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不想知道我這裡的情報嗎?”
“倒也不能說不想吧,先說來聽聽。”
“哲,葉瞬光小姐不問世事,不懂規矩也就算了,你怎麼也這樣?
我們做生意的,最講究一個等價交換。我提供你想要的東西,你付出我需要的代價——公平,高效,童叟無欺。
就算是你,想要直接伸手索要,我也不能答應,這是相當失禮的行為。”
小照雙手叉腰,難得露出嚴肅的神情,見狀哲也連忙開口。
“抱歉抱歉,是我冇考慮周到了,那小照想從我們這裡獲得什麼?”
“嗯,這樣才上道嘛。萊姆尼安空洞最近出現了一塊未知區域,我要去那裡調查——這就是我專門來拜訪你們的原因。”
小照最後又分享了一個情報,根據最新資料監測,萊姆尼安空洞的整體範圍出現了約0.002%左右的擴張。
還伴隨著穢息異動的現象——剛好就是他們和葉釋淵那場戰鬥結束之後發生的。
因此小照推測,在那片新出現的未知區域記憶體在著某種異常穢息,正是這些異常穢息導致了萊姆尼安空洞的擴張。
“我需要你們和我一同前去調查。”
小照這一次可不隻是需要哲來幫忙引路,同樣還需要葉瞬光這個青溟劍劍主。
比如,青溟劍在空洞深處時,會產生微妙的異動,以及那些突然出現在衛非地的白色花朵,也誘發了青溟劍的異常反應。
如同某種共振,葉瞬光也肯定了這一點,隻是令她奇怪的是,為什麼照會知道這些?
“按照現有資訊進行的推測而已。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青溟劍的力量與這片新區域,乃至整個萊姆尼安空洞的秘密…
都有著某種我們尚不知道的,隱秘的聯絡。而那些怪異的白花,說不定就和造成空洞擴張的異常穢息有所關聯。
所以,我需要你,葉瞬光小姐,以及你身邊這位偉大的繩匠,能與我同行。”
當然作為交換,小照也會告知關於葉師兄的情報,小照就是在那片未知區域的邊緣看到了他的身影。
而對於這樣的委托,心性善良的小光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至於哲的話。
他還是有些猶豫,儘管根據小照給出的情報,他的確有必要進一趟空洞,而且看樣子小照還咬定了要讓小光一起。
似乎是因為青溟劍會在這次行動中占據很重要的位置,如此一來,哲便決定先讓小照等一等,自己則是和小光交談一番。
“沒關係,我可是很有耐心的,我可以等。而且,我向來不做強買強賣的生意。
那麼,兩位如果想要來找我合作的話,就來纜車站那邊吧。我在那裡等你們的好訊息。
哲,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照小姐轉身離開了,走之前似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哲一眼,暫且不清楚那一眼的含義,他轉而看向身旁有些焦急的小師姐。
“小光,你想要參與這次行動嗎?”
“嗯,照小姐的話讓我明白這次的事件肯定不一般…其實哥哥最後離開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他的話。
他說,他一定會救我的。我知道他再次一個人離開也是為了我,可是我…我隻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安全地,認命地待在這裡…除了等待和祈禱,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真的不想再當一個永遠隻能被所有人保護的,躲在玻璃房子裡的人偶了!”
她也想要回報大家為她付出的一切,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關心自己的人,想要把自己從身邊人身上感受到的溫暖和愛,也親手給回去啊……
“我知道了。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那我尊重你的選擇。我答應你。我們一起去。”
畢竟早先就已經答應過要照顧好小光了,如果不跟著一起去的話,那這個約定不就達不成了嗎?
而眼看著答應了下來,小光頓時麵露感激。
“…太好了!謝謝你…你放心,無論之後儀玄師父知道了會如何責罰,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真是的,怎麼現在就開始談懲罰了?如果我們把一切都做好,拯救了衛非地,還把你哥哥給帶回來了,那樣不就是功大於過了嗎?”
哲說著笑了笑,隨後伸手在小光的小腦袋上輕輕摸了摸,對方擔憂的臉色頓時一緩,轉而變為羞紅。
“其實…我一直都想告訴你,你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非常特彆的人。或許是因為青溟劍的緣故。
不管是哥哥,還是雲巋山的大家…都對我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像我是一個一碰就會碎掉的玻璃人偶。”
小光對此很是感激,但相應的這也會令她時常覺得愧疚和無法呼吸。
“可是你…你會在大家否定我的時候為我說話,你會認真傾聽我的想法,尊重我的決定…哪怕這些在彆人看來有多任性。
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
“不客氣,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不管到時候在空洞裡發生了什麼,請你一定要把自身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我會的!”
“還有,你說不想再成為被保護的人偶…其實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在保護你。小光師姐這麼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我隻是陪著你而已。讓你知道,當你想要前進的時候,隻要一轉身,就能看見一個與你並肩的人——就像一個約定。”
說話間,哲再次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所以,你也要履行這個約定。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每當我側過身來,都能讓我看見你還在身邊…好嗎?”
“嗯,我答應你!無論什麼時候,隻要我們轉過身,側過頭…就一定能看見對方!我們…約好了哦!”
小光再次伸出了小指。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猶豫。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指尖溫熱而堅定。
和她勾了勾小指…這個約定,似乎比誓言更加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