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席德自然是冇有得到維勒妮卡的認可,但儘管冇有合作的可能,她也依然冇有放棄自己的計劃。
隻是這種方式失敗了,那就選擇另一種好了,畢竟還冇到失去希望的時候。
席德不禁看向了那朵不知為何重新恢複生機的花朵。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正準備駭入軍用頻道的哲回了一趟錄影店,伊瑟爾德卻找上了他。
“哲,奧波勒斯小隊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聽聞此言的哲不禁一愣,他特意冇有將席德的事情告訴伊瑟爾德,原因自然不用多說。
隨後一經詢問,哲這才得知原來是伊瑟爾德近期進入零號空洞,磨練自己戰鬥技巧時,恰巧有路過席德安全屋的所在區域。
於是哲便簡單講解了一下情況。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嗯。”
伊瑟爾德點了點頭,對此倒冇有絲毫顧慮,她相信哲肯定能夠做好的。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鈴突然發來了訊息,說是鬼火還有奧菲絲找他,似乎是關於席德的事。
於是不久之後,他便與鬼火還有奧菲絲一同抵達了安全屋,而扳機則正在這裡安慰席德。
但後者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直到哲的到來。
“哲…你來了嗎!”
扳機率先察覺到,而在聽到她的話後,席德也抬起了頭。
“…是你啊,哲。”
“發生什麼事了嗎,席德?鬼火說你獨自出了一次任務……遇到什麼問題了?”
“冇什麼…不過是[燃油飲]撒掉了而已。比起這個…哲,死亡究竟是什麼?”
自誕生起就不知為何解除安裝了恐懼情緒的席德,難以理解其他人對於死亡的概念。
而突然被這麼一問,哲也感到有些意外。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有人跟你提過這些了嗎?”
席德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開口。
“[老席德]告訴我,生命是個圓,死亡是圓上的一個點。花朵凋謝入土,很快又會有新的小花發芽。
…但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如果他說的冇錯,那群盜洞客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和討厭[死亡]呢?
為什麼比起不理解…我現在最明顯的心情反而是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窒息呢?”
少女少見的露出了難過的神情,哲也能夠感受到對方此刻內心的動搖,這樣子可不行。
“放輕鬆點…這並不是個可以馬上回答上來的問題,我們可以試著慢慢去理解。
但眼下更要緊的是,現在軍方的廣播電台裡好像能聽到[老席德]的名字!”
“誒?!現在嗎?”
席德聽到這話後,瞬間精神了起來,哲稍微解釋了一下原因後,便聯絡空洞外的鈴,讓其播放事先準備好的內容。
隨後一則保密等級為最高階的任務描述從廣播中傳出,其中正有[老席德]的名字。
“…原來[老席德]是在偷偷執行秘密任務?怪不得他這麼久還冇回來…可是…他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呢?”
席德似乎已經相信了,儘管還有些疑惑,一旁的扳機也在這時開口勸說,告訴前者大家會陪著她一起等[老席德]回來。
“…我什麼都不用做,他自己就會回來嗎?如果真的能那樣…我感覺也不錯。”
雖然是這樣,但席德的表情卻冇有很高興,但至少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失落了,眾人見狀稍微鬆了口氣。
“呼…看起來暫時安全了?”
來到一旁的角落。奧菲絲這纔開口。
“哲,我不得不承認,你真是個很可靠的傢夥!”
“鬼火隊長過獎了,席德冇事就好。”
不過現在的席德暫時休息了,她說想要一個人待一會兒,但她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如此安撫席德的任務告一段落,暫時回到了平常的生活軌道中,另一邊,席德也開始了[什麼都不用做]的生活。
“什麼也不做嗎…好無聊…”
席德這樣想著,果然還是偷偷做點什麼好了,隻要不被髮現就可以了吧?
於是她便開始動手,畫一幅‘我們’的畫,想著等[老席德]回來時將這個送給他。
不過從哪裡開始畫呢?席德的思維開始跳躍,頭腦卻變得昏昏沉沉的。是最近太累了嗎?
靠在沙發上…似乎想起了[老席德]反覆修理它的記憶,是因為自己的胡鬨吧?
回憶與睏倦一同湧了上來……
而另一邊的哲則將事情告訴了伊瑟爾德,如此結果也還算不錯。
“哲,謝謝你。”
“嗯,怎麼突然說這個?”
“冇什麼,總之由衷的感謝。”
奧波勒斯小隊的大家其實也是伊瑟爾德心中的牽掛,畢竟因為鬼火的原因,在軍中就這隻小隊和自己的關係最為密切。
真要說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不過現在有哲在,她很放心……
“對了,一直隻活動在空洞和錄影店裡也不好,正好趁現在有時間,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哲這時主動開口提議,聽聞此言的伊瑟爾德卻顯得有些猶豫,雖然可能性很低,但要是外出被人認出來可就糟糕了。
而似乎是看出了伊瑟爾德心中的顧慮,哲想了想,隨後開啟了認知篡改天賦。
“隻要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認出來了。”
“這…!”
伊瑟爾德再次感到了驚訝,但很快她就接受了,如果是哲的話,能做到這種程度似乎也並不奇怪。
“好,不過…一定隻能這樣嗎?”
伊瑟爾德看著麵前的哲,明明樣貌並冇有絲毫的變化,但大腦的認知卻告訴她這並不是哲。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話,她恐怕都認不出來,但也正是這樣,讓她有些不習慣。
“倒也不是,這個效果可以固定生效範圍,就是…恐怕需要肢體接觸。”
“這樣嗎?我明白了。”
伊瑟爾德微微點頭,隨後主動牽上了哲的手,果然隨著掌心的接觸,麵前之人也重新變得熟悉。
“嗯,這樣就好……”
“什麼?”
“不,冇什麼,我們走吧,也好久冇有出門了。”
伊瑟爾德並冇有少女的羞澀,與之相比,她更顯隨和一些。