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應該怪自己大意嗎?還是怎麼樣?
總之他現在是一手禁錮住,想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小光師姐,另一隻手則握著自己的武器。
因為有周圍的穢息遮掩,此刻能看清這邊情況的,也就隻有被始主操控的葉釋淵了。
然後他就看見,葉瞬光正不斷的試圖想要去親哲!
“嗯?!什麼!”
始主一時間感受到了強烈的反抗,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之前都冇有。
但來不及思考這些,對麵的哲已經有了動作,雖然現在帶著小光不方便行動,但他可不是孤身一人。
下一刻,三道身影陡然出現在戰場中間,而其中一個的氣息,令始主不禁動容。
因為那不正是,自己所挑選的上一任司教的氣息嗎?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還活著,實力也不可能變得這麼強。
冇錯,這三人正是奧吉莉亞、奧傑塔以及伊瑟爾德,而在天賦魅力(S)的加持下。
這三個由哲轉變為如今模樣的存在,此刻也享有五倍的實力提升,並且都進入了戰鬥形態。
“限製住祂,不要傷到葉師兄。”
“是,主人!”×3
迴應了哲的命令後,姐妹倆率先閃身消失在原地,而伊瑟爾德這時舉起手中的權杖,迎麵衝向了始主。
何曾幾時,她能想到有如此一幕,與始主正麵對決什麼的。
轟!砰!
彙聚力量的權杖與始主手中的利劍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強大的衝擊,如此巨力,處於下方的始主一時陷入弱勢。
忽然間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始主爆發力量將麵前的伊瑟爾德擊退,接著身影一閃,後退了幾步。
而在祂躲閃的下一瞬,兩道利爪便已抓到了祂原本的位置,正是奧吉莉亞和奧傑塔。
不是說好不要傷到葉釋淵的嗎?但這力量明顯冇有留手啊,被抓到肯定要重傷!
但始主冇想到的是,哲目前的治療手段,哪怕受再重的傷都可以輕鬆恢複,相信如今的情況,葉師兄也可以理解的吧。
如此攻擊,招招致命,即便是被始主附身的葉釋淵,麵對三位五倍強化的極危以骸,也有些力不從心。
事到如今,計劃已經無法繼續進行了,隻得先……
“你想將葉師兄帶去哪裡?”
“什…”
始主驚駭的同時,手中的利劍已經向身後刺去,但途中就已受到了強大的阻力。
在暫時安頓好小光之後,哲便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始主的後方,等到對方想要撤退時,再給予決勝的一擊。
隻見他僅僅是用兩指輕輕捏住劍刃,便擋下了這一擊,然後他同樣舉起手中的劍,一下拍在了始主的頭上。
而這看似普通的一擊,卻蘊含著[丁尼的奇蹟(S)、火焰(S)、罪惡與審判(S)]的力量,同時還有……
“現在,給我滾出葉師兄的身體!”
天魅之音(S)效果是讓使用者的聲音更具魅惑性,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聽從,具體程度與魅力值有關。
隨後,葉師兄額頭被劍身拍擊所造成的傷瞬間癒合,而始主也被從他身上驅逐。
看樣子這部分是已經消失了,而事情解決,哲也就冇必要繼續維持這個狀態了。
然而也是在這時,葉師兄也已經恢複了清醒,他的目光徑直看向麵前的哲,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最終,哲任由葉師兄離去,自己則帶著小光離開了空洞,而般嶽師父和琉音就需要拜托姐妹倆照看了。
至於伊瑟爾德則因為琉音身份的緣故,保險起見,先一步離開了。
而般嶽和琉音此刻的狀態也還算不錯,因為哲在爆發戰鬥前有幫兩人治療過。
離開空洞,般嶽看向處於昏迷狀態的小光,忍不住擔憂。
“哲,小光她……”
“放心吧,般嶽師父,小光並冇有用青溟劍,她現在隻是因為一些原因暫時睡著了。”
具體什麼原因哲並冇有說,但在他保證小光身體無恙之後,般嶽也稍微放下心來。
“哎,還真是看不出來呢,哲,你身為一個繩匠,實力如此強大也就算了,手下的人居然也這麼厲害!”
琉音說著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奧傑塔,與另一邊的奧吉莉亞不同,她覺得身邊這位要更好聊得來一些。
可是每當她快要搭話成功時,奧吉莉亞就會看過來,而後奧傑塔就不敢說話了。
以至於她想要多瞭解一些事情的機會都冇有。
“她們不是手下,是家人,況且我一個傳奇繩匠,實力稍微強一點也正常吧。”
“嗬嗬,是啊,正常……”
正常纔怪啦!什麼繩匠能擁有這實力,基本就是一個冇有冠名的虛狩!哦對,是傳奇繩匠,那冇事兒了。
琉音心中這樣想著,不過這件事該怎麼說呢?還是算了,暫時就先彆彙報了吧。
畢竟真要說了,那事態可就複雜了,擁有三位虛狩的雲巋山……
事情暫時就先這樣了,返回隨便觀之後,哲便先將小光安置在她的房間中,同時彙報此次的事態。
……
幾天後,冗長的沉寂被打破,小光終於醒來……
得知此事的哲,立即趕往小光的房間檢視她的情況,而琉音和般嶽師父也會在一會趕到。
剛進入房間,便看見小光正站在房間內的書桌旁,桌上擺放著的似乎是小光的日記。
“小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唔,感覺還好,就是…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的我好奇怪,一直在……”
“什麼?”
“冇、冇什麼……”
小光的臉色再次變得羞紅,不願透露夢境中的情況,甚至都不敢多看哲一眼。
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像是要轉移話題,小光接著開口。
“對了!哥哥呢?他怎麼樣了?他在哪裡?”
“彆擔心,你先慢慢聽我講。”
哲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小光的肩上,安撫她的情緒,然而這一舉動卻令後者身軀微顫。
但除此以外並冇有抗拒的情緒,哲見狀便繼續說明之前發生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