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些毒,請讀者大人們酌情觀看)
「都注意點,馬上就要進入空洞了。」
龐培騎著他的摩托車在車隊前方開路,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空洞,他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收到,龐培大哥!」
跟著他身後的小弟將車速放緩,並將帶有【蘿蔔】的邦布
這是個小型車隊,除了龐培之外,就隻有一輛小貨車和兩輛護航的摩托。
當然,能夠讓龐培這個凱旋者首領,為這個車隊護航,就說明這個車隊所運送的貨物非常重要。
在進入空洞後,龐培的神經也緊繃起來,視線不斷在四周的環境中掃過,以防意外發生。
「嗯?停車!」
龐培突然下令讓車隊停車,隨後他自己也伸出一隻腳,將摩托車支撐起來,隨後將左手放在刀把上。
而在龐培摩托車車頭的不遠處,正站著三道身影,正是赤梟小隊。
由於雙方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哼!跟你有什麼關係?」
龐培率先開口詢問賽伊德,但卻被賽伊德懟了回來,被懟的龐培並冇有生氣,他還在試探。
「既然閣下的事情與我們無關,那閣下能否行個方便,讓我們過去?」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龐培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他就怕赤梟小隊是來搶劫貨物的。
「哼!哈夫克的走狗,什麼時候這麼有禮貌了?」
「哈夫克?」
龐培蒙了,這又是哪家勢力?他怎麼冇聽說過?
「還在裝糊塗!這大黑球,不就是你們哈夫克搞得鬼?趕緊把這毒的解藥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到這裡,賽伊德已經將M249舉起,並對準了龐培的頭,隻要他扣下扳機,龐培的頭上就會多出一個眼兒來。
「龐培大哥小心!」
眼看賽伊德要對龐培下手,他身後的小弟都掏出了自己的槍,對準了賽伊德。
隻要賽伊德敢開槍,那麼下一秒,三把對著他的槍,就會帶走他的生命。
與此同時,赤梟小隊這邊也同樣舉槍對峙,但是原本需要雙手抓握的槍,齊亞尼卻隻用了單手。
而他另一隻手則是在身體側邊自然下垂,在傷口的包紮處,還有一些以太結晶冒了出來。
龐培敏銳的觀察到了這一點,再結合賽伊德之前的發言,他很快便判斷出,對方現在急需以太抗性藥劑。
至於為什麼能這麼快分辨出,賽伊德口中的毒是指以太侵蝕...因為之前他遇到過。
GTI的蜂醫,因為冇看墨染給的資料,什麼準備都冇做就直接下空洞,導致差點被以太侵蝕成以骸。
在龐培發現他的時候,蜂醫還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手臂朝以骸轉變。
「賽厄,去車裡拿一管以太抗性藥劑出來。」
「啊?可是龐培大哥...」
「快去!」
「...是。」
在被龐培叫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賽厄還冇反應過來,在龐培的催促下,這才轉身回到車上,去拿以太抗性藥劑。
「龐培大哥,給,這是你要的藥劑。」
從賽厄那裡拿到藥劑後,龐培轉頭看向賽伊德,冷靜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閣下口中的哈夫克,是那個幫派,但是,你的同伴現在急需以太抗性藥劑。」
隨後,龐培一邊高舉自己的雙手錶示自己冇有惡意,一邊緩慢的靠近賽伊德,將以太抗性藥劑遞給了他。
雖然不知道以太抗性藥劑是什麼,但現在齊亞尼的狀態已經非常差了,再不得到解藥,估計就要死在這裡。
情況危急,賽伊德也顧不上龐培的藥劑有冇有問題了,從他手中拿走藥劑後,立刻來到齊亞尼身邊,為他注射藥劑。
「嘿嘿...老大,麻煩你了。」
「少廢話!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了冇有?」
注射完畢後,賽伊德焦急的檢視著齊亞尼的狀態,但過了一分鐘,齊亞尼的狀態並冇有好轉,甚至已經出現了意識模糊的情況。
「怎麼回事!你給的到底是什麼藥!」
賽伊德轉身朝著龐培怒吼著,從麵具上露出來的眼睛,好似能噴出火焰一樣。
「讓我看一下。」
龐培試圖靠近齊亞尼,仔細檢查他的傷勢,但剛走冇幾步,一把爪刀就夾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你到底給的什麼藥!」
麵對來自賽伊德的死亡威脅,龐培並冇有慌張,他沉著冷靜的看著賽伊德,隨後緩緩說道:
「閣下,我和你口中的哈夫克冇有絲毫關係,並且,我並冇有害你們的打算,請相信我。」
龐培就這麼無視自己脖子上的赤梟,與賽伊德對視著。
最後,賽伊德還是放下了手中的赤梟,並讓開了位置,讓龐培能夠靠近齊亞尼仔細檢查。
在經過龐培的檢查後,他發現齊亞尼現在的狀態十分危急,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徹底被以太結晶覆蓋,整條手臂都已經冇了知覺。
「閣下,他的情況很糟,必須儘快離開空洞,如果閣下相信我,就請乘坐我們的車,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麵對龐培的邀請,賽伊德沉思片刻,還是選擇相信龐培。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從龐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由於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再加上有齊亞尼這個傷員,所以龐培加快了車隊的速度。
在離開空洞後,也是第一時間送賽伊德他們去凱旋者的地盤,接受相關治療。
在齊亞尼接受治療的時候,阿裡在門外不斷的走來走去。
「走什麼走!給我老實坐著!」
「是...老大。」
隨後,阿裡邊跟賽伊德一同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等待著齊亞尼的治療完畢。
過了一會兒,房門終於被開啟,一位看起來完全不像醫生的人走了出來,隨後朝賽伊德說道: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
「對!他情況如何?」
阿裡著急的詢問著這位不像醫生的醫生。
「情況很糟,病人的右手已經被以太完全侵蝕,隻能截肢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