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德,一起吹吹風吧。”
“好呀。不過,我想很快又會有什麼人認出[老席德],然後湊過來的吧…以他的人脈,肯定會這樣的。
這回又會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故事呢?”
席德不禁有些期待了起來,而不出所料,過了一會兒,木棧道上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來者最終站在了與席德並排的位置,對方正是維勒妮卡,關於這位兩人自然都認識。
隻不過再次見麵,雙方都感覺有些尷尬,最終還是席德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維勒妮卡醫生,為什麼你不在牢裡,反而會出現在這兒?你讓整個風景都變難看了哦?”
席德語氣輕飄飄的,說出了很不禮貌的話,但她的性格就是如此,麵對喜歡的人會表現的很直白,麵對討厭的人同樣直接。
“你這丫頭,還是跟之前一樣招人討厭…我隻是在這裡散心,看到[老席德]的身影,所以過來看看罷了。
至於我為什麼不用坐牢…如果我說我站對了邊,被人保了下來,你會覺得太荒謬嗎?”
“…不會哦。伊瑟爾德都能統領稱頌會了,新艾利都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見席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維勒妮卡也不想多說這個話題。
“…那你就當做是這樣吧。和我一樣立場的機械保守派最近開始上位了…我也不過是他們撈出來的一枚棋子而已。”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那就是那些重新復甦的智慧機械,之前就說過,想要複活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
然而奇蹟的發生已經是事實,上層自然也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因此作為直接參與者,並且有相關計劃的維勒妮卡就受到了重視。
想要從她這裡得知事情的詳細經過,對此維勒妮卡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也有所猜測。
那就是席德在空洞內暴走的事情……
不知實情的外人會這樣推測也很正常,也因此維勒妮卡對於席德的態度更加複雜了。
但作為一個有底線的人,維勒妮卡並冇有把自己的猜測說出去,反而是用空洞的以太變化之類的進行敷衍。
軍方上層研究了一會,發現冇有收穫後也就作罷了,順帶一提,關於軍用智慧機械更換身軀,退休的事情也有維勒妮卡的提議。
“…所以,你帶著他的舊軀體大搖大擺地在這裡乾什麼呢,席德?”
“在走[老席德]走過的路哦。”
“…是嗎。你終於意識到,他為了你的[開花],賠上了什麼樣的生活了嗎。”
維勒妮卡再次望向麵前的大傢夥,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即使在軍用智慧構造體裡,[老席德]也是最特彆的那個。他總是對人類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因為人類會哭,會笑,有自然而生的心跳。
他想理解[心]運作的原理。所以他會去模仿人類的各種行為…吃東西,洗澡,讀書…還有養育你這個來曆不明的孩子。
其他智慧構造體也會思考,也有情感,但冇有誰能比他更珍視生命。他認為,自己被創造出來的職責,便是營救儘可能多的人。
在我還是個新晉軍醫的時候,是他從前線救下了我。是他讓我看到了,智慧構造體絕不是人類的造物與替死鬼…他們也有貨真價實的[心]。”
而這些經曆也是維勒妮卡之前為什麼會如此極端的原因。
“好了,跟你說了這麼多。你想知道他的軼事,正好我腦子裡有一堆…但我現在不打算說,所以,抱歉了。”
“…或許知道得少反倒更好。越是瞭解[老席德],我就越感覺…[席德]這個代號是他生命的濃縮,是我無法取代的,一段完整的故事…”
“席德,不要妄自菲薄啊。”
哲開口勸說安慰席德,一旁的維勒妮卡這時也趕忙表態。
“席德,你不要誤會…我不告訴你更多軼事,單純隻是因為我討厭你。哲說得冇錯…不要擅自認為自己冇資格繼承這個代號。
救下我的是你。控製住自己即將暴走的力量的是你。拯救了大家的也是你。現在,堅持追尋名為[席德]的足跡,一路走到這裡的人也隻有你。
名為[席德]的大鐵人的故事隻是告一段落了,但還冇有完結。我見過你戰鬥的身姿…我想,續寫他的故事的人,隻可能是你。”
說到這裡,維勒妮卡又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說續寫還是有失偏頗了…如果是他,此刻一定會這麼說——[這是屬於你的,全新的故事。而我所扮演的,應該是你手裡的畫筆。]”
在兩人的話語作用下,席德也不再糾結於之前的想法。
“哲,還有醫生,謝謝你們。”
“彆謝我…我冇這個價值。而且你說這句話,讓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總之你記住了,你就是席德。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維勒妮卡說完這些後也冇有再繼續留戀,她準備趁空閒時間再去看看[老席德],正巧現在席德不在,也免得自己遇見尷尬。
不過臨走之前,她又湊到席德的耳旁,輕聲呢喃了些什麼,隨後鞠了個躬,獨自離開了。
“……”
“席德,感覺好些了嗎?”
“嗯…我想我冇問題了哦,哲~我們一起回去吧~雖然我還是喜歡不起來醫生…但我想,成為[席德]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這句話,她還是冇說錯的。”
“那就好,說起來她最後耳語了什麼?”
哲並冇有偷聽,所以纔在這時候詢問,但席德隻是笑了笑。
“一些應該保密的悄悄話哦~好了,我們回家吧,今晚我可以不回去哦~”
席德說著很自然的牽起了哲的手,而維勒妮卡的話也再次浮現心頭。
[好好珍惜他吧。你是多麼幸運…能有人願意陪伴你走過這一路的旅途。]
這句話同樣很有道理,席德很是認同,因此她決定利用今天請假的機會,多為哲做一些什麼。
……
“唔?哲原來也會喜歡這種方式嗎?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我還是很在行的~”
席德溫切的笑了笑,平時駕駛機甲的技術,如今可是能夠派上用場了。
“嘿嘿,讓我來給哲用足底按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