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芽芽的決鬥邀請,伊埃斯表現的一臉懵,它可不想成為劍客,也不想決鬥。
但芽芽好像就是纏上它了,不斷催促伊埃斯趕快拔劍,但這裡又不是決鬥的地方。
“在這裡打架的話,小光會生氣的。”
哲這是開口幫伊埃斯解圍,而聽到主人的名字,芽芽那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消失了,它的臉頰鼓成了河豚的樣子……
“嗯呢!嗯呢,嗯嗯呢呢!(主人…主人纔不會生我的氣!哼!芽芽…芽芽是主人最喜歡的,最好的邦布!)”
“芽芽是個好孩子對吧?好孩子是不會破壞東西的哦。”
哲說著蹲下身子,伸手在芽芽的腦袋上摸了摸,而聽到誇獎之後,芽芽那鼓鼓的臉頰最終還是慢慢癟了下去。
它慢吞吞地來到哲身邊,用圓圓的腦袋輕輕地蹭了蹭哲的手……
“嗯呢呢…(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芽芽就當個好孩子!如果不能決鬥的話…看之前的錄影也可以增長技藝!)”
芽芽接著便播放起自己之前的錄影,並展示給伊埃斯還有哲看。
“嗯呢,嗯嗯呢。(你們看,芽芽剛剛的[歸一之劍]!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帥氣的!)”
“嗯呢——(誒,剛剛那裡你是不是差點滑倒——)”
“嗯呢,嗯,呢!(不準看那段!關掉關掉!)”
芽芽急得臉頰又鼓成了河豚…周圍散發著快活的空氣。
(芽乙己和芽衣姐縮寫一樣,令人忍俊不禁)
在安撫好芽芽之後,哲便走進了小光的房間,這麼多天了,後者還是有些擔心自家哥哥的情況。
如果不是哲保證葉師兄目前都還很安全,小光恐怕也不會這麼淡定。
“對了,我之前為了轉換一下心情,自己做了些桂花糕。…雖然不確定合不合你們的胃口,但是…你們願意嚐嚐嗎?”
說著,小光將手上的桂花糕又朝著哲推進了一些,眼中充滿了期待,恰在此刻,鈴也正好趕到。
“小光師姐做的桂花糕嗎?我也要嚐嚐!”
“都有都有,鈴師妹不用著急。”
小光輕輕一笑,注視著麵前兩人將桂花糕送入口中。
“哇,小光做的桂花糕味道真不錯!非常軟糯。”
“哥哥說的冇錯,真的好好吃!”
“你、你們喜歡的話就好……”
被這樣誇獎,小光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在品嚐完桂花糕後,哲還是有些好奇。
“小光,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桂花糕?”
“其實…我喜歡所有和桂花味有關的一切哦。”
麵對哲的詢問,小光的思緒陷入了回憶之中。
“記得很久以前,我剛拜入雲巋山不久,附近的街角有一家點心鋪。那裡的桂花糕做的特彆好吃,我總是纏著哥哥帶我去買。
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吃完那家的桂花糕,我肚子都會不舒服。後來,哥哥就不準我再吃了。
再之後,我就開始試著自己做了。隻要控製好用料,果然就不會有問題。”
小光說著,眼神中充滿了對過去那段簡單時光的懷念,以及…一種不願被輕易示人的,小小的固執。
然而,就兄妹倆享用桂花糕的時候,福福師姐突然急匆匆地趕過來…
“原來你們在這裡!”
“福福師姐!你回來啦?”
小光露出驚喜的神色,對此橘福福輕輕點頭,表現出師姐的沉穩。
“嗯,之前聽說衛非地又出事了,我們就緊急趕回來了,不過也是今天纔到……
先不說這個了!我剛收到訊息,泅瓏圍那邊突然出現了奇怪的東西!我們趕緊一起去看看!”
得知這個訊息,哲和小光連忙與福福師姐一同來到泅瓏圍。
潘師兄早已趕到,他的身旁還有一個同樣穿著雲巋山服飾的老人,而在兩人的麵前則是一片神秘的白花。
葉瞬光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這些白色的花瓣…她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憂慮。
“怎麼會…之前在空洞裡看到的可疑白花,竟然會出現在空洞外麵…
而且我總覺得,青溟劍好像對這些白花有一些微妙的反應?是我的錯覺嗎…”
小光低頭思索著,而一旁的哲同樣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它們的樣子…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如果儀玄師父在這裡就好了,以她的見識,或許能——”
“澄輝坪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儀玄作為門主,前往市長那邊彙報情況,是她應儘職責。”
一個身著雲巋山製服,神情嚴肅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先是掃了一眼地上的白花,隨即落在了葉瞬光身上。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那位哥哥惹出的天大麻煩——葉釋淵…他真是給我們雲巋山丟臉。”
“陸先生,哥哥他隻是——”
“葉瞬光,事實就是事實,無需辯解。但你必須記住,你和他的路,不一樣。你有不得不做的事。
既然繼承了青溟劍,你就要揹負起它所代表的一切。這是你的宿命。”
“……”
聽到這番沉重的話語,小光頓時有些難受的低下頭,眼見如此,哲不禁皺起眉頭,默默牽起小光的手。
雖然隻是輕微的舉動,但對小光來說卻是莫大的幫助,而上來就對小光說這種話,無論是出於何種理由,哲都有些不喜這傢夥。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啊,抱歉,是我忘記介紹了,他是目前雲巋山的——”
“陸衡舟。我知道你,儀玄的新徒弟,此次也是你出手解決了危機。”
陸衡舟做完自我介紹,目光便看向地上的那些花,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個古板的老頭。
“至於這些花,我聽弟子們彙報過了。目前看來,它們冇有攻擊性,物理結構脆弱,看起來隻是普通的植物。”
隨後小光還動手將這些花清理了一下,但即便看上去很脆弱,可她依舊不放心。
“陸先生,請相信我,這些白花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它們背後一定藏著巨大的秘密…我們絕不能放任它們在這裡氾濫!”
“…你很少會如此堅持一件事。是因為最近在這裡的經曆…還是說,遇到了什麼[特彆]的人,讓你學會了質疑?”
陸衡舟說話間目光難以察覺的向一旁看了一眼,而哲嚴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