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憑你的夥伴?雖然他將以骸變回人類的手段,確實讓我震驚,但是,就憑他一人,怎麼可能與軍隊對抗!」
霧島在聽完淺羽悠真的話之後,不屑的嘲笑著他,但悠真卻提取到了霧島話中的關鍵資訊。
「軍隊?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防衛軍的那些高層總是要下空洞的,他們得讓自己在群眾眼中,有個好形象,但他們怕死啊,他們怕自己被以太侵蝕,變成以骸啊!哈哈哈哈!!」
霧島癲狂的樣子讓悠真和鈴感到不適,但同時,兩人也在擔心墨染這邊,當然,擔心的不是墨染本人,而是那些被囚禁在療養院當中的孩子們。
「雖然那個地方在我看來無關緊要,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卻很重要,所以他們就花費大價錢,為療養院配置了防衛軍的裝備。」
霧島突然恢復正常,也不管悠真和鈴願不願意聽,開始向二人說起有關療養院安保措施的事情。
「即便使用那些裝備的人是些臭魚爛蝦,但好處是人數多,就憑你那個夥伴,根本不可能在那些安保的手下,將那群孩子救出來。」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悠真盯著霧島,質問著他,但霧島聽到悠真的話,卻是突然大笑起來。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哈哈哈哈!你知道那些高層,為了能第一時間得到藥劑,有多麼低聲下氣嗎?」
霧島回憶著他所經歷的事情,之前,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助手,而現在,卻因為隻有他能夠做出無副作用藥劑,而成為那些大人物眼中的——神!
「在我眼中無關緊要的東西,在他們眼裡,卻像是什麼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樣,真是愚蠢!」
「一旦我製作出真正的以太強化藥劑,我們就再也不用懼怕空洞...甚至有可能征服空洞!」
「到那時候,新的世界就會誕生——而我,就是新世界的神!」
說到這裡,霧島張開雙手麵向天空,任由雨水落在他的臉上。
「即便要踩在無數人的屍體上?」
「你是說那些病人們?他們和你一樣,不過是前往新世界路上需要犧牲的代價罷了。」
「反正就算我不介入,你們也活不了多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這也算廢物利用吧?」
「......你還真敢說啊。」
對於淺羽悠真的話,霧島根本不在乎,甚至還說悠真心裡也清楚,對於這項「偉大」的實驗,他們的犧牲不值一提。
「以太適性衰竭綜合徵的患者並沒有那麼多,就算你們研究出了沒有副作用的藥物,也不夠大範圍使用!」
「這點小事算什麼?到時候我們誘導普通人發病不就行了?人這種資源,要多少有多少!這可比我現在的課題簡單多了。」
霧島那理所當然的表情讓人怒火中燒,他甚至還在拱火,提到了悠真的師父。
「你還不知道吧?【大人物】早就進行過多次實驗,像你這樣的實驗體早就用廢了不知道多少,雖然最終隻有你師父的成果最穩定。」
「可惜,他卻偏偏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感,才會落得這種下場,真可笑,他居然會憐憫你這種半隻腳踏入棺材的人。」
「明明之前抽你脊髓液的時候也沒手軟過,卻在最後關頭拒絕實驗,所以他才會被那些【大人物】處理掉啊。」
「哦對了,我好像忘了跟你說,你親愛的師父,現在正在那邊咆哮著呢——」
「你說師父他——咳咳!」
霧島的話徹底觸動了悠真的底線,在他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卻因為身體原因不斷咳嗽。
「喲,你的身體也出問題了啊,竟然惡化的這麼快...看來老天也是站在我這邊的。」
「別得意忘形...隻要我還在,就絕不會讓你拿到箱子!」
「哈哈哈!那我們走著瞧!」
看著霧島離去的背影,想要追擊的悠真卻被突然出現的以骸攔住了腳步,就好像老天真的在幫他一樣。
解決掉以骸後,霧島已經消失不見,相比於去追上霧島,現在更重要的是悠真的身體。
「悠真,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剛剛霧島也說你的病情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對於鈴的質問,淺羽悠真還在強撐著說自己沒事,鈴迫不得已,隻能用「終止繩匠工作」來威脅他。
悠真沉默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為療養院的孩子們提供脊髓液的事情。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隻能這麼做。」
「你現在需要立刻進醫院吧?!」
「沒事,我提供的劑量並不多,不會造成嚴重影響,更何況,我的身體早就適應這種程度的損耗了。」
「比起這些,我還有沒做完的事,拿到手提箱,以及...終結那隻以骸。」
「說起來可能有點可笑,但是...我不想讓那傢夥以那副樣子永遠徘徊在空洞。」
悠真這番話的意思很明確,他想要去和那隻以骸戰鬥,而鈴一聽就不同意,立馬嚴肅的說道:
「不行!你身體都已經這樣了!不能再去和那隻以骸戰鬥!」
「抱歉,但是...我必須這麼做。」
「放心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了。」
說完之後,悠真露出了嚮往常一樣的狡黠笑意,隨後握緊手中的弓,便向那隻以骸的方向跑去。
為了防止悠真出現什麼意外,鈴隻能抓緊跟上去,但她也知道,光憑自己這副身軀什麼都做不到。
但別忘了,她背後可是有靠山的!還是新艾利都最堅實的靠山!
於是,鈴一邊操控伊埃斯跟上悠真的腳步,一邊向哲說道:
「哥哥!你趕緊跟墨哥打個電話,讓他馬上來幫我,順便告訴他 悠真現在的身體情況很糟!」
「好!我馬上跟墨哥說!!」
哲拿起手機撥通了墨染的電話,在電話接通後墨染的聲音響起,但他的聲音,卻是那樣的令人窒息。
「餵?是哲啊,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