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如果舊都陷落的時候,沒有墨哥參與到救援當中,受難者紀念碑估計會大上一倍吧?」
「哪有那麼誇張?我隻不過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還有好多人沒救到呢...」
墨染看著受難者紀念碑上的名字,如果自己再努力些,時間再多一些,那群廢物防衛軍再有用些,這塊紀念碑,未必不能更小。
看著墨染有些悲傷的撫摸紀念碑,做為舊都陷落罪魁禍首的學生,鈴和哲有些不自在,兩人對視一眼,在一陣推脫之後,力氣小的鈴被哲推到了墨染身邊。
「墨哥,你...對於我們老師的看法,是怎樣的?」
鈴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墨染,在世人口中,她是引發舊都陷落的元兇,是新艾利都最大的罪人,而墨染卻是拯救世人的英雄。
「看法是怎樣的?我從未見過她,也從不瞭解過她,僅憑一些閒言惡語,我沒法得出結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不過,能教出你們兩個,想必你們的老師也壞不到哪裡去。」
聽到墨染的回答,鈴和哲兩人都鬆了口氣,相信經過這次交談,墨染與法厄同兄妹的關係會更加緊密。
「嘻嘻~我就知道墨哥不會拋棄我們的,哥哥,這次打賭是你輸了!別忘了賭注喲~」
「好好好,是妹妹你贏了,不就是一連做一個月的家務外加洗衣服嗎,我又不是輸不起!」
雖然哲說自己不是輸不起,但他緊握的手卻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好了,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事情,是時候回新艾利都了,你們兩個完事之後抓緊跟上。」
墨染收起悲傷的情緒,轉身向停車地走去,而哲和鈴則是站在圍欄邊,向自己的老師告別後,才轉身離開這裡。
兩輛車一前一後的向新艾利都開去,在檢查站的時候,墨染還專門留意了一下,之前那個可疑的人已經消失了,看來那傢夥已經跑路了。
一切事情都告一段落了,現在要做的是等珀爾曼醒來,雖然敵人能夠做出襲擊律法院空艇的事件,必不可能是什麼小勢力,不過,鈴和哲他們可不隻是小小繩匠,在他們背後,還有GTI和其他勢力的幫助呢。
狡兔屋、白祇重工、維多利亞家政、卡呂冬之子、或許還能算上朱鳶青衣和對空六課,以及新艾利都最可靠、實力最強大的人工智慧:Fairy(Fariy自封)。
「現在的我們可不是孤軍奮戰,不管敵人到底是誰,我們都無需擔心,天塌了有墨哥頂著呢!」
看著鈴沒心沒肺的樣子,哲有些無奈,但也拿鈴沒什麼辦法,誰讓她是自己妹妹呢?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鈴,快去睡覺吧。」
「好吧,哥哥,你也早點睡。」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鈴確實有些困了,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進入夢鄉,夢中,她好像夢到自己回到了舊都陷落之前。
自己正躺在赫利俄斯的房間裡,老師還在床邊溫柔的叫自己起床,等鈴不情願的睜開眼睛之後,卻沒有看到老師的身影。
「...是夢啊。」
鈴揉了揉自己的臉,起床洗漱之後,便向樓下走去,隨後就看見了哲正在安慰小18。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鈴,早上好,剛才小18出門開店的時候,看見街上有許多HAND對空部的人,嚇了一大跳,不過看他們的表情很放鬆,應該是做完任務路過這裡,對空部的任務,有些好奇啊。」
「你想讓我一探究竟就直說嘛。」
「嗬嗬,那就麻煩你了,我的好妹妹。」
就在鈴剛要出門探尋對空部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敲響,兄妹二人頓時緊張起來,對空部的耳朵這麼靈嗎?自己剛打算偷聽就找上門來了?
「嗯?這倆人還沒起床嗎?現在都幾點了。」
聽見墨染的聲音之後,鈴和哲鬆了口氣,隨後開啟了店門,將墨染叫了進來。
「原來你們起床了啊,為啥不開門營業?」
墨染進來之後,疑惑的詢問著兄妹二人,但沒過多久,墨染就被鈴拉著走出錄影店,和鈴一起打探訊息去了。
等墨染和鈴靠近位於瀑湯穀附近的對空部小隊後,就聽見了喬普師傅正在誇讚對空部,剿滅了一個名叫【千麵】的組織,為此還給對空部打了六折。
小隊隊長是對空六課的月城柳,她接受了喬普師傅的好意,並告訴小隊的其他成員,任務報告書由對空六課統一負責。
「哇!跟柳姐一隊出任務真好!不僅請我們吃飯,還不用寫任務報告書!」
「月城柳副課長,你太客氣了,我聽說五課那邊的搜捕現在還沒結束呢,我們跟著你已經是最早下班的一批了!」
沒過多久,小隊的其他成員便高興的離開了,隻留下了月城柳一人還在瀑湯穀前,直到這時,月城柳纔看見站在一旁的墨染和鈴。
「咦,是墨染啊,你身邊這位是...」
「哦,她是之前參與零號空洞的獨立調查團的其中一員。」
經過墨染的提醒之後,月城柳這才認出了鈴的身份,隨後有些驚喜的說道:
「哎呀,原來是你!抱歉,剛才一下子沒認出來,你們的邦布給我們幫了大忙。」
「是我有幸目睹六課的風采。」
「嗬嗬,你太謙虛了,聽說你的團隊最近也是活躍在零號空洞的各類任務中,哨站的各位負責人對你可是讚不絕口。」
「對了,我剛剛還在想怎麼會剛好遇見你,你們兄妹二人經營的錄影店在這附近嗎?」
月城柳一提這個,鈴就有些意外,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哥哥,都沒有在月城柳麵前提到過這一點。
「嗯咳,失禮了...我在對空六課主要負責情報工作,收集合作物件的資訊也是我的職責,如果讓你感到不快,我向你道歉。」
其實鈴倒也不是很在意,不過既然月城柳都這麼說了,那向她索要一點賠償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