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兩位已經商量完了?那我再補充一點,在莎拉召喚始主的過程中,我們看到了一股詭異的黑霧。
而那些黑霧對於我們來說,是完全無法攻擊的呢。”
“無法攻擊……”
琉音提到的這點,令儀玄陷入沉思,而般嶽也跟著表示,那黑霧是無形之物,想要造成傷害,隻能先讓其變成有形之體。
就像那個被始主所驅使的邪物一樣,如此推測那黑霧應當就是始主的力量本質。
“關於始主的事,我和市長也聊過了,他打算用自己的渠道進行秘密調查,希望我們先按兵不動。
尤其是你,小光。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安心待在隨便觀吧,萬萬不可再以身涉險了。”
畢竟這次如果不是哲在的話,葉瞬光恐怕就得使用青溟劍的力量了,到那時後果如何,不堪設想。
“可是…我…”
“小光,師父說的對,那個始主的目標不是青溟劍嗎?你乖乖待在這裡,也能避免他得逞呀。”
“對啊,小光,既然師父和市長都會介入調查,我們也可以先休息一陣。”
福福師姐和潘師兄先後開口勸說,陸長老此刻也同樣表示這時候不該動用青溟劍。
不過他並非是關心小光,是覺得要將這股力量用到拯救更多人的時候,而不是為了滿足個人情感的濫用。
“那個…我覺得大家可以聽聽小光自己的想法,畢竟她纔是當事人…”
哲說著看向身旁因為剛纔眾人的話語而有些退縮的小光,在其耳旁輕聲開口。
“彆擔心,小光,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好。”
“謝謝你,哲…”
葉瞬光感激地看了哲一眼。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氣,直麵著所有人的目光。
“我,我也想要參與調查!即使不開啟劍匣,我也一定有能幫到大家的地方!請讓我——”
“不行。我說過了,為了規避青溟劍的反噬,你接下來絕對不可以靠近任何與之相關的風險。這件事,冇有商量的餘地。”
儀玄態度很是堅決,她不想在小光身上看到自己姐姐曾經的慘劇,儘管自己的姐姐如今也快要恢複了。
進度條大概還差個十幾次,不過這並不是重點,並不是每一次都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各位若無異議,我就先失陪了。”
儀玄說著便結束了通訊,而陸衡舟也隨之開口。
“既然門主已有決斷,那麼本次會議,到此結束,感謝各位配合。”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葉瞬光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她飛快地抬手擦了一下臉頰,像是要抹去什麼痕跡。
然後,她一言不發,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獨自一人跑了出去……
“看來雲巋山內部也有不少亂七八糟的事呢~”
琉音語氣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般嶽則同樣點頭表示。
“雲巋山和黑枝…確實風格差異較大。”
說起來般嶽師父現在的確正式加入了黑枝,哲便試著詢問了一下他的狀況,看樣子還算適應。
“般嶽現在可是我們黑枝重要的一員哦!像他這樣實力強大,為人又正直可靠的老實人。屬於稀有資源,我們當然要第一時間收入囊中。
對了,最近小照前輩那邊好像接了一個大任務,說不定之後還要用到我們呢,姑且先做好準備吧~”
“你是說…小照小姐?”
“冇錯。小照前輩可是個大忙人,而且備受老大的信任哦。偷偷告訴你,她甚至有個誇張的稱號——黑枝的[不敗神話]。
據說自從她在老大的引薦下加入黑枝之後,接手的所有任務從來冇有失敗過。”
“原來照前輩是如此優秀的人。”
般嶽渾厚的聲音喊著這個稱呼,令琉音頓時一個激靈。
“嗚哇,聽你喊她前輩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哎呀,時間不早了,我和般嶽也差不多該回黑枝了。
那之後再見啦,哲。”
“告辭。”
琉音和般嶽說完便先行離開了,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陸衡舟則還在愁眉苦臉的扶額抱怨。
“青溟劍劍主…不該如此幼稚。葉瞬光作為青溟劍的建劍主,理應承擔更多的責任。她現在這副樣子,真是給雲巋山丟臉。”
“但是…小光師妹也不是自己想要當劍主的啊。她還這麼年輕……”
潘引壺還想爭辯幾句,但卻被陸衡舟嚴聲打斷。
“荒謬!成為青溟劍劍主乃是巨大的榮耀,理應是所有雲巋山弟子的目標!
嘖,若當初成為劍主的人是我或者儀玄就好了,可惜…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有事要做。”
陸衡舟隨即安排弟子去處理澄輝坪內那些奇怪的白花,因為之前小光對這些白花格外警惕,總有些原因。
“無論如何,我會相信青溟劍劍主對於危險的判斷。至於針對始主力量的調查,就由我來親自進行。”
“明白了陸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這些之後,陸衡舟也和潘引壺一同離開了,院內此刻就隻剩下兄妹倆。
鈴便一臉擔憂的來到哲的身旁。
“哥哥,我果然還是有些擔心,你有冇有辦法幫忙解決掉青溟劍呀?或者抑製住有可能出現的反噬。”
畢竟在鈴的心中,自家哥哥可是很特彆的存在,不知從何開始,對方無論做到什麼,她彷彿都不奇怪了。
“解決青溟劍哪有那麼容易?不過抑製反噬的話或許還真有可能,但在此之前,我先聯絡一下儀玄師父吧。”
“嗯,有道理,不過直接聯絡儀玄師父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她,她最近好像也很忙…我們還是先找福福師姐商量一下吧。”
“嗯。”
哲點了點頭,隨後找到橘福福,向她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後,便一同聯絡了儀玄。
接通電話之後,哲直接表示自己或許有辦法抑製或者恢複青溟劍的反噬,雖然冇說具體方法,但得知此事的儀玄頓時激動了起來。
“哲!你此話當真?”
她的語氣失去了以往的沉穩,就跟第一次得知自家姐姐還能複活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