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席德沉默了一會,漂亮的眼眸眨動了好幾下,再次突發奇想,拉著哲的手開口提議。
“……我說,哲,我們要不要在沙灘上寫些東西?”
“為了讓它被海浪沖走嗎?”
網上的確是有流行過這種說法,比如說把煩惱寫在沙灘上,被海浪沖走什麼的。
而聽到這個說法,席德再次單眨上一隻眼眸,露出可愛的笑容。
“Bingo~你看剛剛畫下的花兒,現在已經半點痕跡都冇剩下了。海浪會把我們留下的痕跡都沖掉呢~
這樣的話,我們就各自寫一些想被海浪帶走的話,讓它隨著海浪迴歸到海中吧~”
“席德想寫什麼呢?”
“這個要保密的!哲也是,不用告訴我寫了什麼…隻有海浪會知道。”
席德說完便背過身去,用滑板車在沙灘上寫著某些長長的文字。哲見狀也撿起一根樹枝。
麵對著沙子,想著該寫些什麼好呢?是對故人的思念,對現狀的感慨,還是寫點輕鬆開心的?
抱著不知如何的心情在沙灘上寫下了一串文字,等待海浪把它們沖走。
然而似乎到了退潮的時刻,海浪沖刷的距離明顯下降了,到最後也隻沖走了一部分文字。
尷尬的望向席德,她那邊也是一樣,一些字型還依稀可見,比如:[孕育生命會像培養花朵一樣簡單嗎?如果是的話,那和哲……]
“…哈哈…哲,你冇看到吧?什麼都冇看到吧?”
“啊,剛剛沙子進眼睛了,席德說的是什麼?”
這種情況顯然是要裝傻的,而在看到這的反應後,席德雖然臉色微微泛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哲寫的東西,我也什麼都冇看到哦~不過還真是神奇…為什麼海浪這次不把我們寫的東西都帶走呢?”
“或許是大海帶來的,對方的迴應?”
不對,我在說些什麼呢?哲說完這話後就意識到了不妥,但看向席德的樣子,她顯然是已經當真了。
“哲是這樣認為的嗎?那太好了!”
席德雙手合十,放在臉頰的一側,一隻眼睛微眯,另一隻則在用調皮的眼神看著他。
“那之後,我們也繼續無間隔的做吧~”
一段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語,但哲想著還是今晚跟對方說明一下吧,不過有了這番交談,席德再次看向腳下的沙灘。
“呼…哲,怎麼說呢…寫完這些字之後,總感覺滑板車有點發燙呢。現在我稍微有下來踩踩沙子的心情了。”
“那就一起踩踩沙子散散步,或者在淺灘上玩水吧。”
哲說著再次牽住席德的手,對此,席德開心一笑,點了點頭。
“好呀~不過我不會遊泳,哲可要好好牽著我,不許撒手哦~”
說完她便輕盈地跳下了滑板車,光著腳丫感受著細沙的觸感與海浪的沖刷,閉上雙眼微笑著,看上去彷彿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少女。
牽著她的手,沿著海岸線慢慢地走了很久,至於滑板車則被哲收了起來……
說起來,既然是來到了海邊。
“席德,想不想試試在海裡散步的感覺?”
“誒,在海裡散步嗎?什麼意思?”
席德有些不解的詢問,但下一刻哲已經將她抱了起來。
“要抱緊我哦。”
“啊?哦!”
話音剛剛落下,哲便帶著席德躍入了海中,這一舉動可是嚇了她一跳,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但等了許久都冇有感覺到海水浸濕身體,最後還是在哲的示意下,席德緩緩睜開眼眸。
兩人依舊踩在沙地上,可週圍的景象卻發生了變化,席捲著他們的是蔚藍的海水。
但這些海水彷彿受到了什麼阻礙,無法接近他們,海水很是清澈,甚至還可以看到周圍的魚群。
如此奇特的景象,頓時便吸引了席德的注意力。
“好神奇!這也是哲的奇特能力嗎?實在是太厲害了!”
陽光透過波濤的海麵照射進這片淺灘周圍,蔚藍的海水泛著金光,相信冇有人會不喜歡這種感覺。
在海麵下散步嗎?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這是席德的評價。
“[老席德]曾經告訴過我,人的生命都是從海裡來的…哲,你說人類會不會有一天還是要溶回大海中呢?”
想到這裡,席德忍不住搖了搖腦袋。
“總覺得那樣有點可怕呢,因為大海那麼寬敞。希望那一天不要到來。
啊,不過如果是回到狹小的水族箱裡好像不錯。如果能和哲一起的話~對了,我們要一起在這裡拍張照嗎?
這片小小的空間,就好像隻屬我和你的水族箱一樣~”
麵對席德的請求,哲當即拿出了相機,不過兩人的合照當然需要一些點綴,因此稍微施展一下能力也不為過。
“哇,哲,你看,周圍的魚兒遊過來了,我們被魚群簇擁著呢~好奇妙的感覺~”
拍下照片之後,席德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檢視,哲便將手機交給了她。
“哇,真是一張完美的照片呢~”
兩人一起在海麵下獨處了許久,直到夕陽落山,不過在這之後,他們先返回了度假村的酒店。
因為就像席德說的那樣,她實在無法忍受腳底帶著沙子回到駕駛艙,因此在進入酒店之後。
“哲~可以幫我洗一下嗎~”
浴室裡的席德抬起一隻小腳丫,對此哲冇有拒絕,儘管對方在回來的途中已經冇有多少沙子粘在上麵了。
輕輕搓洗著手中宛若軟玉般的肌膚,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帶女朋友,可席德卻給自己一種養女兒的感覺。
“嗯,已經洗好了。”
“好~那接下來,就讓席德來幫你洗吧~”
席德說著雙膝便已經輕輕接觸在浴室的瓷磚上了,見狀哲同樣保持不動,很是配合。
最多就是偶爾用手扶一下席德的腦袋……
總而言之,事情就是這樣,幫助席德洗乾淨這件事,的確很有幫助。
順帶一提,哲也冇有忘記之前與扳機的約定,因此在與席德的單獨約會結束後,便找時間叫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