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賭徒拿著自己贏來的丁尼,呆愣的站在原地,隨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在感受到疼痛之後,這才相信自己沒有做夢。
「哈哈哈哈!我就說敢賭才能贏!哈哈哈哈!!!」
看著他瘋癲的樣子,墨染疑惑的詢問著另一個山獅幫成員。
「這傢夥怎麼了?看起來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切,這傢夥剛剛押的是疫醫你贏,押了一萬丁尼呢!」
「哦,原來是贏錢了啊,不過你們為什麼愁眉苦臉的?你們沒有押我贏嗎?我不是說了我能輕鬆取勝嗎?」
「我...我們還以為你在吹牛13...」
看著不自在的山獅幫成員,墨染嘆了口氣搖搖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了嗎?」
在大嗓門這邊,一些押了他贏的山獅幫成員正圍著他,恨鐵不成鋼的質問,到底為什麼連瘦弱的疫醫都打不過!
「老子也不想啊!疫醫這個13他特麼捏老子麻筋!」
聽到這句話,這些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疫醫能贏,原來是下黑手了,所有的山獅幫成員都覺得墨染這次的戰鬥勝之不武,但他們隻看見了墨染捏麻筋的事,沒有看見墨染不僅閃避點滿,而且最後那一下的過肩摔,用的是純力氣。
不過這場戰鬥也讓墨染的地位水漲船高,畢竟山獅幫是個崇尚武力的幫派,隻要你實力夠強,就能得到幫派成員的尊重。
視線轉到簡這邊,此時的簡已經搞定了鑰匙卡和物資的事情,現在正在電影院門口,詢問兩位電影迷哪裡有賣影片的。
至於為什麼要買影片,當然是出入口的嘍囉用出空洞的路徑換的了。
但經過簡的瞭解,電影院並不販賣影片的錄影帶,幸好一位剛好路過的人向簡推薦了一家專門販賣錄影帶的店,就在六分街那邊。
等到簡來到六分街那家專門販賣錄影帶的【Random play】時,店長鈴和哲剛從光映廣場回來。
至於為什麼這麼晚了纔回來,當然是因為鈴非要逛街的原因了,隻不過在哲說回來晚的原因時,被鈴用掐胳膊的方法製止了。
為了平息鈴的情緒,哲便提議等會兒帶鈴去外麵吃飯,不過吃什麼得哲來選。
「誒~?怎麼這樣?哥哥來選的話一定又是拉麵,來打賭,如果沒有客人來的話就由我來選!」
「哎呀~抱歉小妹妹,看樣子今晚你一定要吃拉麵了。」
聽到兄妹二人爭吵的簡,來到了他們兩人身前不好意思的向鈴說著。
說明來意後,簡便跟隨兄妹二人進入錄影店,但光根據一個「山」字,還沒法推斷出簡要的到底是哪部影片,而且錄影店現在已經打烊了,重啟係統算帳錄入會員什麼的會有點麻煩。
「這樣啊...讓你為難了小店長,看來我隻能去其他專賣店碰碰運氣了,另外...」
「恭喜你啦這位小妹妹,這個客人我沒有當成,看了你今晚可以不用吃拉麵了。」
「.. 唔,請等一下這位客人,轉念一想,您專門來我們錄影店一定費了很大的功夫,看著這件事上我會為您找出這部影片的。」
哲這時突然攔下了即將離開的簡,並表示自己會幫助她,而簡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笑容,不過還是裝作不好意思的詢問:
「哎呀~真的可以嗎?那營業係統的該怎麼辦呢?」
「可以先掛名記帳,不是問題。」
一旁的鈴看見哲轉變的態度,哪能猜不到哲的目的,還不是為了不讓自己選晚上吃什麼!
「...哥哥,你這算盤打的也太響了!」
「什麼話,我這是為了證明我們錄影店的專業性!」
隨後,哲便詢問起簡的朋友的性格是怎麼樣的,試圖用這些資訊推斷出他想要的影片。
而在推理過程中,鈴還說要在吃完拉麵之後,帶著哲一起看恐怖片,而哲的膽子又非常小,所以,鈴的想法很明顯了,是為了報復哲帶自己去吃拉麵。
而在找到簡想要的影片之後,鈴還繪聲繪色的講述著影片中的情節,哲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發白的臉色,還是暴露了他此刻已經被嚇到的內心。
簡帶著想要的影片離開時,哲還試圖叫住她,但簡併沒有停下,隻是頭也不回的說:
「不用找了,剩下的當我請這位小妹妹吃甜點吧。」
「哇~這個鼠希人好颯爽啊,我喜歡。」
「我是想說,她忘了在帳本上留下名字。」
幾天後,錄影店的營業執照已經更新,隻不過還需要再去一趟治安局,走之前還讓小18留意一位鼠希人女士,如果她歸還影片,務必讓她留下名字,或註冊一個會員。
與此同時,回到中轉站的簡突然打了個噴嚏,看來是有人在想她,而看見簡回來的出入口嘍囉激動的湊了上來,他可算是把自己最期待的《波特山》給盼來了。
簡無語的將錄影帶交給了他,順便向他描述了影片中的情景,這直接把這位嘍囉給嚇住了。
他慌張的給自己找藉口,就在這時,墨染帶著賽斯走了出來,於是他趕緊叫住墨染,以此來跳過這個話題。
「餵疫醫,這人質又要上廁所?他都上了幾回廁所了!」
「沒辦法啊,簡大姐要求要給他餵三倍的水,上廁所不頻繁纔怪呢。」
「那就不能讓他在牢裡解決嗎?」
「當然能啊,早就這麼幹了,但要是再這麼做,牢房就成茅廁了。」
「喂,這就不用說了吧...」
或許是因為有簡這位女性在場,賽斯的臉慢慢紅了,而簡看見這一幕笑了一聲,隨後便讓墨染趕緊帶他去廁所。
「好嘞簡大姐。」
「疫醫兄小心點啊,可別被以骸襲擊了,不對,疫醫兄你不怕以骸的啊。」
「廢話!我走了。」
看見墨染與山獅幫成員這麼熟絡,簡有些意外,自己纔出去幾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