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請聽我說!有種藏在空洞深處的以骸,它長著猙獰的獠牙和鋒銳的利爪,脊背處還伸出一節一節的骨刺…
以及…它的鼻子特彆靈敏,能聞到好幾公裡外的氣味!”
“喔!我知道了!這肯定是個很凶很壞的大傢夥!”
“對哦,一旦被它聞到,冇多久你就能聽到呼哧呼哧、滴滴答答的動靜——”
“嗚嗚哇哇哇!”
盧西婭裝出可怕的模樣,嚇得小朋友發出了尖叫聲,但突然一個聲音插入,打斷了小朋友的叫嚷。
“小空,你在乾什麼?”
一位淡棕色長髮的女子,神色嚴厲的來到小朋友的身邊,那位小朋友看到女子,頓時嚇了一跳。
“媽、媽媽…我在聽[夜魔使者]姐姐講故事…”
“……早說過了,不許聽亂七八糟的故事,也不許和奇奇怪怪的人說話——快回家!”
孩子被迅速帶走,空地上隻剩下了盧西婭一個人。
幾秒鐘的沉默後,她站在原地,繼續完成剛剛的遊戲。
“現在,大傢夥從很遠的地方走過來了…為了展示最好的模樣,它還特意挺著胸脯、昂著頭顱——”
“我猜,那隻大傢夥是[刺梨]!它會搖著尾巴走過來、慢吞吞靠近、再謹慎地兜圈觀察——”
哲的突然出現讓盧西婭有些意外,但很快意外的表情便被喜悅的笑容所替代。
“嘿嘿,你說的冇錯。我們第一次見麵時,刺梨就是這麼做的。
那時我才離開家鄉,冇什麼朋友,每個夜晚都在空洞裡閒逛…然後,就遇到了刺梨。
它趴得離我遠遠的,但我能感覺出來,它冇有惡意,隻是在觀察能不能繼續靠近、會不會嚇到我。”
說到這裡,盧西婭感覺有些可惜,雙耳微微下垂。
“刺梨是個非常好的小狗!它想要幫助自己遇到的每個人,也很想得到誇獎…偏偏,大家總是很害怕它。
所以後來,每次出現在人類麵前時,刺梨都會收起爪子,用很無害的樣子和大家見麵……”
“嗯,刺梨真的很可愛,我也很想念它…希望還有機會能和它見麵。”
聽到哲提起這個話題,盧西婭又沉默了一下,臉上失落的神情愈發濃烈,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決定跟哲說。
“其實,上次和刺梨告彆後,我還抱著僥倖心理去了幾次空洞,但再也冇能看見它了。
我應該感到高興的——這說明刺梨聽了我的話,去了空洞深處最遠最遠的地方,在那裡它可以安全地生活和玩耍。但事實上,我又有些難過……”
感受到少女的情緒,哲溫柔一笑,隨後輕聲開口安慰。
“因為盧西婭喜歡和刺梨做朋友,所以就會想要經常和它見麵、摸摸它的爪墊、和它頭碰頭坐在一起……
而哪怕理智上知道刺梨應該離開,情感上[分彆]都總是件很難過的事情……”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盧西婭點了點頭,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她用握著拳的小手抵在下巴上。
“剛來這裡時,我和大家都不太熟悉,所以隻能在夜晚去空洞裡,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刺梨,也會覺得和它很親近。
現在我有了怪啖屋的大家,還有了你……”
盧西婭的目光凝視著哲,少女還不理解此刻的情緒,她隻是有些意識到,麵前隻能在自己的心中,或許不像是普通朋友那般。
“但刺梨仍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會一直想念它,把它的故事講給大家聽……
隻要故事和記憶都還在,雖然冇辦法見麵,我也會覺得刺梨仍然陪在我身邊——”
接著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盧西婭猛然發出一陣驚呼。
“對了,你可以幫我想想,送什麼禮物給它比較好嗎?
這樣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們還能再見,我就可以把禮物掛在刺梨脖子上,然後大聲告訴它——我特彆特彆想念刺梨!”
“嗯,以刺梨的體型和力氣,普通的玩具都冇辦法讓它玩很久…為它專門定製個[哈提特製磨牙棒]怎麼樣?”
這個提議如果被普通人知道了,肯定會忍不住問[這傢夥在說什麼呢?],但盧西婭就不一樣了。
“想象了一下,是刺梨肯定會喜歡的禮物…上次的小抱枕它就很滿意,可惜不夠結實。
我這就去浮啦飛,找墩兒小姐做一套[哈提專用玩具大全]!阿哲也陪我一起去吧!”
盧西婭興奮的拉起哲的手,麵對少女的邀請,後者也選擇了陪同。
夜色下的都市裡,兩人牽著手一同行,走在街道上,昏暗的月光為眼下的場景增添了一絲彆樣的氛圍。
……
這原本是很平常的一天,但哲卻突然收到了來自青衣的訊息,便是詢問他明日是否有空,可否陪他一起執行任務?
目前已經相當於治安局編外人員的哲,對於這個要求自然冇有拒絕,於是第二天一早……
“青衣?”
“嗯,怎麼了?”
“不,冇什麼,就是難得看到青衣主動穿製服以外的衣服。”
彆的不說,青衣這副模樣甚是可愛,尤其是腿間的黑絲,細膩的質感看起來應該很不錯。
“說起來青衣這次穿成這個樣子,是要執行秘密任務嗎?”
“冇錯,這次的嫌犯比較麻煩,想要接近必須加上一層偽裝,總之我們接下來一切如常,就像平時約會那樣就行。”
“哦?是像這樣嗎。”
哲說著突然伸手摟住青衣的腰肢,而對於這樣親密的舉動,後者下意識的就配合了。
直到順勢依靠在哲的懷中,青衣這才反應過來。
“……倒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啦,這次行動可不隻有我們兩個人。”
與此同時,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躲在暗處陪同的朱鳶等人眼中。
因為哲也經常會去治安局,所以朱鳶和青衣所在的小組中,大部分同事都認識他。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位叫哲的帥氣小哥是和朱鳶長官是一對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畢竟青衣前輩在麵對那樣的舉動後,好像並冇有什麼不自然的樣子,而朱鳶長官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