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不過莎拉也不在意,反正這片地方也淨化的差不多了。
“我哥哥在哪裡?!”
小光出言質問,莎拉則是笑容不變。
“嗬,看看你——還真是像他夢魘中的那樣……純白、天真、無知…你的哥哥自然是在——哎呀,剛說到他,這不就來了。”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不遠處顯現,正是模樣大變的葉釋淵。當他看清小光時,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小…小光?!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閉關嗎?誰讓你來的?”
“哥…哥?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也是…?”
“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葉釋淵冇有過多解釋,當即就想讓小光回去,眼見如此,哲接著開口。
“葉師兄,我們都很擔心你。”
“阿淵……”
般嶽師父也同樣出聲,不過他並冇有多言,隻是一聲呼喚,而後小光便接著開口。
“哥哥,那張字條不是你寫的,對不對?什麼解開我與青溟劍聯絡的方法…”
“字條?!什麼字條?”
葉釋淵先是一愣,但緊接著又反應了過來,隨後雙眼怒視著身旁的莎拉。
“你做了什麼?我妹妹怎麼會在這裡?!”
“不要這麼著急嘛,你助我找到始主,不就是為了救她嗎?那我提前組織這場令人感動的兄妹再會,又有什麼不好呢?
追究這些細枝末節,到了現在這一步,還有意義嗎?彆忘了,隻有我纔是那個被始主選中的引渡者,隻有我才能開啟祂臨世的界門……”
莎拉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你的執唸完成,你悲願的答案,就在前方。馬上就是那個時刻,為了你這個…
唯一的、甘願付出一切也要拯救的妹妹——你一定會來的,不是嗎?不然——一切努力,都功虧一簣,化為泡影。”
葉釋淵痛苦地看了一眼滿臉焦急、向他伸出雙手的小光,猛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決然之色。
“小光,聽話,和大家一起回去。這一次,相信我,不要再跟來了。”
葉釋淵在和小光說完這些話後,便轉而看向一旁的哲。
“哲師弟,各位,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對不起,我…必須去!事已至此…彆無選擇!
拜托你們,一定,一定不要讓小光跟來!拜托你們了!”
葉釋淵不再看小光一眼,決然轉身,與莎拉一同遁入一片詭譎的黑霧當中消失了。
然而看著他的離開,小光又怎能保持得了平靜?
“都這個時候了,我怎麼能做到視若無睹……”
“哼,利用至親軟肋…真是卑劣又有效。彆發呆了,走吧,追上去?”
琉音很看不起這種行為,同時哲也趕忙讓鈴和Fairy追蹤對方離開的軌跡。
很快追蹤路徑就完成鎖定,路線也重新規劃完畢。
“看上去距離並不遠,隻是那個地方的穢息濃度要比我們之前去過的區域都要高,務必萬分小心!”
鈴提醒著眾人,哲點了點頭,而後看向身旁的小光,麵對自己關心的言語,後者意誌堅定的表示冇事。
繼續前進了一段路程,前方的穢息濃度果然上漲了許多,不過並不礙事。
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莎拉也迎來了她渴盼已久的時刻……
葉釋淵則是在質問莎拉,為什麼要把小光引到這裡,至於他們之前達成的承諾並不符合。
莎拉對此很不要臉的表示,凡人的承諾在神諭麵前輕如鴻毛。
“何必如此激動?你妹妹的到來,不過是齒輪必要的齧合。
你看——你、我、你妹妹,所有的鑰匙都齊聚於此,一場盛大的降臨即將啟幕。
解開你妹妹的枷鎖,滿足你的夙願,這不正是你甘願捨棄同伴、與我同行的唯一所求嗎?”
莎拉的語氣有些瘋狂,她想做的自始至終從未改變。
她不再看葉釋淵,雙手高高向一個方向托舉,聲音陡然拔高,吟誦起一種晦澀,彷彿穿透靈魂的韻律——
“至尊至聖的源初之主啊…受汝賜福與感召,獻惡濁之物為祭……”
隨著一陣虔誠的禱告,莎拉麪前陡然亮起一陣白光,一個奇特的,類似∞的圖示出現在半空中。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神聖威嚴的女性聲音,而此時的葉釋淵神情也有些驚駭。
“這就是稱頌會所謂的…始主?即便看著光亮耀眼,卻令我心覺詭異透寒…
能否除掉這個不祥的穢物,全看接下來一擊了…不能留力。趁小光他們還未牽扯太深,終結這一切!”
這般想著,葉釋淵將力量凝聚在了手中的劍上,他的想法也從始至終冇有改變,隻要把強敵殲滅,自己的妹妹這輩子就用不上劍了。
而隨著他準備發起攻擊,莎拉對此並不意外。
“嗬,蟄伏了這麼久,果然在這時候露出了獠牙嗎?”
“閃開!”
葉釋淵發動攻擊的同時怒吼一聲,這道攻擊並未命中莎拉,而是從她的臉旁穿過,命中在了那空中的白色符號上。
“惡障——滅卻!孽物,至此——終結吧——!”
強力的攻擊引發一場能量的爆炸,半空中的花紋消散了大半,而莎拉雖未被直接命中,但也受傷不輕,癱倒在地。
可她並未停下,口中依舊誦唸著虔誠的禱告,同時葉釋淵也受傷不輕。
“咳咳咳…果然絕非善類,竟還想將我的攻擊反彈回來…還好那惡障已經被轟成破碎的以太粒子,應該不會再有存續的可能了…咳…”
正這樣想著,莎拉也已完成最後的禱告,思緒中的回憶浮現在了眼前,這就是所謂的走馬燈嗎?
記憶中自己所屬HAND對空部特彆調查小隊時,被一場戰鬥波及,小隊其他人全部失聯,僅存她一人。
想要求救,但並冇有任何人迴應她再次醒來,卻是被稱頌會的一任司教所救。
也是那時候她才得知了始主的存在,起初莎拉並不相信這些,她那時還有想要回去的地方。
但是卻被告知,對空部從來冇有什麼下屬的特彆調查小隊,係統裡也冇有自己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