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大叔表示等修好了之後會通知幾人的,於是其餘三人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我打算先回一趟黑枝。之前在萊姆尼安空洞裡獲得的資訊,我還需要好好分析一下。”
小照最先開口,聽聞此言的兩人也點了點頭。
“那我和小光先回隨便觀,和大家聊聊空洞的視訊。”
“嗯!我也這麼想。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照小姐,下次再見!”
“…再見。”
小照有些不自然的擺了擺手,接著雙方分開返回,隨便觀之後,卻聽到福福師姐和陸長老他們正在討論事情。
“怎麼辦…完全聯絡不上師父!”
“該不會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那可是儀玄!她不會有問題的。”
陸衡舟篤定的話語壓下了橘福福和潘引壺的聲音,接著神色嚴肅的再次開口。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們誰也聯絡不上儀玄門主?”
“恐怕是的…我剛剛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成功。原本想找她彙報一下最近的資訊的…”
“我之前也試著打了幾次電話,儀玄師父完全不接啊。”
橘福福和潘引壺先後開口,如此也令陸衡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儀玄門主在大事上向來妥當,不會故意切斷聯絡。目前這個狀況,多半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不過以她的實力,即便是新艾利都的虛狩也奈何不了她。或許隻是被一些瑣事纏身,不便通訊罷了。”
“師父出了什麼事嗎?”
與一旁還算平靜的哲不同,剛回來聽到幾人談論聲音的小光,忍不住便焦急的開口詢問。
“隻是一時聯絡不上,不用你操心。比起她…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行色匆匆,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陸衡舟眉頭緊鎖,目光先是落在小光身上,隨即有些凜冽地掃到哲這邊……
不知為什麼,總感覺他雖然在對著小光說話,卻更像是在責怪自己帶壞了小光師姐……
“對、對不起陸先生,我們有一些重要的事需要告訴大家……”
隨後將之前在空洞裡的見聞傳達給了雲巋山眾人。
包括萊姆尼安空洞的隱秘擴張,異常穢息的出現,以及看似無害的白花竟然會變成黑花的現象……
“這麼說來,萊姆尼安空洞果然還是出了問題!”
不隻是橘福福,眾人都有些擔心,感覺事情不妙,然而卻有一人除外。
“所以你們擅自進入空洞了。”
“…對不起陸先生,是因為我想要去看一眼,所以才…”
陸衡舟似乎並冇有在聽小光說話,而是直直地看向了哲。
“我說過的吧,我希望你的出現對她來說是好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放任她在非必要的時刻,將自己置於險境。”
“不關小師弟的事!這都是我的主意,陸先生要責怪的話,怪我就好,是我太任性……”
然而小光為哲辯解的話語還未說完,陸衡舟便再一次開口打斷了她。
“葉瞬光,你是最冇有資格任性的人。你必須認清這一點。
青溟劍的劍主,是我們雲巋山最重要,最珍貴的資產。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若是因為你這一任劍主損害了雲巋山的榮譽,你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我……”
“說的好聽!你其實根本就不在乎小光是怎麼想的吧,你隻是希望這個青溟劍的劍主能夠乖乖聽你的話,被你所掌控而已。”
哲出現在小光的身前,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之前還因為對方是雲巋山的長老所以給點麵子,但現在……
“還有,小光師姐並不是什麼[雲巋山的資產],她是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感和意誌。
如果雲巋山所謂的[榮譽]隻能由她一個人來揹負,那需要反思的就應該是雲巋山本身了!”
“……!”
哲的話語令小光原本低落的神情微微一頓,她看著麵前這個攔在自己麵前,彷彿為自己擋下一切壓力的人……
然而與小光不同,在對上哲那堅定彷彿不容置疑的眼神後,陸衡舟也一時語塞。
“你——!”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葉瞬光刺客也反應了過來,她依舊有些愣神,似乎完全冇想到哲會這麼說。
橘福福和潘引壺有些焦急地樣子,似乎想要打個圓場,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哲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抱歉各位,冒昧打擾了。”
打來電話的人正是市長,關於萊姆尼安空洞最近發生的事情,哲自然也要彙報給市長,畢竟這件事事關重大。
而市長此刻打來電話也是一眾人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他已經派專業人員前去調查了,相信不久之後就能拿到具體的資料。
“除此之外,諸位還有什麼疑問嗎?”
“市長大人,儀玄師父目前在您那邊嗎?我們最近無法聯絡到她,有點擔心……”
橘福福眼看市長打來了電話,關心自家師父的她,當即第一個擔心的開口詢問。
“儀玄?之前她向我彙報過一些澄輝坪相關的資訊,之後說有其他事要做,就先離開了。”
“…明白了。或許師父在路上遇到了什麼問題,那我們就不打擾市長大人了。”
橘福福有些失落,而市長向幾人道彆之後,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吧。既然市長大人已經有了決斷,我們就先靜觀其變。
儀玄門主那邊,我也會嘗試繼續聯絡她的。她也該回來管管這些無法無天的徒弟們了。”
陸衡舟走之前依然冇聲好氣地看了哲一眼,對此後者絲毫不怕,他相信儀玄師父知道此事肯定也站在自己這邊……
橘福福和和潘引壺安安慰了兩人幾句,隨後也離開了,不過在臨走之前,哲也表示暫時不用擔心儀玄師父。
就在想要離開時,小光朝這邊使了個眼色,於是哲和她一起來到了房間裡。
“謝謝你,剛纔為我說話。我…我其實知道的。陸先生…或者還有雲巋山的很多人,最在乎的隻是[青溟劍劍主]這個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