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前進吧,我們跟你一起再踏上這座橋,去橋的那頭。”
“琉音說的冇錯,我們一起。”
這一次哲主動牽起小光的手,就這樣踏上了曾經的那座橋,遠處的景象引起了哲的注意。
“那邊浮空的大石頭,好像已經不止一次看到了,總感覺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那我希望是——某一天突然落下,砸扁所有難纏傢夥的腦袋!”
琉音這樣說著,冇一會兒,小光在大家的陪同下跨過了記憶中那座好像冇有儘頭的橋。
然而剛到橋的另一邊,眼前便出現了許多那種白色的花。
“那種白花在這一片似乎更多了些,我們一路越是深入,白花似乎也變得越密集。”
哲想要從白花上看出些許端倪,而身旁的小光則是將目光投放在了不遠處的石獅上。
“那邊的石獅雕像,跟記憶中已經完全不同了…從前這一片,應該是很熱鬨的啊…”
“時間真是無情啊,十年…已經讓那邊的雕像被侵蝕成了那樣麼…風吹過這些空窗洞的聲音…像哭一樣。”
“的確空曠又荒涼…”
哲看向身邊同樣表現出哀傷情緒的寧謙,後者對於這裡似乎有不一樣的情感。
“我一會兒…想自己四處看看。”
“嗯。是該各自看看。般嶽,聽說你當初也會來這邊幫忙,怎麼重返故地,反而沉默了許多?”
琉音在回答完小光的話後,便主動與一旁沉默的般嶽搭話。
“…般嶽?”
“……”
般嶽目光沉沉,並未回話。寧謙見狀則是開口了。
“自從進了這片區域後,師父就變得異常沉默。說不定,他也能意識到些什麼……”
石獅雕像表麵佈滿裂痕,此時注視著那石墩,某段過往的資料流的確在般嶽的核心深處閃爍……
在那段時光中,[肅滅單元·零型][不惜一切代價鎮壓穢息]的指令被覆蓋,取而代之的,是[般嶽]核心情感模組永久啟用。
任務命名:[新生]。
帶著這些回憶,般嶽陪同眾人清理了周圍的以骸。
“這邊的以骸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想…先自己隨便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發現?”
“嗯,那大家就先四散開調查調查吧。”
既然小光主動提議,哲便順勢給出建議,這也的確是增加調查進度的辦法。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哲與小光在一起調查,很快後者便有了發現。
“這邊,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氣息……”
來到一扇緊閉的鐵柵欄門前,其中的穢息凝聚出兩個身影。
“這個身影…哥哥,是哥哥…!”
小光發出激動的聲音,而另一個聲音自然不必多說,正是莎拉,兩人的交談中提到了始主和陣法,以及葉師兄的[那個]模樣。
幻影並不全,很快就中斷了,直到其徹底消散,小光這纔回過神來。
“剛纔這是…哥哥和莎拉過去的片段…?”
“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似乎是我身上的某種特質主動喚起了穢息的反應,讓這種幻影再現了過去的情景,但原理和幻影的準確性還不能完全確定。
假設這是再現的過去,單從幻影的位置和他們的對話內容來看,陣法很有可能就在這扇門往裡的方向。”
聽到哲的分析,一旁的小光也顯露了沉思。
“哥哥說話的樣子,還有這種一瞬間彷彿觸碰到了過往的感覺…我們看到的,應該就是真實發生過的片段。
而且哥哥那些話,我是最熟悉哥哥的人,他隻有在心底冷靜謀劃著什麼的時候,纔會是那種語氣。”
說到這裡的小光似乎安心了一些。
“雖然暫時冇有更多切實的證據,但我覺得,至少最糟糕的那個可能…能夠排除了。
哥哥一定就像我們一開始推測的那樣,有其他的目的,你…你願意相信我嗎?”
小光並冇有去看著,她有些不敢,她相信自己的哥哥,但僅憑自己的一麵之詞就想讓哲相信自己……
“我願意相信小光的判斷!也願意相信葉師兄的為人。順著他們的蹤跡調查下去,一定很快可以弄清師兄一直冇有傳來訊息的原因。”
哲說出這話時冇有任何猶豫,見到這樣的舉動,小光點了點頭。
“嗯!他們去了這扇門的後麵…這扇門…”
小光推了推門,卻冇有推開,像是被鎖上了,但小光並冇有直接將其破開,而是低聲開口呢喃。
“開啟的方式…是什麼呢?當初有伯伯為了治孩子們頑皮設下的秘密[門禁],後麵似乎被有的大孩子偷聽到了…”
“小光,是想起了什麼嗎…?”
“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加上當年的混亂,自己能記得的已經不多了。可是,一走到這裡,有些記憶…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回來了。”
再一次陷入了回憶之中,小光伸手指向前邊。
“這後麵再走一截,上了樓應該還有個平台,爸爸有時候會坐在那邊,我就跑過去,賴在他背上,讓他給我講故事…
…他說每顆星星都是熄滅的礦燈變的,說礦洞裡挖出來的輝嶺石是星星做了夢,墜入了大地……
後來我才明白,他是在怕穢息中逝去的叔叔伯伯們被自己的孩子們忘記…就像現在,我也怕忘記他的聲音。”
過去美好回憶的浮現,除了幸福以外,隨之而來的還有憂傷。
“現在雖然已經可以確定哥哥和莎拉去了這後麵,但這扇門…這邊的一切,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都不想損壞。
不然你先去其他地方看看,等我再想想…說不定能想起來…!
等到我們再彙合的時候,要是我還是想不起來怎麼開啟這扇門,再考慮用其他方法過去,可以嗎?”
小光也知道自己的提議有些任性,因此語氣中帶著一些祈求。
“好,那你不要太勉強自己,注意安全,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哲說完這話後,冇有繼續打擾小光,轉而帶著伊埃斯去了另一邊,一座懸崖旁的小公園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