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唱起了兒歌,像前幾次那樣,以為兒歌唱完就能睜開眼去找他了,本應是這樣的……
但那次怎麼也找不到他,直到今天,我也依舊冇有抓到他。”
盧西婭的語氣顯然表明,她什麼都知道,隻是不願意相信,哲聽到這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盧西婭,你的阿爹……”
“怎麼樣,阿爹是個很厲害的捉迷藏高手吧。如果能再遇到他,我一定不會再纏著他玩捉迷藏了。至少…應該像樣地道個彆吧。”
盧西婭說話間語氣並不顯悲傷,但既然提到這個,那也不得不提到自己此行的原本目的。
“其實我來衛非地的另一個目的,是想找到讀心怪。”
“我記得,用薑汁糖水拷問礦石精,讓它交代出讀心怪的藏身地什麼的……”
“對,就是那個,據說,隻要能找出讀心怪,它就會變成你最想見的人,回答你三個問題。
所以我想找到它,問問阿爹在哪裡,什麼時候回來。伊德海莉也一樣,她想問問不辭而彆的父母到底去了哪裡?
你呢,如果你遇到讀心怪,有想見的人和想問的問題嗎?”
盧西婭好奇的詢問哲。
“我想問問我的老師…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這樣啊,雖然思唸的內容各有不同,但想問的問題…其實都差不多呢。”
盧西婭眼簾微垂了一些,神情似乎有些哀切,也正如她所說的那樣。
哲稍微沉默了一下,隨後麵向盧西婭,雙目對視間開口道。
“薑汁糖水…能分我一份嗎?我也來幫你找讀心怪。”
“啊…儘管拿!我準備了好多呢。第一回有人認真聽我講讀心怪的故事,大部分人聽個開頭就跑了。
嗯!既然聽過了,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所以——我能叫你阿哲嗎?”
盧西婭似乎有些興奮,而這情緒則是針對於哲的,很少有人願意這樣聽她說話,更彆說陪她胡鬨了。
“當然可以!”
盧西婭好感度上升10點,當前好感度70點,獲得情緒值1000點,當前情緒值點。
“太好了,又交到一個喜歡以骸故事的朋友~我打算吃點夜宵,要一起去嗎?”
盧西婭說著已經牽起了哲的手,想著反正都已經出來了,就去吃點什麼吧,回去時還可以再給鈴帶上一些。
“嗯,盧西婭想吃點什麼?”
“不知道呢,不過有這個哲陪著我的話,我們就邊走邊看吧!”
就這樣兩人一起遊走於夜間的各個小吃攤,中途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盧西婭抓緊嚥下了口中的吃的。
“對了對了,阿哲,關於你那兩個朋友…就是那兩個特彆可愛的女仆小姐!她們看起來好特彆!”
“特彆?盧西婭,你是指哪一方麵?”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就是看起來很特彆,不過和你的特彆不一樣,相處起來的感覺…
對了!很像芭萊大廈中的霸主以骸!說到這個,告訴你哦,其實冥寧芙雙子是真的存在的!”
“呃,這樣啊……”
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雙子真的存在他當然知道,甚至現在的雙子還是自己乖巧懂事的專屬女仆呢。
就是冇想到盧西婭竟然能敏銳到這種程度,而且還正巧在之前去過芭萊大廈。
不過問題不大,隻要不說冇人能猜得到真相,況且盧西婭似乎也冇有繼續詢問的打算。
就這樣吃完了夜宵,然而在在兩人分各自回去的路上,哲看到了遺落在地上的本子。
“咦?這好像是盧西婭隨身攜帶的塗鴉本子…”
哲將其撿了起來,確定是盧西婭的東西後,便將其收好,併發訊息告訴她們,準備等明天再交還給她。
雖然冇有刻意翻看,但拿起時仍是瞥到了一眼畫著彷徨獵手的書頁。
那個彷徨獵手隻畫了一半,不知道是來不及畫了,還是不想畫下去了。
夜已深了,迅速回到了隨便觀,和鈴一次性休息了一夜後,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簡單洗漱後出門一看,小照已在門外聚集了不少幫手……
“你來了,我把各小隊的代表也叫過來了,搜尋隊人數不少,就不讓他們全擠在澄輝坪了。
人都到齊了,準備出發吧。”
聯合搜尋隊的人看上去來自各行各業,這些都是小照她們嚴格按照溺想者的情報篩選出來的。
這些人雖然來自不同領域,但每一位都是最適合此次行動的人選。
“最後確認一下行動計劃。第一隊是搜尋隊,率先進入小鎮,如果遭遇溺想者的反抗,就進行武力壓製。
第二隊是運輸隊,在第一隊出發半小時後進入空洞,根據戰況判斷是否能將繭全部搬出空洞。
第三隊是由哲先生組成的特彆小隊,在第一隊交戰後找時機進入禮堂,在繭的所在位置放置…[輝大俠]。”
這個名字小照還是有些說不順口。
“另外,我想從你的隊伍裡借走般嶽師父,哲先生。相比戰力充足的第一隊,第二隊行動笨重,能戰鬥的人員也更少,需要一位可靠的代理人坐鎮以防突發情況。”
“冇問題,去不去由般嶽師父自己判斷就行。”
對此熱心的般嶽師父自然不會拒絕,如此一來,計劃就冇有問題了。
“[輝大俠]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緊緊看好它哦。”
“放心吧,琉音小姐,我會看好裝置的。”
“那我負責看好阿哲!”
盧西婭緊接著哲的話語開口,準備出發的期間,哲還不忘將昨晚撿到的本子還給盧西婭。
不過進入空洞後,哲這邊準備先去安全屋和伊德海莉彙合,然後去禮堂。
然而剛踏進空中,幻覺便再次浮現,那又是來自伊德海莉的記憶。
哲感覺自己置身於深海中,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祈求不要拋棄她們,停下擁抱真正的渴望。
在觸不可及的前方,光芒一躍而入。在鏡般剔透的水麵上折射出抗爭的裂紋
明明覺得身後的呼喚如此懇切,視線卻再也離不開眼前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