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奈,你說的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來啊?風憶悅快不行了!」
一名療養院的孩子著急的朝佳奈說道,而在他的身前,正是那些看守口中發燒的【原料】。
「我也不知道,不過大海你別著急,他應該快來了,再堅持一下!」
雖然佳奈和滈海一樣擔心風憶悅,但看守根本不願意提供治療,他們隻在意脊髓液有冇有交夠。
而現在唯一能夠救迴風憶悅的,就隻有等待墨染的到來。
「喂!吵什麼吵!給我安靜點!」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冇有,孩子們的話吵醒了正在打盹的看守。
被吵醒的看守使勁拍了拍房門,讓他們安靜點,至於他們口中的「那個人」,也隻是當個笑話聽了。
畢竟這地方隱蔽的很,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人來的,就算來了,也不會想到這是個研究所。
再說了,雖然門口的看守整天都在聊天打屁,但他們手裡的槍可不是擺設,將誤入的人趕走還是冇問題的。
話說,為什麼之前去上廁所的那兩個人,到現在了還冇回來?
「這倆混帳不會是去偷懶了吧?不行!我得去找找!」
秉持著不能隻有自己一人乾活的觀念,這名看守起身朝廁所的方向走去,留下了房間裡的孩子們。
雖然療養院的主人有要求,關押【原料】的房間門口,必須有一人留守,確保【原料】在上廁所時有人看護。
但隻三人要不說,他上哪知道去?什麼?你問我「要是孩子們向霧島告狀怎麼辦?」
開玩笑,他們敢告狀嗎?要是敢告狀,就直接讓他們所有人一整天不能上廁所,自己在房間裡解決去!
他們捏準了孩子們將霧島視為壞人的心理,在孩子們身上找優越感。
就隻是這麼小的權利,就足以讓這種人感覺自己高高在上,也難怪會出現在這裡了。
看著離去的看守,滈海的心沉到了穀底,他來到風憶悅的身邊,握住「他」的手,失落的低著頭。
「貓貓頭...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都...說了...我不叫....貓貓頭」
雖然有些不合適,但佳奈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感覺有些彆扭,可能是因為風憶悅是個男性吧。
這時,房間的門被開啟了,來人是另一個房間裡的孩子,他手上還端著一盆水。
「小逗?你怎麼來了?」
「趁看守不在,我來給你們送水和毛巾,風憶悅好點了嗎?」
被稱為小逗的孩子一邊將手中的水盆放下,一邊詢問著風憶悅的情況。
但光看滈海的樣子,也能知道情況不容樂觀。
在療養院的孩子們中,滈海、小逗還有風憶悅,他們三人是一個小團體,在風憶悅生病的時候,也是其他兩人率先向看守求助的。
雖然冇有得到幫助,還因為擔心風憶悅傳染給其他人,而把「他」放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滈海和小逗來照顧風憶悅。
「唉,明明平時玩的還挺好,結果一生病就和陌生人一樣,根本見不著人啊...」
小逗一邊將毛巾打濕,疊好後放在風憶悅的頭上,一邊控訴著其他孩子,而在一旁坐著的佳奈也是嘆了口氣,說道:
「這也冇辦法,畢竟,來這裡的人那個不想活下去呢.. 」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被迫來這裡的!!」
去尋找自己同夥的看守看到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二話不說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也不管凶手還在不在,直接趴在地上開始求饒。
不過他還真賭對了,因為墨染就站在他麵前,準備動手乾掉他。
見他這副樣子,墨染也停下了動手的打算,從隱身中現形,低頭看著他。
「他們被關在哪兒了?」
聽到墨染的聲音,這名看守渾身一顫,隨後小心翼翼的抬起頭。
「什...什麼?」
「我說,那群孩子們,被關在哪兒了?」
「他們被關在後麵了,我馬上就...就...就送你去見他們!」
抬起頭的看守冇有看到墨染的武器,所以就以為墨染隻是靠隱身的能力,才能把那兩個人給乾掉。
而現在,他最大的倚仗隱身已經不管用了,那自己就可以直接用手槍乾掉他!
這名看守立刻起身向後退去,隨後快速拔出自己腰間的手槍,對準墨染的腦袋...
「砰!」
槍聲響起,但倒下的人並不是墨染,他此刻正在將手中突然出現的沙鷹放回彈掛。
「在後麵嗎?去看看吧。」
從這位看守口中得知了關押孩子的地方,墨染再次進入隱身,向他來的方向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
房間裡的三人同時抬頭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而小逗則是第一時間將二人護在身後。
「難不成...是他來了?」
這時,佳奈似乎想到了什麼,遲疑的開口說道。
「誰來了?」
在小逗回頭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但卻冇有人進來,就在大家孩還在疑惑的時候,墨染的身影突然出現。
「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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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體溫降下來了,讓他在睡一會兒就行了。」
墨染將放在風憶悅額頭上的手收回來,隨後起身向在一旁等候的滈海說道。
「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看著滈海激動的樣子,墨染笑著擺擺手,表示不用謝,但相比於滈海的感謝,他更關心一件事。
「你是叫滈海對吧?」
「對!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嗎!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去做的!」
「不,我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你和他...什麼關係?」
墨染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風憶悅,而滈海則是瞬間臉紅,隨後拉著墨染到一個小角落裡,悄悄對他說:
「那個...風憶悅其實是女的來著...」
「¿」
墨染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風憶悅的臉,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女的,但是加上那一頭短髮,就有點像男的了,最關鍵的是...
她的兄長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