色,想起來自己還在上班。於是收起自己花癡的嘴臉,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清清嗓子端正態度,像是個正常主播一樣,開始和彈幕聊天。
“不過剛剛那段漫畫劇情裡哥哥還是很帥的,建模不好看和美術老師可沒關係。
感覺畫師這邊就是我帥我的,不管建模師的死活。哈哈哈!”
(確實,哥哥表現的好有擔當啊。讓貓又無論如何保護好自己妹妹!!嗚嗚太帥了!)
(帥不過三秒,和白大哥對視的立馬被嚇到腦子裏全是紅色馬賽克的經典恐怖片段。不愧是閱片無數的行家。)
(哈哈哈!表麵淡定,膝蓋微軟。簡直要笑死我了!)
“哈哈哈,哥哥也是偶像包袱一噸重了。
和白大哥對視三秒,背景裡的Q版小人都在尖叫了,他本人卻硬是咬緊牙關沒喊出聲。木著臉關上觀察通風口之後,轉頭和鈴提議報警的時候,也隻是說話的聲音有點抖。
不過真的沒想到,哲哥竟然是害怕恐怖片的型別啊。有點可愛唉!”
(hhh,沒人注意到鈴寶讓哥哥小心那一幕,不知道從哪拿出來讓哲防身的米忽悠家主角祖傳的球棒嗎?)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鈴)(hhh,開拓者頂號)
“球棒是在玩梗。這段梗也挺多的,哲哥嚇得那一幕,身後馬賽克的構圖參考的應該是《黑色星期五》和《月光光,心慌慌》的經典鏡頭。
不過別說,雖然我是白大哥的老婆粉。但有一說一,這段代入主角視角確實是相當恐怖了。
大家想一下,你和同伴在自己家房間裏商量機密事件,然後明明應該沒人的家裏,自己房間的門卻被敲響了,監控攝像頭還看不到人影。
你壯著膽子從門縫向外想觀察一下情況,結果正好與一隻血紅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咦!!完了,光是幻想一下我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銀狼」被自己腦補的畫麵嚇到隻挫胳膊,還明顯有點慌的看了一眼直播鏡頭外的房門。
(主播快別說了!!躺著看手機的我,立馬起來把燈的開啟了。)
(嗬嗬,膽小鬼。我就不一樣,我已經拿上我的小枕頭鑽進我媽的房間裏。
別誤會,我隻是忽然想陪陪我的母親大人。)
(好可怕!嚇得我立刻鑽進我雪鴞老公懷裏。)
(前麵的朋友!快跑啊!!你忘了嗎!?你,沒,老,公。)(多損啊。)
“菩薩保佑,誅邪退散!哈利路亞!好了好了!這段跳過!誰都不準再提了!!”「銀狼」實在受不了更會整活的觀眾們,直接喊停。
“我們直接進入下一話題!”
「銀狼」戀戀不捨的最後再看了一眼「雪鴞」建模肌肉輪廓分明,裹在黑絲緊身戰鬥服中的大胸和勁瘦的蜂腰。這才狠下心繼續推劇情。
『“抱歉,不請自來……因此嚇到了主人家,是我的思慮不周。”工作間內,摘下兜帽的「雪鴞」,彬彬有禮的向房間裏的人致歉。
“那你就報我們的‘家門’?
「真是不好意思,嚇到您了【法厄同】先生」。
您還真是夠講禮貌的,但用錯地方了吧!”鈴沒好氣的抱怨道。
“就是就是!堵到人家門口,直接報人名號。你這行為,別說是在道上,在哪裏看起來都更像是來尋仇,或者是追債的啊喵!”貓又雙手叉腰,用力的點了點頭。……』
(禮貌·跟蹤狂·雪鴞)(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管別的,就說這門敲沒敲吧。)
(官方吐槽可還行,hhh貓又這吐槽也是我想說的。哪有這樣‘拜訪’別人的)
(這裏哥哥和妹妹不一樣。如果選了哥哥,這裏你就能聽見哲哥帶著怨氣,在陰陽怪氣「雪鴞」了。)
(理解一下,畢竟是本人被嚇到腿軟。有怨氣也很正常。)
『“原來是這樣的嗎?難怪……
我平時很少有機會‘普普通通’的去正麵拜訪什麼人。一不小心就代入了工作狀態。咳,總之實在抱歉。”
「雪鴞」聽了貓又的話,略微睜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暗自低語了一句。好像想通了什麼困惑已久的難題。
然後在哲鈴和貓又三人不滿的目光下,左手虛虛的抵在麵具前,略顯尷尬的咳嗽一聲,給出了個更具有槽點的解釋。
……』
(好傢夥!大哥,你究竟是幹啥的啊!?)
(太六了,「很少」「正麵」,真不愧是光憑一個名號,就能嚇到敵人手抖的大佬。)
“噗嗤~怎麼感覺老公有呆,不過這樣的老公也好可愛啊!”「銀狼」捧著臉,目光慈愛的看著劇情。然而下一段「雪鴞」解釋為何【Fairy】檢測不到他的理由,就讓「銀狼」笑不出來了。
『“因為一些…不太愉悅的過往經歷,導致我對他人視線有些過於敏感。
無論是人,還是監控攝像頭,都會令我感到困擾與不安。……”』
(這解釋,真的是好令人浮想聯翩的理由。)
(太好了!是刀子!!我聞到了刀子的味道!!)
(唉唉!?主播?你幹嘛去?還沒到下班時間呢?)
“不好意思,各位……”「銀狼」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cos【布洛妮婭】用的槍,帶著陰氣沉沉的恐怖笑容說道:“我現在纔想起來,自己其實是要去米忽悠總部取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來著。”
(取什麼東西?)
“……編劇的狗命!”「銀狼」咧開嘴,沖向直播間裏的觀眾,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外露八顆牙齒的‘燦爛’微笑。
《小劇場》
關於白止的黑絲緊身戰鬥服
某一次。
被簡女士拐去幫她幹活的白止,在戰鬥中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髒東西。
任務結束之後回去洗澡,出來後這件分外騷氣的衣服,就取代了他原本的換洗衣物。
白止:……這是什麼。
簡·杜:和我同材質的戰鬥服,輕薄舒適,別看摸上去很薄但其實材料特別結實。
怎麼樣,喜歡嗎~(微笑)
白止捏著透明黑絲的部分看著簡女士,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嫌棄」二字。
簡·杜:那是散熱設計,你這個總把自己包成粽子,沒衣品的傢夥。這可是我是送給你的禮物,是我們友誼的見證哦~
你不會不穿吧?
白止:……嘖,想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