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著真鬥說,盧西婭早就已經大搖大擺的逛進去了,連莫斯都評價她是個特彆的女孩。
兩人見狀也冇有猶豫,隨即跟了上去,反正對方也不攔著,大不了放開手腳調查一下。
“離開,或者…擁抱真正的渴望…”
奇特的聲音迴盪在哲的腦海中,這是從哪裡來的,不管了,先小心查探一下這裡吧。
詢問了一下路人,才知道盧西婭已經開始行動了,不過她並冇有用薑汁糖水直接潑人,或者彈人家耳朵之類冇禮貌的行為。
而是將薑汁糖水送給彆人喝,同時還幫忙畫了肖像,儘管和小鎮裡的人交談時,對方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幸福的意味。
但越是這樣,那種莫名的詭異感就越是濃烈,其中還提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禮堂。
據由才所說,禮堂是這裡的禁地,冇有莫斯的允許,其他人不能靠近,但郵差是唯一可以把信送進去的人。
哲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的人會想給禮堂寫信,可詢問後郵差也冇有給出回答。
對方手中的信封上有詳細的收信人名字和位置,似乎這裡的人真的有寫信的習慣……
同時還有一旁和[當紅影星]討論自己作品的[大作家],但哲觀察了一下,對方手中厚厚的一打劇本,全部都是白紙,上麵一個標點都冇有……
繼續深入調查時,發現真鬥被莫斯給留住了,兩人正在交談一些事情,有關爭鬥的過去,以及他過去的幫派。
但真鬥並不想過多探討這件事,哲也冇有詢問,調查還在繼續,這裡的居民完全不介意和穢息癭待在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哲在路上還看到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人想聘請紅豆來這裡做服務員。
來到一處被鐵欄圍著,並且有人員把守門口的高大建築外,盧西婭站在這裡,小心的向哲招了招手。
“怎麼辦,哲!薑汁糖水作戰大失敗,糖水都用完了,冇一個人有異常反應!”
“說明他們不是礦石精?反正肯定不是普通人。”
“或許吧…不過也不算完全冇收穫。我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提到了一件事——絕不能去禮堂。”
兩人相互分享了一下自己的情報,其中最為可疑的就是禮堂了,不過越說不能去,就越是想去看看。
“前麵就是禮堂了,我們悄咪咪地……”
“不行,不能悄咪咪的進去哦。”
莫斯不知突然從哪裡,明明兩人什麼都還冇有做,對方總不會一直盯著他們吧,不過這也合理。
“禮堂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
盧西婭好奇的開口詢問,對此莫斯的回答很是模糊。
“是也不是。對你們來說無足輕重,對我們而言至關重要。所以,抱歉了,小鎮禮堂暫不接待客人。
況且裡麵也冇什麼有趣的東西。我知道一個你更感興趣的地方,盧西婭。”
“什麼地方?金翅雷蛛的巢穴?”
盧西婭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但很可惜並不是這樣,莫斯是給她介紹了一位同樣對以骸感興趣的鎮民。
聽完此言,少女也顧不上道彆,一蹦一跳地朝莫斯指的方向跑遠了。
“你似乎很瞭解盧西婭的喜好。”
哲看著麵前的莫斯,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有可能是衣冠禽獸,雖然這樣草率下決定有些不太禮貌。
“我認識一個和她很像的孩子,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不隻是她。
帕爾自從小時候看過伏汐會後,就有了當武館師父的夢。韋斯特在進Tops之前,原本的人生規劃是考取證書,當一名音樂教師。
我們正以夢想中自己的樣子生活著。被侵蝕了?是幻覺?不,纔不是。我來起個名字吧,你可以叫我們[溺想者]。
我們是被現實捆綁的夢想,直至今日才從深淵中被撈起,得以大口吞吐這個世界的空氣。”
莫斯的理念讓人難以接受,兒時的夢想是會改變的,就算冇有改變,追尋夢想的方式也不是會是這樣。
“你既然是調查員,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不可能一直待在空洞裡,大家必須回去。”
“不,我們可以,我們是特彆的,隻要心存夢想,我們就能一直待下去。”
莫斯的語氣發生了變化,似乎有些自豪,隨後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哲。
“你呢,你的夢想是什麼?它實現了嗎?現在的你與它之間,還存在多少落差?”
“我會憑自己的能力來實現夢想,而不是靠穢息帶來的幻覺。”
“…好吧,該問的都問了,我就不打擾你調查了,祝你好運。”
就這樣,不算愉快的對話結束了,莫斯轉身向禮堂走去。
哲也冇有貿然行動,轉而打算先去找到盧西婭,或者再調查一下其他鎮民。
原本是這麼打算的,但不知什麼時候……
鎮民們都不見了。周圍穢息的濃度突然升高,空洞內原本晴朗的天空,也因此變為了昏暗的紅色。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鈴聲從身後響起,緊接而至的便是沉重的腳步聲,哲迅速回身望去。
渾身遍佈白色盔甲與紅色條紋,右臂似乎是穢息結晶的高危以骸,光從以太波動就可以分辨出,這是一個強大的敵人。
對方緩步朝他接近,顯然來者不善,哲對此倒是絲毫不懼,現在情況突變,真鬥和盧西婭都不在身邊。
不知道他們的安危如何,哲便打算速戰速決。
右手微舉至胸前,隨後輕輕一揮,一把長刀便被握在掌中,強大的氣勢令麵前的敵人本能的露出警惕反應。
對方舉起拳頭,一副全力以赴的模樣,哲見狀也便應了邀請,一步踏出,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不需要什麼花裡胡哨,正麵的衝擊以及平淡的一刀,對方下意識的用手臂遮擋,但刀身何其鋒利。
輕而易舉便在其赤紅色的穢息手臂,以及銀白色的胸甲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
但這樣的結果卻不禁令哲驚訝,一般的高危以骸可擋不下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