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變成以骸的少年,也就是信也醒來之後,立刻抓住墨染的衣領,歇斯底裡的朝他喊著,讓墨染去救人。
「你先冷靜下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要去哪裡救人,我一定會將他們帶回來的!」
在墨染的保證下,信也終於冷靜下來,向墨染講述起,有關【療養院】的事。
整個療養院,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人體實驗室。
霧島以慈善的名義,將患有【以太適性衰竭綜合徵】的孩子們召集在一起,就是為了抽取這些孩子們的脊髓液,做出能夠提升以太適性的藥。
抽取脊髓液,就是用一根細長的針頭,刺入後頸深入脊髓,隨後吸取出來的液體(這隻是作者自己的理解,如果有錯的請告訴作者,作者會改的)
即便打了麻藥,抽取脊髓液的過程也充斥著疼痛,這種疼痛就連成年人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孩子。
在【療養院】中,痛苦的哀嚎連綿不絕,而這也是【療養院】位置偏僻的原因之一。
身患【以太適性衰竭綜合徵】的信也,雖然最後難逃變成以骸的下場,但是,他是【療養院】中,症狀最輕的那個。
是霧島——他為了收集副作用的資料,將自己研製出來的藥物注射到了信也的體內,即便他知道,這種藥對信也來說是致命的毒藥。
注射的下場很明顯,在痛苦中轉變為以骸,如果不是剛好遇到墨染,一條鮮活的生命,就會消失在這世界上。
「大哥哥,你不是壞人對吧?會救他們的...對吧?」
在聽完信也的講述後,墨染此刻隻有一個念頭:找到霧島,把他弄死。
憤怒充斥著他的大腦,若不是信也的聲音喚醒了墨染,他現在應該已經在去往治安局的路上了。
「放心,我向你保證過,會把他們全都救出來的,一個都不會少!」
「嗯!」
拒絕悠真邀請的原因很簡單,害怕見到霧島後控製不住自己,把他弄死。
讓悠真不要透露信也已經醒來的原因也很簡單,防止打草驚蛇。
——————
「根據信也提供的資訊,我找到了【療養院】的所在的,剛到那裡,就看見一個人開著車離開了,反正這麼大個【療養院】也不會消失,於是我就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現在你有什麼想法?提前說好,我會在一天內搗毀【療養院】。」
墨染將手中的菸頭扔到海裡,隨後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淺羽悠真,等待他的回覆。
「一天嗎...倒也足夠了,能否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
「幫我取得那些孩子們的信任。」
「行。」
隨後,淺羽悠真便動身離開這裡,去和鈴一起尋找躲起來的孩子們了。
至於墨染則是來到了厄匹斯港口上的一家快餐店,占下了一張大桌子。
總歸是冇有在外麵久待過,這些孩子們的躲藏方式非常容易發現,不過對於淺羽悠真來說,在怎麼專業的躲藏,也逃不過他的眼睛罷了。
在角落當中的,坐在厄匹斯港口上裝釣魚佬的,以及在燈塔頂端的。
由於在燈塔頂上待的時間有些久,導致其他兩位孩子都等的不耐煩了,全都來到了燈塔頂上,與一起看起燈塔頂上的風景。
「氣氛都到這裡了,要不要來合張影?」
悠真突然提議到,三位孩子們也都冇有什麼意見,但是...該由誰來為大家拍照呢?
「哼哼~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我自有妙計!」
鈴一邊得意的向大家說著,一邊低頭搗鼓手機,在敲敲上與墨染聯絡。
得到墨染的同意後,鈴抬起頭在空中尋找著什麼。
「咦?那隻海鷗長得好奇怪啊,和其他海鷗都不一樣...」
涼介突然指向空中,其他人順著涼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隻與其他海鷗格格不入的一隻鳥。
「什麼海鷗,那是鷹,是猛禽的一種。」
「小椿你搞錯了吧,海邊怎麼可能有鷹?」
就在兩人拌嘴的時候,那種鷹卻向他們飛來,隨後落在燈塔頂端的護欄上,盯著他們看。
看到這隻鷹之後,鈴將手機調成延時拍照模式,隨後遞到了這隻鷹的麵前。
在三位孩子震驚的目光中,這種鷹飛了起來,隨後用爪子抓住手機,向後飛去。
「愣著乾嘛?趕緊擺姿勢啊,馬上要拍照了。」
「啊?哦哦。」
在懵逼狀態中,三位孩子和悠真兩人,一起在燈塔頂端合了一張影。
直到鈴從鷹的爪子中拿回了手機,檢視起剛剛合影的效果時,三位孩子才反應過來。
「你...你能控製動物嗎?」
涼介鼓起勇氣向鈴提問,在裝13的時候,鈴的反應倒是挺快的。
「對啊!這隻鷹就是我控製它過來幫我們拍照的!」
冇見過世麵的三位孩子真的信了,他們圍在她的身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鈴。
「再給我們展示一下吧!」
「對啊對啊。」
「冇...冇問題!」
看著這些孩子們的眼神,鈴實在是難以開口拒絕,現在騎虎難下的她,隻能祈禱墨哥能配合她。
或許是因為冇有將有關信也的事情跟她說,所以對於鈴下達的指令,墨染一直在老老實實的操控獵鷹無人機執行。
這可讓鈴在三位孩子麵前出儘風頭,之後大家又來到了港口的一塊礁石上,近距離接觸大海,並再次通過獵鷹無人機合了一張影。
「好了,玩了這麼久肚子都餓了吧?走吧,我們去吃飯!」
悠真帶領著大家來到了港口邊上的快餐店,一眼便看到了獨自一人的墨染,在他麵前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大堆食物。
「來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