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墨染的解釋,赤鬼這才接受了自己復活的事實。
但這就出現了個問題,原本月城柳是打算拿著赤鬼的頭來證明赤鬼的死亡,但現在來看這條路走不通了,畢竟你總不能再殺一次吧?
雖然墨染事先錄製好了月城柳親手斬殺鬼族首領的視訊,但月城柳卻說這個視訊沒有用。
「光是這一個視訊,高層不會相信的。」
「嘖,真麻煩,要不你帶著鬼族首領去麵見你們的上司,直接麵對麵談判得了。」
「不行,隻要鬼族出現在防衛軍射擊範圍內,就會有無數子彈飛來,就算我和她一起,他們也會連我一起打的。」
墨染對於防衛軍的無下限再次有了新的認知,他想不出為什麼會有這種軍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墨染簡直要瘋了,難不成就沒有雙方都能活下來的方法嗎?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悲劇不再發生,結果你告訴我,悲劇必須上演?
不行!去特麼的吧!軟的不行,我就來硬的!
「如果鬼族首領能夠出現在防衛軍指揮麵前,能不能談?」
「應該可以,但問題在於如何在鬼族首領活著的前提下,闖過層層關卡見到防衛軍指揮。」
「我有辦法了。」
月城柳和赤鬼同時看向墨染,期待著墨染能夠給出一個能夠解決問題方案。
「月城柳女士,你先返回防衛軍駐地打探指揮的所在地,隨後由我保護鬼族首領,前往防衛軍指揮所在地,進行談判。」
「這...很難。」
月城柳聽完之後,沉思良久說出了這三個字。
「很難?意思就是能辦咯?」
「能辦是能辦,但難點和我之前說的一樣,怎麼在鬼族首領活著的前提下,穿過防衛軍組成的防線。」
「這你別管,我自有安排,如果將這些難點全部克服,我的計劃能不能行?」
「嗯...可以一試。」
「好!就等你這句話!」
墨染一拍手興奮的說道,隨後,月城柳將她所知道的防線薄弱點告訴給了墨染,但墨染卻表示不需要。
沒辦法,月城柳隻能先行離開,並祝墨染好運。
「深藍...閣下?您在等什麼?」
赤鬼和墨染站在一片空地上,而墨染站在原地抬頭看天不知道在看什麼。
「馬上就到了。」
「馬上就到了?什麼...」
這時,一陣螺旋槳的呼嘯聲從黑暗的天空中傳來,隨後,一架直升機就這麼降落在兩人麵前。
「愣著幹嘛?快上來啊!」
「...是!深藍閣下!」
怪不得墨染有信心帶自己穿過防衛軍的防線,原來他不從地上走啊。
另一邊,回到駐紮點的月城柳,向上級匯報有重要情報要匯報,必須親自麵見總指揮。
考慮到月城柳是從鬼族領地回來的,所以接待員也不敢怠慢,立刻匯報給了總指揮。
「那麼,開始匯報吧月城,這次去鬼族,有什麼收穫?」
「長官,還請您...在此稍等片刻。」
說實話,月城柳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拖延住指揮官,隻能難為情的說出這句話。
「稍等片刻?月城,你知不知道在戰爭時期,時間是多麼寶貴嗎?」
「我知道...但,我是真的有要事相報...」
「那你為何不趕緊匯報?還是說,我在這裡等著,鬼族的首領就會從天而降?」
就在這時,一位士兵從外麵跑進來「不好了長官!鬼族領地方向有一架直升機飛過來了!」
「什麼?!那還不趕緊把它給我攔下來!」
指揮官跟著前來匯報的士兵向外麵衝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月城柳一眼。
「月城,你最好和這件事無關!」
此時的月城柳內心還是懵的,誰知道墨染他居然開著直升機來了!
她趕緊跟上指揮官的腳步向外衝去,當她跑出門口的時候,直升機已經懸停在陣地正上方,正在緩緩下降。
一道人影站在艙門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防衛軍。
有人認出了那頭盔「是...是GTI幹員!」
當聽到這稱號時,一個舉著飛彈發射筒的獨眼士兵渾身一顫,隨後扔下發射筒就要逃跑。
「想跑?給我過來!」
一隻鉤爪朝那人飛去,命中之後又拖著他朝墨染而來。
「喲!熟人啊!」
沒錯,這個獨眼士兵正是吃了墨染一發A大僥倖沒死的獵鷹。
「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該開那一槍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沒想拿你的裝備!都是隊長的主意!」
墨染沒有在意他的求饒,隻是拿起背在身後的盾牌,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據點,這時,剛跑過來的指揮官直接掏出了別在自己腰間的手槍。
「住手!趕緊把他放了!非法闖入軍事重地,還妄圖殺害軍人,就憑這些我就能當場擊斃你!」
他舉起手槍瞄準著墨染的頭部,被槍指著的墨染卻絲毫不慌。
「你就是這傢夥的上司?」
「沒錯!趕緊把我的人放了!」
指揮官再次怒吼道,如果墨染再不放人,他就會嘗試開槍救下獵鷹。
「誒,先別急,我想先問你個事。」
「在幾個月前的空洞災害中,這傢夥所屬的小隊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對準我的頭部開槍,而他們開槍的理由僅僅隻是為了拿走我的裝備交給他們的上司,以此來換取晉升的機會。」
「這件事,你知道嗎?」
指揮官沉默了,他確實不知道這回事。
「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不能代表事實。」
「那他的一麵之詞就能代表事實?!」
墨染也掏出了自己的M14,單手舉起對準指揮官的頭,一隻憤怒的眼睛從護目鏡的彈孔中露出。
「我在空洞爆發的時候救了那麼多人,結果就因為這個傢夥,落了個臭名聲!」
「好人就活該被人拿槍指著?!好人就應該在被殺的時候不作任何抵抗?!我可去特麼的吧!」
「這位先生,請您冷靜,我會親自找到這件事情的真相,還您一個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