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動作一樣的緣故,可可最近每次喝茶奶的時候,腦海裡都會浮現出哲的樣子。
喝茶奶的頻率也變高了,可想要壓製住內心的想法,卻變得越來越難……
“這樣啊,那要一起嗎?”
“誒?”
可可看向一旁的艾蓮,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一起什麼的她倒也不是冇有過,但之前是和安比。
但艾蓮怎麼就直接開口邀請了呢?未免有些太過乾脆了吧。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可可並冇有拒絕,而是果斷的就答應了下來,隨後立即向前輩請了假。
就這樣不久之後的膠囊旅店內……
“好厲害,竟然能一口氣嚥下這麼多嗎?”
“冇、冇有啦,因為我平時都是這樣喝茶奶的,所以……”
可可有些不好意思,吃東西的時候被哲看著就已經夠害羞了,結果現在艾蓮也這樣。
“沒關係,不用那麼著急,哲肯定會讓我們‘吃飽’的。”
艾蓮並不在意可可那有些心急的行為,不過這是介於自己吃的挺飽的情況下。
如果轉換一下角度,艾蓮也和可可一樣有三四天冇有的話,反應可能還要比這更大。
並不平靜的夜晚,兩位少女不忍心浪費珍貴的奶油,因此比起雪餅,她們更想製作出泡芙。
而在哲的幫助下,最終自然是完美成功,不過兩個泡芙也有差異,艾蓮因為一些原因,要比可可容量更多一些。
……
光映廣場,仍然是朝露花店這裡,隻不過這一次出現在這兒的,卻是一位藍髮少女。
“這位小姐,您在這邊已經徘徊了好幾分鐘了…請問您是想看看花嗎?”
“這些孩子們…被照料的很好呢。”
席德的目光短暫望了一下蘭,但隨後又再次看向了那些花。
“謝謝您的誇獎,您有什麼喜歡的花嗎?”
“……咕嘟。”
“呃…您這是?”
席德突然咽口水的樣子令蘭感到有些錯愕,出於好心她再次開口。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咕嘟…我想買些花送給我的同伴們~能麻煩你推薦一下嗎?”
“當然冇問題!但恕我失禮…您剛剛是不是對著花…嚥了下口水?”
席德對花朵有著不一樣的食慾,不幫她剋製一下的話,可能會出現比較麻煩的情況。
而這種時候能夠出現的,除了哲還能有誰呢?
“席德,蘭,想選花的話,我想我可以幫上忙。”
“哲?呀謔~你也對這些孩子們感興趣嗎?”
席德看到哲的到來,當即高興的打了個招呼,眼見兩人如此,蘭也明白了過來。
“哲,原來你也和這位小姐認識嗎?既然這樣,我們一起為她挑選符合心意的花朵吧。”
“交給我吧。席德,你想要什麼樣的花?是要送給鬼火隊長她們嗎?”
哲根據自己的瞭解做出了推測,很顯然他猜對了,席德點了點頭。
“嗯呢~感覺最近小隊的大家為了我的事情出了很多力…所以想讓大家都能在花海裡遊泳~
不過和鬼火隊長說了下讓她們在玫瑰花叢裡躺平的想法後,被她訓了一頓…為什麼呢?總之,她讓我各買一束花就行。”
“要是真的在玫瑰花海裡遊泳,她們會被帶刺的花杆刺傷的…我們還是挑幾束與她們相稱的花送給她們吧。”
“嗯,關於這個,剛纔聊天的時候我已經在心裡選好了哦~這裡可供選擇的孩子有很多呢~”
說著席德便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11號是火焰百合,奧菲絲是朝顏,鬼火隊長是夕顏,還有扳機是曼珠沙華,還有[老席德]是……直覺告訴我,就應該選這幾款~”
少女對於自己的決定很是自信,但同樣對花有所瞭解的哲忍不住開口。
“雖然確實挺準確的…但是除了火焰百合,後麵那幾款花每一款的花語都不是特彆好吧。”
“是嗎?我覺得每個人都有最適合自己的花…這些孩子應該是最適合她們的哦?”
聽到席德的想法,一旁的蘭身為朝露花店的店主,自然有話要說。
“這位小姐,送花時比起追求花與人的氣質相近,或許應該更多考慮的是對方的心意與感受。
您不覺得同伴們收到花後露出的笑容,纔是最重要的嗎?”
蘭的話語令席德陷入了沉思,她也覺得這很有道理。
“嗯呢呢…那我應該怎麼做纔好呢?把花按種類編成字母表,再進行凱撒加密,最後用花瓣來寫信,就可以傳遞心意了嗎?”
“呃,倒也不必這樣……”
眼見席德苦惱思索的模樣,哲決定為此多出上一份力。
“這樣吧,我也算瞭解奧波勒斯小隊的大家…席德,我按照對她們的印象,重新調整要送的花,好嗎?”
“嗯~?可以呀,讓哲來選的話,隊長應該就不會再炸毛了~”
席德對於哲的要求答應的很爽快,於是他便和蘭一起重新挑選了一批包含著心意的花。
奧波勒斯小隊的大家收到應該會喜歡的。
不過在幫蘭打包花束時,哲感覺到一旁的席德似乎在持續盯著自己,猛地轉頭望向她,她卻又立即挪開目光。
隨後轉而跑到蘭的耳旁嘀咕了什麼,對方聽聞下意識看了一眼哲,隨即露出笑容。
“…原來如此,您造訪本店還有這個目的。請隨我到店內片刻…哲,麻煩您在門口稍等一下。”
說話間蘭已經帶著席德進入了店內。過了一會兒,她獨自抱著一盆看起來十分罕見的粉紅色鮮花走了出來…那個花瓣的模樣,是…
“這個花的外觀…是尼尼微?!席德,你買了盆尼尼微嗎?為什麼?”
“我聽說這家店有,所以就問了一下~感覺很順利呢!”
席德捧著手中的盆栽,看起來很是滿意,但隨後話風卻突然一轉。
“哲,你知道嗎?有關舊都陷落更先前的事情,我的記憶一直都很模糊。在遇到[老席德]之前,我的存檔功能似乎有所損壞呢。
我最早的記憶,就隻有自己從被震碎的窗戶向外望去時所看到的景象。
原本應該是圍牆和鐵絲網的地方,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所以我離開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