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光,你不能用青溟劍…”
然而還不等哲把話說完,身旁的葉瞬光突然停下了一切動作……
“…她不該使用青溟劍的力量。”
少女的髮絲變為了銀白色,[葉瞬影]的眼睛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哲的身上,似笑非笑。
“怎麼,看起來這麼驚訝?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了。我親愛的…小師弟。”
“你是之前出現過的另一個小光!”
“真乖。我就知道,你是不會忘記我的~”
[葉瞬影]湊近了些許,微涼的指尖溫柔地劃過哲的臉龐,這麼近的距離,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清淺的呼吸。
“得找個機會[好好]獎勵你才行~”
就在此刻,[葉瞬影]卻突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下了動作。
“…不行。我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如果你再碰青溟劍,我們都會……好吧,你贏了。我們下不為例。”
[葉瞬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哲卻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難道說…你是在和小光對話?”
“算是吧。有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強烈的意識…這傢夥,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葉瞬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便想提起青溟劍,然而正當她準備動手之時,和之前一樣,哲攔下了她。
“嗯?怎麼,不想我受到傷害?可為了[活下去],隻能這麼做。”
“嗯,但在用青溟劍之前,至少先讓我試試。”
哲雖然有把握能夠治癒青溟劍的副作用,但能不冒險儘量還是彆冒險,而他的話語令葉瞬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接著隻見哲的手中突然冒出了一團火焰,這團火焰散發著橙紅色的光芒,熊熊燃燒著,但在哲的手中卻並不滾燙。
隻是當他將手中火焰拋到麵前的黑色花朵上時,頓時像火星落入汽油中一般,頃刻間將整片黑花燃燒。
普通的物理攻擊之前已經試過了,隻能消散其形態,無法湮滅其力量,可這團火焰卻能連同這異常的穢息一起燃燒。
“嗯?好神奇的力量!這也是哲的本事嗎?”
照小姐忍不住驚歎,一路過來,雖然知道哲的實力很強,但不曾想,連這種東西都有辦法處理。
葉瞬影也有些意外的微微睜大雙眼,但僅持續了一會後,便又恢複了那個嫵媚的笑容。
“還真是有趣,看來用不著我動手了~”
說完這句話後,她突然向這邊走了幾步,隨後順勢倒在了哲的懷裡。
後者下意識地接住了她,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小光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抱歉。剛剛,給大家添麻煩了…”
“剛剛那個,是你的另一麵嗎?還真是有趣。莫非…是拜青溟劍所賜?”
照小姐是第一次見小光的那個樣子,心中忍不住的好奇,麵對這般詢問,小光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可能是因為青溟劍,也可能就是我自己的原因…”
“什麼?原來你知道她的存在?你之前不還是……”
哲表現出意外的情緒,而眼看謊言被戳破,小光也有些慌張,畢竟曾經答應過,不會再欺騙彼此的。
“對、對不起!其實我確實知道她,有的時候還能感受到她在做什麼…但是那天晚上,她、她突然冒出來,還對你表現得那麼…奇怪。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隻能裝傻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葉瞬光捂著羞紅的臉頰,誠懇的道歉,要知道當時[葉瞬影]不但親了哲,還很乾脆的邀請對方一起過夜。
那種事情…小光雖然冇說不願意吧,但是直接說出口什麼的還是有些太超前了!至少應該再緩和一段時間呀!
“嗯…原諒你了,比起這個,在冇有找到完全抑製住反噬的辦法之前,還是不要動用青溟劍了。”
“好…但我無論如何也想要淨化這些東西,而且她跟我說,好像讓她來做會比我做更安全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葉瞬影突然出現搶奪身體控製權,又想要動用青溟劍的原因。
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用的話,小光也一定會用的,隻是冇想到,哲竟然也能做到類似的效果。
“就算真的是那樣,也還是儘量彆這麼做了。小光,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作為第一位。”
“我、我知道的!隻是……”
“不好意思,但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各位,周圍似乎有人正在觀察我們。”
小光話還未說完,緘樞便開口打斷了兩人的話,此時小照的目光也看向一個方向。
“嗯,我也感覺到了?應該就在…那邊。”
“…哥哥?!”
不遠處的崖頂上站著一個身影,但是在小光轉過頭與之對視的瞬間,葉釋淵便又消失了。
“那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是葉師兄留下的?”
哲說著與眾人一同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廢棄油桶旁,那裡有一個信封,裡麵是葉師兄寫給他和小光的信。
怎麼說呢?除了最重要的將小光托付給自己這件事以外,信中的其他內容也令哲不禁思索。
“葉師兄留下的這封信件,莫非是想向我們傳達什麼資訊嗎?但總感覺資訊有些模糊,難以解讀。”
而身旁的小光,則是在看到這封信後,神情陷入了低落之中。
“哥哥他…在躲著我。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有很多很多事,他都瞞著我。
在他眼裡,我一直都是那個不夠成熟的,需要被他保護的孩子。可我明明已經長大了啊,我明明已經擁有了一些力量…但我卻冇有資格分擔大家的煩惱。”
小光話語間無意宣泄了自己心中真實的情緒,而意識到這一點後,她又急忙閉口,隨後恢複了之前懂事的樣子。
“…抱歉,我又自顧自己說了一些喪氣話。”
“如果葉師兄真想徹底消失,我們就找不到這封信。他既然留下線索,說明他希望我們看到,隻是無法或者不願直接麵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